你的位置:首頁全部小說恐怖靈異›沒錢上大學的我只能去屠龍了
沒錢上大學的我只能去屠龍了 連載中

沒錢上大學的我只能去屠龍了

來源:外網 作者:宇宙無敵水哥 分類:恐怖靈異

標籤: 宇宙無敵水哥 恐怖靈異

市少年宮,武藏劍道培訓中心。 場中央,兩個穿着劍道護具手持竹劍的人正對立着。 兩柄竹劍劍尖交錯,左側的竹劍微微顫動着,並非是持劍人的膽怯,這是在試探,同時也是隱藏自身可能下一秒就會發起的進攻,與跆拳道、散打、截拳道的碎步有異曲同工之妙。 可右側持劍的人沒有動,各種意義上的沒有動。他手裡的竹劍很穩,呼吸綿長,只有腳下步伐在咫尺之間做着些許的挪移以調整最好的迎擊與還擊的位置。 場內很安靜,無數雙眼睛緊盯着展開

《沒錢上大學的我只能去屠龍了》章節試讀:

2009年,2月4日,立春。

走出市少年宮的林年懷裡揣着厚厚一疊的錢,莫名的覺得今年的春天來得比往年早一些。

早些在前台小姑娘數錢給林年時候他還以為對方拿多了,再三確認後的確就是這麼多,兩千塊錢的打工費,放在手裡厚厚的一沓,讓人無端的想唱那首小學開始音樂老師就有在教的《春天在哪裡》。

冬去春又來,林年,高中二年級,十六歲將滿十七。

他自小雙孤,孤兒院長大,在孤兒院里認了一個干姐姐,並在對方成年時一齊搬出孤兒院同住。數年來兩姐弟相依為命,財政上多為拮据,所以他也從來不放過任何非法打工的機會。

林年走在街上嘴裏呼出白霧,按現在世道的物價來看,這次賺到的兩千塊錢雖然不算多但也絕對算不上少,自己老姐一個月工資也不過才一千左右,對於一個還在上高二的學生來說,能以一己之力賺到兩千已經算是能引得旁人側目了。

教練給自己的是正規表演賽的報酬這一點林年是知道的,兩千塊錢的出場費這規格和待遇在業界沒個三板斧是拿不下來的,他林年別說三板斧了,劍道段位一段都沒有考,這兩千拿的不是表演費,是人情費。

對林年,教練一直有夠意思的,大概是就像教練說的一樣他有天賦,所以起了愛才之心,但也有可能是單方面的同情,大家如今平日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有能力的自然會照拂。

教練就屬於有能力的人,能在市少年宮裡開培訓班的哪個沒有能力,劍道培訓一人一期五千塊錢,一期一個班二十個人,光今年教練手下就帶了五個班。

林年早些日子在少年宮裡打過小工興趣使然摸過幾次竹劍,被教練看出了有天分就有搭沒一搭的拉着他跟着上過一期課,現在能小有成就也全靠教練抬愛。

之前教練也有問過林年要不要到他那裡去發展,林年拒絕了,因為他姐要他考大學,於是教練之後就不再提這件事了。

一秒記住https://m.biqugela.com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他林年家裡的經格外難念。

出了少年宮門口就是公交車站,一路坐到地鐵站2號線轉3號線,坐到終點站出地鐵再坐公交車。

林年家住在這座濱海城市靠內陸的城郊,老房區不存在所謂的小區物業制度,大片空地上有些年生的老房子一排排的並立在一起,高的七八樓,矮的就四五樓,房子有些牆皮斑駁。也有些主人家好面子重新裝修貼了磚,門市出租成了早點鋪子或者火鍋店,街上人來人往的倒是熱鬧。

林年進了老房區直奔自家而去――一棟底樓門面上開着麻辣燙的老房,從小巷繞到後門進去,一路上到五樓然後敲門。

「咚咚咚。」

敲了三下林年就在門口雙手揣兜里等着,不到一會兒裏面就有女孩的聲音響起:「誰?」

「我。」他簡單的應了一聲面前的門就被打開了。

門後站着一個大林年一些的女孩,穿着毛茸茸的睡衣掛着廚房圍裙,腳底踩着個粉色的棉拖鞋開門的時候手上還拿着鍋鏟。

她叫林弦,是林年的姐姐。

林弦看見林年劈頭蓋臉就問道:「一大清早跑哪兒去了?紙條都不留一個,過中午你再不回來我都準備去網吧抓人了。」

「沒去網吧。」林年跨過門檻換拖鞋順手捎帶上了門:「去了一趟少年宮,教練讓我打場表演賽。」

林弦看了他一眼抽了抽鼻子,的確沒聞到煙味,這才轉身重新跑回廚房忙活鍋里的午飯同時問道:「武藏培訓班那個教練?」

「還能是哪個教練。」林年躺進了客廳的沙發上扭頭就能看見廚房裡炒菜的姐姐:「這次又欠個人情,打了一場表演賽就給了兩千。」

「兩千?這麼多。」林弦聲音略微提高了一些,但很快就降了下去被鍋里滋滋的油聲掩蓋了。

「起碼下個月房租夠了。」林年把兜里的錢摸出來放到了桌上。

「王阿姨說下個月我們的房租會降一些。」炒菜的林弦說道。

「降多少?」

「五百。」

「好事。」林年點頭:「那這兩千留着家用吧。」

「再說,先存着,下午我跑一趟銀行。」林弦把煤氣灶停了火,炒菜裝盤端上了餐桌:「別懶坐着,去舀飯。」

「哦。」林年老老實實的起身小跑向電飯煲,盛了兩碗飯抽筷子坐到了餐桌前。

「馬上要開學了,開學考試你準備的怎麼樣?」林弦筷子倒頭在桌上敲齊看向林年問道。

「馬馬虎虎吧。」林年敷衍道。

「馬馬虎虎?你是憑成績考進仕嵐的,要是開學考試考差了明年學費可能會沒優待的。」林弦端着飯看了林年一眼:「你知道裏面的利害。」

「唉,知道了,我晚上就看書。」林年嘆了口氣夾了塊臘肉進碗里又問道:「哪兒來的臘肉?你去買的嗎?」

「今天上午孤兒院里李院長慰問送來的…別轉移話題,晚上看書可不夠,不僅今天晚上看,直到19號開學你都得在家裡我幫你補習,反正年已經過完了,該玩的都玩夠了,該收心了。」林弦一邊細嚼慢咽一邊說道:「別整天跟着那個姓路的出去上網,網吧里烏煙瘴氣的環境不好。」

「他包我網費和營養快線誒。」林年一本正經地說道:「你捨得看你弟營養不良嗎?」

「你少去幾次影碟店裡租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也不至於營養不良了。」林弦夾了一筷子韭菜到碗里說。

「嘶。」林年心裏瞬間有一種兜襠布當街被抽了的涼意。

林弦瞥了他幾眼,沒再繼續說了。

飯桌上再度陷入了安靜。

半晌,林弦忽然說道:「我換工作了。」

林年頓了一下說道:「咖啡廳嗎?」

「你怎麼知道?」

「教練說他女兒在高新區那邊見過你。」林年說:「之前坐辦公室的工作怎麼辭了?」

「不合適。」低頭吃飯的林弦說道。

不合適?坐辦公室哪兒有合不合適的,只要有屁股坐的正誰都能合適。林年想,但片刻後他在心裏又嘆了口氣。

他哪裡能不知道為什麼林弦說不合適,多半又是遭到職場騷擾了,算上上上次這已經是第三次了。20出頭的女孩子,才大學畢業,沒有社會閱歷,家室還不好,人生的又特別好看,不騷擾你騷擾誰。

「好事,都好事,能找到工作就行了。」林年臉上沒有流露出半點表情:「沒吃虧吧?」

「吃虧了又怎樣?」林弦吃飯之餘抬頭看了一眼林年。

「那我肯定揍人。」林年毫不遲疑地說道:「頂多定義個互毆,我下手輕點不留傷,最多罰款拘留幾天。」

「然後你就留案底了。」林弦苦笑着搖頭。

「你看我像是在乎這些的人嗎?」林年笑着說道。

「你該在乎。」林弦聳肩搖頭:「況且我也沒吃虧。」

吃虧了你也不會跟我說就是了,林年刨了口飯沒說話。

「對了,今天上午李院長來的時候你出去了,她說她想看看你。」林弦揚了揚筷子把話題岔開了。

「看我幹什麼,我又沒缺胳膊少腿的。」林年似乎不太感冒林弦口中的李院長。

「好像是說高考的事情。」林弦夾菜的動作停頓了一下:「李院長說如果你還沒有志願,她可以推薦你出去國外讀書。」

「國外讀書?」林年疑惑的抬頭:「我們孤兒院什麼時候跟國外的大學有關係了,你要說跟國外的孤兒院有聯誼我還信。」

「李院長的樣子不像是在拿我們尋開心。」林弦遲疑了一下說道。

「但就算是真的現在是不是也還太早了,開學我也才高二下半期。」林年有些莫名其妙:「而且出國留學需要經濟擔保吧?」

「李院長說她願意當擔保人。」林弦端起碗又放下看起來是想好好說一下這件事:「據說她推薦的是一家開在芝加哥遠郊的私立大學。」

「美國?那不更扯淡,什麼家庭條件才去得起美國留學啊。」林年顯得興趣缺缺:「而且還得考托福,好麻煩的。」

說到這個地步上,林弦乾脆直接說道:「李院長說,學校那邊願意發獎學金。」

林年沉默了,低頭刨了兩碗飯思考了一會兒說:「李院長該不是要把我賣到中東去挖煤吧?」

「有這個可能。」頭一次的林弦沒有譴責林年大逆不道的發言,而是一臉認真的在思考這個可能性――現在這情況看起來的確挺有陰謀味的。

兩姐弟這些年生努力的活下來都深知了一個道理,這世界上掉的餡餅都是加了迷魂藥的,就跟酒吧里的路人送的免費雞尾酒其實並不免費一個道理。

「聽李院長說,學校名字好像是叫什麼卡塞…卡塞爾?」林弦想了想還是說道:「要不你下午去網吧查一查看看有沒有這所學校。」

「你名字都記不清,找個借口敷衍了吧。」林年搖搖頭說道:「順便再跟其他孤兒院里出來的有聯繫的幾個說一聲,讓他們對李院長留幾個心眼,現在的世道什麼事情都說不定。」

「那你準備讀什麼大學,有方向了嗎?」林弦點了點頭問道。

「沒方向。」林年說道:「學校考好了讀不起,考差了又不想讀。」

「高考志願往好了填,學費的事情總有辦法。」林弦敲了敲碗邊:「能不能上是本事問題,上不上得起是經濟問題。」

「以前懷才不遇被餓死的酸文人海了去了,到頭來還是經濟問題。」林年無所謂地說道:「我怎麼樣都無所謂了。」

「該怎麼辦你心裏自己有數。」林弦說完這句話後就不再多說了。

她一直都很知道說話里留白的藝術,只是這種藝術經常會讓她對桌的人想很多,想的越多就會越難受,直到諒解,然後退讓。

「嗯。」林年回答。

「吃完了自己收拾,我下午還有班,晚上不回來吃了。」林弦放下碗筷脫掉圍裙走進了自己的房間關上門換衣服去了。

餐桌上的林年拿着筷子舉了很久,最後還是放下了,他忽然沒什麼胃口了。

客廳里大打開的窗戶外有過堂風吹了進來,今年的倒春寒來的早了一些,滿屋子都是涼意,直沁到人心底,細細一聞似乎還能聞到一股獨屬於這座濱海城市的澀味。

2009年,2月4日,立春。

林年16歲,林弦20歲,雙孤,於這座濱海城市相依為命。

《沒錢上大學的我只能去屠龍了》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