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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總裁的功夫神醫 連載中

女總裁的功夫神醫

來源:google 作者:霍青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林盈兒 現代言情 霍青

你聽說過男女合租嗎?你體驗過男女合租嗎?男人女人同租一套房,她(他)們會成為戀人還是冤家?本來,霍青有着自己喜歡的女人,爺爺卻給他找了一個未婚妻他想着把婚約退掉就算了,誰想到,卻在機緣巧合下跟三個女孩子住在了一起,惹出了一連串兒的麻煩、曖昧、激情終於有一天,他知道了,退婚就是一個大騙局!展開

《女總裁的功夫神醫》章節試讀:

沈嫣然會是一個怎麼樣的女孩子呢?

坐在飛機座位上,霍青獃獃地望着前方,腦海中閃動着的都是這個名字。

在滇池,誰不知道他和蘇櫻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偏偏,老爺子非讓他去一趟東北的通河市,說是給他和一個叫做沈嫣然的女孩子訂了婚約。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他怎麼能幹出這樣的事情來了呢。霍青自然是不想去,倒是蘇櫻,給他出了個主意,等到通河市,跟沈嫣然好好說說,退婚就行了嘛。等到再回來,他倆就能在一起了。

還是蘇櫻聰明!

霍青笑了笑,突然感到胳膊讓人拽了拽,鼻息中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馨香。他這才注意到,旁邊的座位是一個漂亮女孩子,她竟然穿着粉紅色的護士裝、頭戴護士帽,修長的**上裹着**,真懷疑她是不是在玩角色扮演遊戲。不過,確實是挺誘人的。

她眨巴着大眼睛,問道:「你也是去通河市的嗎?」

「是……」

「緣分啊,我也是啊。」

她把手伸到了霍青的面前,很是大方的道:「我叫做林盈兒,認識你很高興。」

唉,人長得帥還真是麻煩,走到哪兒都這麼招風。這趟飛機就是從滇南市飛往通河市的,不去那兒,還能去哪兒?現在的女孩子,搭訕的手段真是層出不窮。對於自己的臉蛋和身材,霍青還是挺有信心的,卻也沒有想到,剛剛離開滇池就遭遇了桃花運。

霍青跟她握了握手,微笑道:「你好,我叫霍青……」

「你要喝點兒什麼飲料嗎?」林盈兒很熱情,從挎包中,翻出來了一堆零食和飲料,再次讓霍青有些瞠目結舌。

「不用了,謝謝,我不渴。」

「那……你吃袋薯條?」

「也不用。」

「你這人,怎麼這麼客氣呢?四海之內皆兄弟嘛。」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不過,這是在飛機上,霍青還真不相信她能有什麼手段。可能人家就是這樣爽快的人,他未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剛好,空姐推着餐車過來了,林盈兒立即七手八腳地幫忙,將盒飯放到了霍青的面前,還給端來了一杯橙汁。

這回,霍青是真的有些不太好意思了,連忙道:「我自己來。」

「來,咱們初次見面,干一杯。」

「好吧……」

兩個盒飯,還有一些零食什麼的,都擺在了二人的面前。林盈兒還去霍青的飯盒中,夾了幾塊牛腩。這樣一來二去的,倆人是真的混熟了,說說笑笑,就跟情侶似的。漸漸地,霍青的心也放鬆了下來,甚至是還有些沾沾自喜。從滇南市飛到通河市,等於是從華夏的最南方飛到最北方了,差不多得五個來小時。有這樣一個美女相伴,也算是一大幸事。

同時,霍青也知道了,林盈兒是通河市第一人民醫院的護士,是去滇南醫學院參加醫學交流的。

咦?林盈兒盯着霍青的手指,問道:「你的這個戒指好有個性啊。」

這是一個灰濛濛的,上面帶着一個小骷髏頭的戒指。骷髏頭上有一個小小的「天」字,小嘴微張着,就像是餓了要吃東西似的,透着幾分詭異。

霍青笑了笑,沒有回答,問道:「林盈兒,你對通河市熟悉嗎?」

「熟啊。」

「太好了,我剛好問你點事兒,你知道一個叫做沈……」

「盈兒……」本來,霍青是想問問林盈兒,關於沈嫣然的事情了,從身後突然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把他的話給打斷了。這人,怎麼這麼沒有禮貌呢?霍青橫着眼睛,心情很不爽。

那人穿着襯衫、西褲,腳上是一雙鋥亮的皮鞋,儼然一副成功人士的風範。還沒等霍青說什麼,他倒是搶先說話了:「盈兒,有些人長得跟小白臉似的,骨子裏面邪惡得很。出門在外,你可不能隨便跟什麼人都搭訕。」

「你說的那個小白臉,就是我唄?」霍青反問了一聲。

「說誰誰知道。」

「謝才俊,這是我的事情,跟你有什麼關係?」林盈兒很不屑地瞟了那人一眼,又笑道:「來,霍青,咱倆繼續,別讓人壞了咱們的雅興。」

一瞬間,霍青什麼都明白了。

通河市第一人民醫院來滇南醫學院做醫學交流,來了好幾個人,林盈兒只不過是其中一個。這個謝才俊應該是在追求林盈兒,而林盈兒對他不感冒。她對自己熱情,也是故意給謝才俊看的,讓他別再來糾纏她了。既然是這樣,那還客氣什麼。

霍青一把攥住了林盈兒的小手,眨了眨眼睛,柔聲道:「盈兒,你相信緣分嗎?你相信一見鍾情嗎?你相信冥冥之中那心靈的悸動嗎?現在,我就有了那麼一種微妙的感覺。」

林盈兒反應極快,使勁兒點頭道:「青哥,我相信一見鍾情,也相信日久生情,一見鍾情是我對你,日久生情我希望是你對我。」

「我會的。」

「我也會的。」

兩個人,就這樣摟抱在了一起。

明知道,二人就是在演戲,可謝才俊的心中還是拗不過這個彎兒來。一瞬間,肝疼、蛋疼,一股腦兒地都涌了上來。不是,不是這樣的,林盈兒應該投入的是自己懷抱才對。現在,他只想做一件事情,那就是衝上去狠狠地爆踹霍青一頓。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空姐急匆匆地沖了過來,大聲道:「咱們在座的有沒有醫生?頭等艙有一個孩子吞吃了東西,把嗓子給卡到了,十萬火急……」

「我是醫生。」謝才俊立即跳了出來,還不忘記狠狠地蹬霍青一眼。

「快跟我去頭等艙。」那空姐催促着。

「盈兒,你是護士,跟我去幫個忙吧?」謝才俊又把目光落到了林盈兒的身上,說什麼也得將她和霍青拆開了。

「好。」

這次來滇南醫學院進行醫學交流,是通河市衛生局和市第一人民醫院聯合舉辦的。不用上班,出來玩還有工資和出差補助,誰不想去啊?當時,林盈兒也沒有多想,就滿口答應了下來。這要是知道,謝才俊也去的話,她才不會去呢。

儘管很討厭謝才俊,林盈兒在大是大非問題上,還是不會有任何的怠慢,大聲道:「快走。」

「我也去看看熱鬧。」霍青也站起了身子。

「你是醫生嗎?湊什麼熱鬧。」謝有才嗤笑了一聲。

「我不是醫生,我過不過去,又礙你什麼事了?」

「別吵了,快走吧。」

林盈兒擺了擺手,和謝才俊大步跑了過去。

在頭等艙,有不少人都坐在座位上,伸長了脖子張望。在最前面,有一對兒青年夫婦,他們的懷中抱着一個孩子,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那孩子也就是三歲多的樣子,張大着嘴巴,光喘氣不說話。在座位上,還放着八寶粥和散落的勺子,弄得四處都是。一眼,林盈兒就看明白了,這是在喂孩子八寶粥的時候,孩子被卡住了。

謝才俊往前疾走了幾步,大聲道:「我是醫生,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青年戴着眼鏡,看上去很斯文的樣子。不過,他現在是真的急得不行了。飛機起飛沒多久,孩子嚷嚷着說是餓了。當時,他老婆就將八寶粥給拿了出來,這是軟糯米,之前也經常喂,沒想到這次一下子把孩子給卡到了。

「醫生,你快救救我們家孩子吧。」那女人又急又怕又後悔,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別著急,我來拍拍。」

謝才俊上前,將孩子給抱起來,作勢要拍打孩子的後背。從他的身後,突然傳來了一聲爆喝:「不行,不能那樣拍孩子。」

誰呀?

這些人都順着聲音望了過去,謝才俊的鼻子差點兒氣歪了,喊話的這個人,竟然是霍青。這下,就連林盈兒都不禁皺起了眉頭,心中就有些後悔了。早知道這樣,她剛才說什麼也不能讓霍青跟過來。這種事情可不是隨便開玩笑的,關係到一個人的生命啊。

她拽了拽霍青的衣襟兒,低聲道:「你別亂說話。」

謝才俊嗤笑道:「你懂醫術嗎?不懂就別在那兒唧唧歪歪的,耽誤我搶救孩子。」

霍青皺眉道:「你那樣拍孩子,會讓孩子更嚴重……」

「來人,將他給我轟出去。」

「哈哈,我在這兒看着總行了吧?」霍青倒背着雙手,就像是第一次來頭等艙似的,四處張望着,感覺看什麼都稀奇。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謝才俊的身上,這讓謝才俊感到倍兒有面子。他也知道時間緊迫,得意地看了林盈兒一眼,照着小孩子的後背輕拍了五下。誰想到,那孩子伸長了舌頭,眼珠子上翻,連嘴唇都泛起了青紫色。這一幕,就算是不懂醫的人都看得出來,這孩子是更嚴重了。同時,他們看着霍青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敬畏和欽佩。人家一語,就道破了問題的關鍵。

謝才俊也有些傻了眼,還想再拍兩下,卻讓那戴着眼鏡的青年給制止了。儘管說,他也有幾分緊張和驚恐,但還算是淡定,趕緊抱着孩子到了霍青的面前,急道:「這位兄弟,還請你出手,救救我的孩子。」

救人如救火。

霍青沒有任何的推辭,立即上前救人。

林盈兒還是有幾分擔憂,問道:「霍青,你懂醫嗎?」

「會點兒。」

霍青立即展開了一個前腿弓、後退綳的姿勢,讓孩子的腰部以下趴在了他的膝蓋上。然後,他用掌根猶如是八卦太極的走勢一般,輕柔了幾下孩子的背部。突然,他用力拍了一巴掌,暴喝道:「咄!」

噗!孩子吐出來了一顆夾雜着血絲的花生粒,估計是夾雜在糯米粥中的。然後,他又劇烈地咳嗽了幾下,哇哇痛哭起來。哭了,就證明是好了,那女人一把搶過孩子,眼淚更是止不住了,一個勁兒的感謝。不過,她現在的哭跟剛才的哭還不一樣,剛才是焦急,現在是高興。

這些人看得目瞪口呆,謝才俊狠狠地瞪着霍青,心頭的火氣更大了。

林盈兒一巴掌拍在了霍青的肩膀上,贊道:「行啊?真沒看出來,你還有這兩下子。」

霍青微笑道:「我也是湊巧……」

「謝謝,太謝謝了。」那戴着眼鏡的青年,激動道:「我叫做陳家洛,她是我老婆何清芳,這孩子是寶兒……」

「陳家洛?哈哈,你還是紅花會的總舵主啊。」

「呵呵,你叫霍青是吧?你把電話給我,等到了通河市,咱們好好喝一杯。」

「不用了,小事一樁。」

越是這樣子,陳家洛的心裏就越是過意不去。當下,他從文件包中找出來了紙筆,快速寫下了一串兒數字,交給了霍青,鄭重道:「霍青,這是我的電話,你要是在通河市有什麼事情,就給我打個電話,我興許是能幫上什麼忙。」

「那我就不客氣了。」霍青將紙條揣進了口袋中,又摸出了一根銀針,在消毒後,刺入了寶兒後頸部的凹陷處,也就是在翳風穴和風池穴連線的中點,這裡是安眠穴,也就是俗稱的昏睡穴。一針下去,可以起到鎮驚安神的作用。

寶兒也是哭累了,趴在何清芳的懷中,很快就睡著了。

等到忙完了這一切,霍青這才和林盈兒離開。

謝才俊緊攥着拳頭,目送着霍青和林盈兒,直恨得咬牙切齒。

陳家洛跟一個空姐低聲嘀咕了幾句話,那空姐走到了謝才俊的身邊,輕聲道:「先生,請回經濟艙……」

「我知道。」

謝才俊哼了一聲,轉身走了回去。

再次坐在座位上,林盈兒看着霍青的眼神都不一樣了,滿眼都是小星星,問道:「霍青,你的醫術很厲害呀?你是哪個醫學院校畢業的,肯定是主任醫師的級別吧?」

「沒,我這是家傳的醫術,連個《醫師資格證》都沒有。」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有沒有興趣?我舅就是通河市第一人民醫院的院長,我跟他說一聲,你肯定能去醫院上班。」

「不用了。」霍青也沒打算在通河市多呆,問道:「林盈兒,我想問問,你在通河市認識一個叫做沈嫣然的女人嗎?」

「誰?」林盈兒的眼珠子當即就睜大了。

「沈嫣然。」

「你怎麼突然問起沈嫣然來了?說,你是不也是她的眾多追求者之一?」

追求?霍青唯恐避之不及呢,才不會往上湊,苦笑道:「你跟我說說,她是怎麼樣的一個女人。」

林盈兒道:「我跟你說呀,沈嫣然是東北第一美女,在咱們北江省,還有北林省、北寧省,幾乎是沒有不認識她的。你知道嗎?不知道有多少商界名流、富甲權貴們,上沈家提親,都遭到了沈嫣然的拒絕。至於你……嘖嘖,想要俘虜了沈嫣然的芳心,我勸你還是省省吧。」

霍青再次吃了一驚,失聲道:「什麼,你……你是說,沈嫣然是大美女?」

「是啊,你千萬別跟我說,你不知道。」

「我是真不知道。」

「那你找她有什麼事情?」

去沈家退婚,這種事情一旦傳出去,勢必會給沈家帶來非常惡劣的負面影響。還有,人家上趕着求婚都不成,唯獨他去退婚,還不被人用吐沫淹死才怪。所以,他決定像鬼子似的,悄悄地進村,打槍的不要。

霍青笑道:「我找她能有什麼事兒,就是挺好奇的,隨口問問。」

林盈兒狐疑地盯着霍青看了又看的,哼哼道:「你的心裏一定有鬼,就算是喜歡沈嫣然又怎麼樣?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真沒有喜歡她,要是讓我來選擇的話,寧可來選擇你。」

「嘻嘻,雖然我對你沒感覺,可你這話我愛聽。來,再給妹兒說幾句哄人的話。」

「我說的是大實話。」

「哈哈……」

林盈兒樂得小嘴都合不攏了。

這一路上,她和霍青有說有笑的。從小,霍青就遍覽祖國的山河大川,採集草藥,編寫土葯、方劑,又和陸遜、阿奴在死神國際傭兵組織中呆了兩年,可以說是江湖閱歷十分豐富。他儘是撿一些給人治病的趣事,聽得林盈兒如痴如狂,都忘記了時間。

等到了通河機場,太陽都已經下山了。

林盈兒伸了個懶腰,還有些意猶未盡。在臨分開的時候,她一再地跟霍青說,等忙完手頭上的事情,必須得跟他喝一杯。而謝才俊,卻狠狠地瞪着霍青,這要是眼珠子能噴火的話,都能把霍青給煉成一堆焦炭。

真是太禽獸了!

本來,謝才俊還想趁着這次去滇南醫學院交流的機會,跟林盈兒促進關係呢。誰想到,半路殺出來了一個程咬金,破壞了他的好事。你說,他又怎麼可能不恨!偏偏這一路上,他就坐在霍青和林盈兒的身後,感覺每時每刻都是一種煎熬。等找到機會,他一定要連本帶利都找回來。

霍青才不在乎,都懶得去看謝才俊一眼,立即打車直奔市區。

說來也是夠慚愧的,他和陸遜等人當僱傭兵賺了那麼多錢,全都上交給霍老爺子了,美其名曰給他們攢錢娶媳婦。現在,霍青的口袋比他的臉還更要乾淨,除了返程的機票,再就是蘇櫻塞給他的幾百塊了。

現在,想要跟沈嫣然退婚,去沈家肯定是不行了。沈家在通河市也算是一個大家族,他這樣登門退婚,跟打臉差不多。還是年輕人比較好說話,他決定明天早上去一趟沈家的華泰集團,跟沈嫣然說清楚,相信沈嫣然會理解的。

人家還未必能看上自己呢!

霍青自嘲地笑了笑,等到了市內都已經是七點多鐘了。路燈、街道兩邊的店面,還有廣告牌等等,將整個繁華都市都籠罩在了霓虹燈下。街道上,不時地看到一對對的青年男女,或是互相摟抱着對方,或者是拿着吉他,在路邊暢快淋漓地唱着,來宣洩過剩的荷爾蒙。

來東北,肯定得吃燒烤了。

霍青也來過幾次通河市,直接來到了大學城附近。街道兩邊,都是一家家的露天燒烤店,生意非常火爆。離老遠,就能夠聞到一股烤肉和混雜着孜然粉、辣椒末等等佐料的味道。炭火烘烤着,油漬從肉串兒上滴落下來,發出滋啦滋啦的聲響,看着就不禁讓人食慾大振。

他早就餓了,隨便找了個位置,就點了一些肉串、魷魚、牛板筋等等,還有一紮啤酒,就這樣悶頭吃喝了起來。周圍的人,也都是三五成群,或是腳踩着凳子,或是光着膀子,吆五喝六的,很有氣氛。

突然,傳來了一陣吵雜的呼喊聲,伴隨着的還有女人的尖叫聲:「小動,你快走,別管我。」

霍青皺了皺眉頭,順着聲音望了過去,就見到不遠處的衚衕口,堵着好幾個大漢。在路燈的餘輝下,還是能夠影影綽綽地看得到,還有好幾個人在圍攻一個身材單薄、瘦弱的青年。而那個青年的背後,是一個穿着白色裙子的女孩子。

那青年很是兇狠,愣是沒讓他們靠近那女孩子一步。不過,他也挨了不少拳腳,要不是為了保護那個女孩子,他一人,完全有能力衝出去。對方人多勢眾,估計他也抗不了多久了。

吃燒烤的這些人,都站了起來,伸長了脖子張望,卻沒有一人過去看看。

「看什麼看?信不信把你們的眼珠子給挖下來?」堵在衚衕口的一個面相兇惡的大漢,手指着這些人,態度很是囂張、蠻橫。

「呃……」

這年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些人連忙低下頭,該吃吃該喝喝。

對於這些人的反應,那面相兇惡的大漢很滿意,大聲道:「兄弟們加把勁兒,把這個女人帶回去,少爺會重重有賞的。」

「豹哥,你又立了一大功啊。」旁邊一個人,獻媚地笑着。

「那是當然,跟着我混,保管讓你們吃香的喝辣的。你看到沒有?我喊一嗓子,那些人連個屁都不敢放……」豹哥還在那兒自吹自擂,就看到一個穿着圓領中山裝,身材消瘦,有着一張娃娃臉蛋的青年,晃蕩着腳步走了過來。

這簡直就是在挑戰他的威信!

豹哥喝道:「小子,這兒沒你什麼事,給我滾遠點。」

霍青叼着牙籤,玩味地笑道:「你們忙你們的,我只是想找個地方撒泡尿。」

撒泡尿?

豹哥和身邊的幾個人都不禁愣了一愣。

吃燒烤,喝啤酒,爽是爽,可喝多了也要找個地方解決一下漲肚的問題。周圍,還真就這條衚衕的位置比較偏僻,是最佳的撒-尿地點。

一人手指着霍青,怒道:「難道你沒看到我們在做事嗎?豹哥讓你滾遠點兒。」

豹哥就想罵娘了,幹嘛非得說我讓人家滾遠點兒?人不可貌相,海水……老涼了,還有點咸。誰知道,這小子是不是什麼狠角色。既然他要撒泡尿,那就讓他尿好了,別耽誤了大事。

豹哥攔住了其餘的幾個人,大聲道:「那你就尿好了,我們是通河幫的人。」

這話很有學問,也顯得他很大度,還警告了霍青。你小子最好是老實點,通河幫在通河的地界上頗有勢力,就連四大家族中的譚家、單家、周家、還有沈家,都不敢對他們怎麼樣。你要是敢嘚瑟,我們是不會客氣的。

「啊?通河幫的人?」

霍青微微一怔,臉上立即露出了崇拜的神情,顛顛地湊了上來,更是從口袋中摸出來了一包硬盒裝的玉溪境界煙,趕緊掏出一根遞了上去,陪笑道:「這位爺,我想問你點事兒。」

玉溪境界?豹哥的眼前就是一亮,把煙夾在了手指上,臉上也露出了飄飄然的神情,大笑道:「你說。」

「這個……通河幫是什麼幫會,我怎麼沒聽說過?」

「什麼?」

豹哥還以為,霍青要加入通河幫,或者是怎麼討好自己呢。誰想到,霍青竟然突然冒出來了這麼一句話。緊接着,他就感到小腹一陣劇痛,讓霍青一腳給撂倒了。跟着,他就看到了這輩子最為驚恐的一幕。

霍青從小就跟老爺子苦練八極拳,這是一種短打拳法,動作極為剛猛,寸截寸拿、硬打硬開,就跟揮着鐮刀在收割秋後的莊稼似的。一通拳腳過後,那些通河幫的人全都摔倒在了地上,不住地**、慘叫着。

「我跟你們拼了。」那個身材單薄的青年,鼻青臉腫的,耷拉着一隻胳膊,眼珠子都紅了,瘋一般地撲向了霍青。

「小動,住手,他不是通河幫的人。」那個穿着白色裙子的女人,喊了一聲。

啪!霍青伸手,扣住了路小動的拳頭,大聲道:「你的胳膊脫臼了,別亂動,我幫你接上。」

路小動掙脫了霍青的手,冷聲道:「這是我的事情,跟你有什麼關係?姐,咱們走。」

路浮萍卻沒有動,而是「望」着霍青,激動道:「你懂接骨?快幫幫我弟弟吧。」

「姐,咱們不求任何人。」

「你閉嘴。」

這一刻,霍青才注意到,這個穿着白色裙子的女人,竟然是個盲人。她的肌膚很白,在月光和路燈的照耀下,白得晃眼。剛才,路小動跟豹哥等通河幫的人打了起來,她就站在他的身後。不是看,只是用耳朵聽,就把霍青和豹哥等人的一舉一動全都把捏住了,很精準,很冷靜。

這得是怎麼樣的一個女人?

看着路小動倔強的眼神,看着路浮萍蒼白得近乎於沒有任何血色的面孔,霍青的那顆經過千錘百鍊的心,竟然產生了一絲莫名的悸動。

「你放心,我懂接骨。」霍青跟路浮萍輕聲說了一聲,又衝著路小動道:「你過來。」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姐,這個世上沒有好人,咱們走。」路小動毫不領情,拉着路浮萍就要離開。

「你的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姐姐?要走,你自己走好了。」

「姐……」

看到路浮萍生氣,路小動也有些害怕了。

霍青更是不客氣,嗤笑道:「小動是吧?你說得對,你的胳膊有沒有脫臼,跟我沒有任何的關係。現在,我只想問你一句話,你還想不想保護你的姐姐?我看你就是在逃避,你是一個懦夫。」

「我不是懦夫!」路小動很激動,大聲吼叫着。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我也懶得讓你相信。這樣,我幫你把胳膊接上,然後咱們各走各的,兩不相干。要是疼得受不了,你就叫出來,我倒是要看看你是不是懦夫。」

這回,路小動終於是沒有再動。

霍青讓路小動躺下,隨手抓起了路小動脫臼了的手臂,又用腳撐在了路小動的胳肢窩,就這樣拖動着手臂,來回晃動了幾下。咔吧!霍青突然一擰動,再往前一聳,路小動緊咬着牙齒,連吭都沒有吭一聲。不過,路小動的額頭上滿是汗水,可以想像得到這得承受怎麼樣的痛楚。

「就這樣,我走了。」

霍青沒有任何的停留,轉身就走。

路浮萍激動道:「恩人,謝謝……我,我能摸摸你的臉嗎?」

這樣的要求,霍青還是第一次聽說過。人家是盲人,他又怎麼好意思去拒絕,本來已經邁出去的腳步,又讓他給收了回來。就這樣,靜靜地,靜靜地站在了路浮萍的面前。眼睛、鼻子、胡茬子……路浮萍輕輕地撫摸着,很輕柔,很仔細。

好一會兒,路浮萍退後了兩步,就這樣深深地「望」着霍青,鄭重道:「恩人,我記住你了。」

她看不到霍青的人,但是霍青能夠感到她已經看到了自己的心。

霍青點點頭,又看了眼正在張、握着手掌的路小動,大步往出走。沒走幾步,他掃視了一眼已經爬起來,又堵在了衚衕口的豹哥等人,叱喝道:「你們還愣在這兒幹什麼?滾!」

「你敢留下名號嗎?」豹哥喝道。

「留你妹。」

霍青撿起了一塊磚頭,甩手丟了出去。嘭!磚頭正中豹哥的腦袋,豹哥仰面倒下去了。在他的身子接觸到地面的那一刻,他的眼淚流了下來。其實,他就是虛張聲勢,說一些場面話,哪裡還敢再對霍青怎麼樣,逃還逃不及呢。

其餘的幾個人,嚇得不行,連豹哥都沒顧得上,立即化作了鳥獸散。

霍青又回頭看了眼路浮萍和路小動,誰也沒有問對方的名字。這隻能算是一個小插曲吧?反正,他也沒打算在通河市呆多久。等明天去沈家的華泰集團,跟沈嫣然見個面,當面鑼、對面鼓地說清楚,他應該就能回滇池了。

隨便找了家賓館,霍青就住下了。

洗了個熱水澡,他倒在床上,翻看着一本行醫筆記。這個完全是個人記載的,名字更是霸道,叫做「御醫筆記」。在旁邊,還有豎著的幾個字——天下第一醫,裏面記載的都是當年霍老爺子給一些**,還有軍界的那些大佬兒們治病的案例。對於一個醫道高手來說,簡直就是價值連城了。

每看一次,霍青就多一分收穫。

等到一覺醒來,天色已經大亮。霍青也不着急,人家沈嫣然是華泰集團的總裁,肯定是忙的不得了。等到了十點多鐘,他這才叫輛的士,來到了華泰大廈。

華泰大廈是一棟三十多層高的綜合辦公大樓,佔地面積有幾萬平米,在這種寸土寸金的市中心黃金地帶,單單只是這棟大樓就值幾個億。華泰集團的旗下有高科技電子、房地產,還有超市、大酒店等等,涉獵的領域很廣泛,資金實力不俗。

在這種大集團公司上班,各種福利待遇都有,逢年過節有補助,年底有**,時不時的還會組織各部門的優秀員工去旅遊。所以,能在華泰集團上班,這本身就是一種驕傲。本公司的人,胸前都有工號牌,只要是看一眼就知道了。要是外來人,也會有登記,否則是不能進入大廈內部的。

當霍青到大廈的時候,剛好是趕上保安部的副隊長張泉州在這兒巡視,直接將他給攔住了,大聲道:「請出示工作證。」

「呃,我是來找沈嫣然的。」

「誰?」這人,竟然敢直呼沈總的大名,張泉州愣了一愣,再看着霍青的眼神就不是那麼客氣了,喝問道:「你有預約嗎?」

「沒有,我就是想找她說點兒事情……」

「沒有預約,請離開,別打擾了我們的正常工作。」

張泉州立即下了逐客令,從旁邊也過來了幾個保安,將霍青給擋在了台階下。像霍青這樣的人,他們見得太多了,幾乎是每天都有過來找沈嫣然的,或者是請吃飯,或者是談生意什麼等等。說白了,他們就是想跟沈嫣然套近乎。

東北第一大美女,這個稱號不是吹噓出來的。

霍青皺眉道:「我沒想騷擾沈嫣然,更沒有要追求她的意思。這樣,你們讓我進去,跟她說幾句話就走。要不這樣,你們跟她聯繫一下,就說是一個叫做霍青的人來找他。」

「你走不走?」

張泉州等幾個保安攥着甩棍圍攏了上來,虎視眈眈地瞪着霍青。看他們的架勢,只要霍青再說一個「不」字,他們會立即衝上來,將霍青給亂棍打出去。

霍青很不爽,他就是來跟沈嫣然談點事情,至於這樣嗎?要是就這麼走了,肯定是不甘心。反之,要是把這些保安都給撂倒了,把事情鬧大,沈嫣然應該能出來吧?他正要動手,從身後傳來了一連串兒急促的腳步聲。

張泉州等幾個保安哪裡還顧得上霍青,立即打了個立正,大聲道:「白經理,你們回來了。」

現在的社會,有這樣的一個怪相。很多人都找不到跟專業對口的工作,更是有很多人找不到工作。同樣,也有用人單位招聘不到合適的工作人員。

白靜初是華泰集團銷售部經理,是沈嫣然一手提拔上來的,絕對稱得上是嫡系。前段時間,華泰集團跟通河市清遠縣簽訂了一個項目,共同來開發山野茶。沈嫣然親自點將,白靜初披掛上陣,全權負責這個項目。

一大清早來到公司,白靜初就帶領幾個銷售部一組的人,去人才招聘市場了。現在,她急需大批的銷售人員,以全面鋪貨的方式,讓山野茶迅速侵佔通河市的茶葉市場。當聽說,是華泰集團招聘員工,呼啦啦地聚攏上來了不少人。可是,當他們看到了招聘條件,就又退縮不前了。

第一,這些銷售人員是暑期工,不是華泰集團的正式員工。簽約合同,也不是跟華泰集團來簽約,而是跟市勞動就業中心來簽約。這樣子,就等於是勞動就業中心輸出人才給華泰集團了。一旦出了什麼意外,也是去找市勞動就業中心,跟華泰沒有任何的關係。

第二,銷售人員的工資,是1000塊的底薪,加高額提成,中午給十塊錢的餐飲補助。

這樣的薪水,對於有能力的人來說,不低。可對於那些好逸惡勞的人來說,卻顯得要低很多。還有一些應屆畢業生,他們都想着**,這1000塊錢根本就沒有放在眼中。就因為這樣子,連續的幾天,白靜初都沒有招聘上來多少人,是真有些上火了!

白靜初走路都是急匆匆的,看了眼霍青和張泉州等幾個保安,皺眉道:「怎麼回事?」

「沒事,沒事。」張泉州連忙搖頭。

「任何閑雜人等,不能讓他們擾亂了公司的正常秩序。」

「是。」

在公司這些人的心目中,白靜初才是他們真正地女神。倒不是說,白靜初比沈嫣然更漂亮,而是因為白靜初更接地氣。你想想,這些保安們,他們想要俘虜了沈嫣然的芳心,不亞於痴人說夢。可白靜初就不一樣了,她就是從銷售部的一名小員工,一步一步做起來的。說起來,也算是草根中的一員。

還有,白靜初沒有任何的架子,對誰都是一視同仁。不像公司的其他領導,一個個都眼高過頂,看到他們這些保安、保潔員等等底層人員,連正眼都不會瞄一下。生怕看一眼,就會玷污了他們的眼睛似的。

白靜初穿着的是修身的OL套裝,腰間系了一顆紐扣,將她那「S」形的嬌軀裹得緊緊的,襯得胸脯更是飽滿,霍青都懷疑會不會將襯衫領口的紐扣給嘣掉。她的秀髮盤了起來,在額前垂下幾縷劉海,白皙的脖頸上戴了一串兒精緻的項鏈,很有職場精英的范兒。

好一個胸大臀圓的美女!

霍青只是看了一眼,就不自覺地給她打了個分兒,絕對在90分往上。他的眼珠子,也不自禁地追隨着她的背影,一直望了過去。

就在白靜初快要到門口的時候,她突然哎呦了一聲,身子不自禁地佝僂了下來,當即把在場的人,心都給揪住了。跟在她身邊的幾個銷售部一組的人,還有張泉州等幾個保安,全都圍攏了上來,問道:「白經理,你怎麼了?」

「呃……」

白靜初乾脆蹲在了地上,雙手抱着小腹,連秀眉都蹙到了一起。她的臉色蒼白,冷汗順着額頭滴淌下來,疼得都說不出話來了。

有人關切,有人幸災樂禍,有人……想趁機佔便宜。

她這樣蹲下來了,這要是繞到她的身前,是不是可以從她的裙底,一窺春光了?有好幾個人,都偷偷地挪動着腳步。一步,再來一步就能看到了。突然,一道身影擋在了他們的面前,把他們視線給擋了個嚴嚴實實的。

誰呀?真是太禽獸了。

他們的眼珠子都要噴火了,這是一個穿着圓領中山裝,有着一張娃娃臉蛋的青年。他的眼眸深邃,顎下有着淡青色的胡茬子,頭髮微有些凌亂,有那麼幾分頹廢的浪子感覺。

張泉州當即就怒了,喝道:「你幹什麼?趕緊給我滾遠點兒。」

霍青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而是蹲下身子,給人的感覺像是找了一個更佳的偷窺角度。這還不算,他又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抓狂的舉動。他竟然湊上去,趴在白靜初的耳邊低聲嘀咕了幾句話。張泉州等人的耳朵都豎了起來,也沒有聽清楚霍青說的是什麼。

白靜初卻是微微怔了怔,有些喘息地問道:「你……你真的有法子?」

「有!」霍青用力地點了點頭。

「好,你跟我進大廳中來。」

白靜初掙扎着想要站起來,可試了兩下也沒有成功,肚子實在是太疼了。她身邊的女員工,倒是想上來幫忙了,卻沒有多大的力氣。白靜初臉蛋微紅,目光在霍青和張泉州等人的身上掃了一下,最終落在了霍青的身上,只能是麻煩他把她抱進去了。

霍青也沒有推辭,彎腰將白靜初給抱起來,大步就往華泰大廈大廳中走。

這一幕,當即把張泉州等人都給驚呆了,以至於他們都忘記上前去攔阻霍青了。那可是他們心目中的女神呀?竟然讓人給抱走了,還是當著他們的面兒。是可忍,孰不可忍!張泉州大喊了一聲,白經理不會出什麼事情吧?大傢伙還是進去看看吧。

「對,對,過去看看。」

這些人轟然答應,擔心白靜初是一方面,他們更是擔心霍青會趁機吃白靜初的豆腐。這樣給自己找了個借口,他們就可以正大光明地進來了。

同樣,白靜初也有幾分擔憂,生怕霍青會趁着抱她的空擋,會對她揩油。畢竟,她是跟霍青第一次見面,甚至是還不知道他是誰。唯一讓她值得信賴的,就是因為霍青對她說的那一句話——我是醫生,你是痛經發作,我可以針灸幫你解決。

在醫生的眼中,沒有男人和女人的區別,只有患者!

從走進來,一直到將她放到大廳中的沙發上,霍青都做得很有分寸,算是讓白靜初緊張的一顆心,稍微放鬆了一些。不過,當看到張泉州等人跟過來了,她的眉頭就皺了起來,人家霍青要給她針灸,他們跟進來幹什麼。

張泉州還不覺味兒,關切道:「白經理,你怎麼樣,我要不要撥打120急救電話?」

白靜初搖頭道:「不用了,你們都忙去吧。」

「可是……」

「沒有可是,去吧。」

「是。」

張泉州等人略微猶豫了一下,終於是都散去了。

霍青從隨身的腰包中,取出來了銀針、酒精棉等等東西,邊消毒邊微笑道:「你大可放鬆些,沒多大事兒。」

白靜初問道:「要脫衣服嗎?」

「不用,隔着衣服一樣是可以針灸的。」

「這也行?」

白靜初半信半疑,不過,不用脫衣自然是好事,至少是減少了一份尷尬。雖然說,張泉州等人都散去了,但是大廳中還來來往往的有人走動。還有前台的幾個女孩子,她們都湊了上來,一個個睜大着眼睛,都挺好奇的。

針灸有一種手法,叫做盲針。不用看,隨手一紮,就能刺中穴位。

霍家有一個仿製宋代的「針灸銅人」,高度和正常成年人差不多,胸背前後兩面可以開合,體內雕有臟腑器官,銅人表面有穴位,穴旁刻題穴名。黃蠟封塗銅人外表的穴位,在裏面注入了水銀。如取穴準確,針入而水銀流出。取穴不準,針不能刺入。只可惜,真正地宋代天聖針灸銅人,至今下落不明。

最開始,銅人不動,霍青一針一針地刺穴位。等到練熟了,陸遜和阿奴用繩子牽動銅人,銅人在不斷晃動的情況下,霍青再一針針地刺中,才算是練成了。說起來容易,實際上沒少吃苦頭。

一切就緒!

霍青用兩根銀針,刺入了白靜初的三陰交穴和足三里穴。他的手指快速捻動着針尾,白靜初很快感覺到了兩股熱流,迅速擴散到了全身各處。一瞬間,她就感覺自己的全身汗毛孔彷彿是都舒張開了。這種感覺好爽,讓她差點兒呻-吟出聲音來。

這樣持續了一會兒之後,霍青拔出銀針,退後了兩步,微笑道:「好了。」

「啊?就……就好了?」白靜初臉蛋微紅,她竟然還有些意猶未盡。

「是,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我試試。」

白靜初跳到地上,深呼吸了幾口氣,又蹦跳了兩下,興奮道:「好了,好了,真是太謝謝你了。」

霍青笑了笑,問道:「好了就行,對了,你這個……每個月都會痛吧?等過兩天,我再幫你針灸一下,保證能讓你痊癒。」

「真的?」白靜初又驚又喜,又有些不解,問道:「我這個……到底是怎麼回事呀?你能給我講講嗎?」

「痛則不通,通則不痛,你這是因為氣血不暢導致的。最近,你吃東西是不是都覺得是苦的,沒什麼胃口?」

「對,對,就是這樣。」

「現在是夏季,你這是有心火。我給你開幾味中藥,再配以紅糖水,沖服,把你的身子調理調理。」邊說著,霍青邊用筆給白靜初開了一個方子,開玩笑地道:「你最近遭遇了多大的事兒,能讓你生這麼大的火氣呀?記住了,心平才能氣和。」

白靜初是滿臉的苦笑,還能是什麼事情?最近的一段時間,她讓山野茶給搞的焦頭爛額的,連睡覺都睡不踏實,就更別說是心平氣和了。突然,她想到了什麼,剛才在回來的時候,看到霍青在華泰大廈的門口,這是有什麼事情嗎?

霍青苦笑道:「我找你們公司的總裁沈嫣然,有點兒事情。剛才在門口,讓保安給攔住了,說啥不讓我進來。對了,你知道沈嫣然在哪兒,能帶我去見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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