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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之無限召喚 連載中

三國之無限召喚

來源:google 作者:陶商 分類:軍事歷史

標籤: 軍事歷史 劉備 陶商

穿越成陶謙長子陶商,此時便宜老爸已死,徐州被劉備所佔,沒名望沒地盤沒人馬,處處還召人不待見,處境艱難沒關係,我有英魂召喚系統,召喚前朝名將謀士,為我所用你有呂布天下無敵,我就召個霸王項羽,一較高下你有諸葛亮多智近妖,我就給你召個張良,比比誰的智謀更勝一籌人屠白起,飛將軍李廣,兵聖孫武……各代名將,盡入我麾下妖媚無限的妲己,不笑的褒姒,捧心的西施,掌上神舞的趙飛燕……歷朝美人,皆入我懷且看無名廢材,如何逆天崛起,率千古英魂輾壓三國,成就傳奇霸業展開

《三國之無限召喚》章節試讀:

殘陽如血,秋風蕭瑟。

荒涼的官道上,一隊三十餘人的隊伍,正垂頭喪氣,頭頂着寒風,默默的東行。

隊伍最前端,一名年輕人低垂着頭,驅馬緩緩而行,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

身為已故徐州牧陶謙的長子陶商,曾經地位何等顯赫,如今先父故亡未久,新任州牧劉備就外放他去海西做縣令,離開下邳時,那些原屬陶謙的舊吏,竟無一人相送。

而從下邳往海西這一路上,所經過的各縣地方官吏們,也多是冷眼相待,全然沒有當年的阿諛奉承,熱情周到。

「果然是世態炎涼啊,如今徐州已經是他劉備的地盤,也難怪我這個曾經的州牧大公子不招人待見,當初我這便宜老爹,怎麼就不把州牧的位子傳給我呢……」馬背上的陶商感慨萬千,時不時的嘆息幾聲,充滿了無奈。

其實此時的陶商的靈魂,已經是一個來自於二十一世紀的現代人,生前正在玩一款叫作《英魂召魂》的歷史類頁游,剛剛結束東漢關口,正要進入三國關口,誰想到趴在電腦前睡了一覺,一睜開眼睛,就穿越了一千八百年的時光,成了陶謙的長子陶商。

穿越成為一州之牧的大公子,地位看似顯赫,陶商卻只能暗暗叫苦。

愛好歷史的陶商知道,陶謙因為兩個兒子才資平庸,難得徐州士民官吏擁戴,便在臨死之前,將徐州牧的寶座讓給了劉備,並託付劉備好好照顧他和二弟陶應。

劉備在一番推讓後,在糜竺等徐州豪族的擁戴下,接手了徐州,坐上了州牧的寶座,但對照顧他和陶應卻顯然不怎麼上心。

他的弟弟陶應只被封了個閑職,如今正在下邳養病,而陶商則乾脆被劉備直接調離了下邳決策層,踢去遠在海邊的偏僻小縣海西做縣令。

很顯然,做為原本的州牧繼承人,即使劉備坐穩了州牧之位,但陶商依舊是一個潛在的威脅,所以他才會被踢到邊遠的海西縣,唯有這樣才能讓劉備高枕無憂。

「穿越一千多年,來到這個英雄輩出的風雲世界,難道我就要這麼藉藉無名的了卻餘生,將來在史書上只留下一句『陶商,陶謙之子,生平不詳』嗎?我不甘心,不甘心啊……」陶商拳頭暗暗緊握,心裏自言自語,滿臉的不甘。

噠、噠、噠……

一騎絕塵而來,打斷了陶商的思緒。

只見一名少女策馬追了上來,攔住了陶商的去路,滾鞍下馬,拜伏於地道:「奴婢小環,是二公子貼身婢女,拜見大公子。」

陶商俯身打量了一下小環,卻見她明眸皓齒,五官精緻,膚色如玉,青絲若瀑,雖然穿着一身粗布衣衫,但仍然能看得出身材婀娜優美,是個姿色不錯的女子,只可惜婢女的身份,使她少了些許氣質。

「你不在下邳照顧二弟,來這裡做什麼?」陶商狐疑道。

「二公子他……他……」小環頓時眸中含淚,聲音哽咽,半晌方啜泣道:「他病逝了。」

「什麼?」陶商吃了一驚,臉色立變。

陶商才穿越未久,對陶應這個便宜老弟並沒有感情,令他震驚的不是陶應之死,而是他竟然死得這麼快。

要知道,陶商離開下邳之前才剛剛看望過陶應,那時他的病情根本沒有達到危及生命的地步,這才過了不到七天,竟然說死就死了。

「莫非是劉……」陶商臉色一沉,心中悄然掠起一個令他不寒而慄的猜測。

小環已收斂淚容,聲音沙啞道:「二公子臨死之前,命我前來提醒大公子,他懷疑是有人暗中下毒才致他身染重病,請大公子千萬小子,莫給奸人所害。」

有人下毒害陶應!

一道驚雷當頭劈落,劈得陶應身形一震,面露驚色,卻也暗中印證了他的猜測。

陶商猜想,那個背後暗中下毒害死陶應之人,很可能就是劉備。

自從劉備上台以來,他兄弟二人不是被調任閑職就是被外放,種種跡象都表明,劉備對他兄弟二人一直心存忌憚,生恐他們威脅到他的州牧之位。

劉備乃梟雄,並非演義中那個只會哭的劉皇叔,梟雄為達目的,下此狠手也不足為怪。

退一步來講,就算劉備胸懷大度,對他陶家兄弟只是心存防備,並沒有殺心,但這並不代表劉備手下,諸如關羽張飛等人不會瞞着劉備,對他們暗下毒手。

如果是這樣,今陶應已被毒死,那下一個被除掉的人,必定就是他陶商。

「該死,我現在身邊家兵不過幾十,既無大將也無謀士,等於是光桿司令一個,他們要害我,還不是易如反掌,難道我就這麼倒霉,好容易穿越一回,竟要這麼憋曲的被害死嗎?」陶商暗暗咬牙,陰沉鐵青的臉上,流露着不甘。

「嘀……英魂召喚系統開始綁定宿主。」突然間,陶商的腦海中迸出了一個奇怪的聲音。

「什麼鬼?」陶商嚇了一跳,差點從馬背上摔下來。

「嘀……英魂召喚系統綁定完畢,宿主陶商現在已經可以使用,系統贈送初始仁愛點70個,殘暴點70個。」

「靠!這不是我穿越前正在玩的那個歷史遊戲嗎,怎麼會跑到我的腦子裡?」陶商驚喜萬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跟前的小環,還有左右那幾十個家兵,看着他們原本還垂頭喪氣的大公子,突然間欣喜若狂的大笑起來,一個個都莫名驚詫。

他們當然不會知道,陶商是因為得到了絕處逢生的機會,才會欣喜若狂。

陶商穿越前已經玩了這個遊戲幾周,對遊戲內容了如指掌,他知道所謂仁愛點,就是君主通過任何方法,讓任何人感受到仁愛,就可以獲得相對應的仁愛點。

君主恩威並施,仁愛的反面就是殘暴,君主對敵人實施殘暴後,也可以獲得相對應的殘暴點。

仁愛點和殘暴點獲得之後,就可以用來召喚三國之前時代已死的歷史人物的英魂,將他們附身在自己選定的肉身上,成為自己的部下。

仁愛點對應武力和統帥,殘暴點則對應智謀和政治,陶商現在獲贈了系統贈送的70個仁愛點和殘暴點,就可以分別召喚武力或統帥值最高在70左右的武將,和智謀或政治最高70左右的謀士。

得到了這個系統,陶商就可以召喚白起、項羽、李牧、衛青這樣的牛人英魂,光桿司令照樣能組成一個強大的陣營,在這個亂世殺出一片天地。

「可是,召喚來的英魂,他們前世可都是風雲人物,他們能接受現實,甘心情願的為我效命嗎?」陶商狐疑道。

「這些名將英魂被召喚前,他們的記憶會被重洗,只留有他們的性格和智謀,並且默認效忠於你。但是,這些英魂只是初始默認為你效忠,能力越高,個性越強的英魂,對你的初始忠誠度就越低,而且隨着與你的相處,他們的忠誠度可能會不斷上升,最後達到誓死效忠你,也有可能不斷下降,直至最後倒戈背叛,這就要看你如何用手段提升他們的忠誠度。」

聽到這時,陶商倒吸了一口冷氣,心想這我要是不小心召喚了個霸王項羽來,忠誠度為負數,一見面就直接砍了我,我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先召喚一名武力值高的英魂,護送我到海西,然後再想辦法召喚更多的英魂,這年頭最寶貴的就是人才,有了人才我就能召兵買馬,組建自己的班底,到時候就能抓住時機,從劉備手裡奪回我陶家的徐州,再往遠爭霸天下也不是沒有可能……」

陶商暢想着未來,越想越有底氣,年輕的臉上,不覺已燃燒起了強烈的自信,「讓我看看都有哪些武將英魂?」

「嘀……英魂召喚系統已開啟,調出英魂名單。」

陶商閉上眼睛,腦海里馬上出現了一串名單。

「戰國第一名將,人屠白起,統帥100,武力70,智力80,政治50,召喚所需仁愛點100,初始忠誠度-30。」

看到白起的名字,陶商一下子興奮起來,可惜100召喚點和負30的初始忠誠度,馬上又讓他焉了下去。

「西漢名將,飛將軍李廣,統帥70,武力80,智力40,政治30,召喚所需仁愛點70,初始忠誠度-5。」

接下來的一連串名單,什麼李牧、英布、韓信等等,數以百計的武將英魂看得陶商眼花繚亂,竟然連紂王都有。

可惜大部分的英魂,要麼是忠誠度太低,召喚出來不保險,要麼就是仁愛點不夠,總之就是陶商看上眼的不能召,能召的他又看不上眼。

「怎麼忠誠度全這麼低,那我豈不是大部分的牛人都不能召,你這系統不是坑爹嗎。」陶商嘟囔抱怨道。

「初始忠誠度低是因為宿主初始魅力值低,宿主現有魅力值20,可通過提升魅力值,來提升英魂初始忠誠度。」

「你能說得再慢點么,害得老子白抱怨半天。」陶商精神頓時又振奮起來,「快告訴我,怎麼提升魅力值?」

話音未落,突然間,大道兩旁的樹林中殺聲驟起,三十多個蒙面的賊匪蜂擁而上,刀劍毫不留情的砍向了那些驚恐的家兵。

陶商臉色刷一下就白了。

官道上,竟然有賊匪埋伏!

震天的喊殺聲中,一眾蒙面賊匪狂殺而上,手起刀落,頃刻間將陶商的三四名家兵砍翻在地。

「保護公子!」人群中爆發出一聲大叫,家兵們終於反應過來,紛紛拔刀迎戰賊匪,把陶商保護在圈中。

「公子……」婢女小環嚇得花容失色,嚶嚀一聲本能的縮進了陶商的臂彎中。

一個柔弱的女子,這般惶恐的依靠着自己,陶商頓時被激起了一股英雄氣概,將她緊緊一摟,「不要害怕,公子我保護你。」

說著,陶商飛快的瀏覽起腦海中的英魂名單,這個時候他已經沒有時間再遲疑,必須即刻召喚一名武力值在70左右的武將英魂,來幫他殺退這些突然出現的賊匪。

四周處,在賊匪們瘋狂的殺戮之下,他的那幾十名家兵,轉眼已被斬殺大半。

而且,陶商發現,這些賊匪似乎不同於普通的草寇,一個個訓練有素,進退有序,且個個都武力值不弱,至少也在三十以上。

他還發現,這伙賊匪使用的武器也不是普通刀劍,而是一種類似於屠戶切肉所用的大砍刀。

驀然間,陶商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那張飛就是屠戶出身,聽說他手下有一支兩百人的親兵隊,全都是屠夫出身,統統都使用屠刀做武器,難道說這伙賊匪都是張飛親兵假扮,想要殺我,為劉備斬草除掉不成?」

想到這裡,陶商不禁打了個寒戰,沒想到他們動手這麼快,前腳才下毒害死了陶應,後腳就來收拾自己。

「我要立刻召喚猛將,這他娘的名單太尼瑪長了,看得老子眼暈。」陶商這下真着急了,自己的家兵眼看着就要被殺光,再不召喚出一個英魂來,他馬上就要被砍成肉泥。

「嘀……宿主可以選擇篩選模式,選擇瀏覽武力值在70左右,忠誠度在0以上英魂名單。」

「靠,原來還有篩選模式,你這坑爹的系統不早說。」陶商就鬱悶了,罵了一句,「立刻把忠誠度零以上,我能召喚的英魂,全部都給我調出來。」

只聽系統精靈「嘀」的一聲後,陶商的腦海里馬上變換了一個名單,一長串的英魂名字和數據浮現在眼前。

「項莊,就這個項莊了,立刻給我召喚出來。」陶商沒時間再選擇,直接選了排在最前邊的英魂。

「嘀……請宿主將手掌放在選定男性肉身頭頂,系統將通過宿主手臂載入項莊英魂。」

這麼麻煩!

陶商沒辦法,只好捋起袖子,準備隨便找一個家兵當英魂肉身,可抬頭一看卻傻眼了。

卻見四周他那幾十名家兵,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殺了個乾淨,身邊只餘下婢女小環,恐懼的依偎在自己的身邊,哪有男性肉身可供附身。

那三十多名蒙面賊匪,見到只剩下了陶商一個人,反而不急着動手,一個個冷笑着盯着他,戲謔的眼神彷彿在看一隻掉進狼窩裡的羔羊般。

「姓陶的廢物,安心的去死吧,老子的刀會很快的,只有你死了,主公才能高枕無憂……」為首的那名賊匪,扛着滴血的殺豬刀,冷笑着緩緩逼近過來。

死亡,離陶商只有一步之遙。

「媽逼,什麼坑爹系統,你怎麼不早說還要肉身,我現在上哪兒給你找去。」陶商臉色鐵青,心跳加速,沒好氣的抱怨道。

「嘀……掃瞄宿主範圍內有女性肉身,宿主可召喚女性英魂。」

系統精靈冷冰冰的聲音,瞬間讓絕望的陶商,心頭重燃起希望,即刻用意念發出命令:「那還啰嗦什麼,趕快把能召喚的女英魂給我調出來。」

「嘀……篩選到可召喚女英武魂一名,花木蘭,西漢邊關武將,統帥60,武力72,智謀50,政治30,初始忠誠度20。」

「花木蘭?怎麼連花木蘭也冒出來了,花木蘭不是隋唐時候的女將嗎?我書讀的少,你可別騙我。」陶商看過《隋唐演義》,記得花木蘭就在那個時代,系統精靈明明又說只能召三國以前的英魂。

「《隋唐演義》只是根據民間傳說,花木蘭真實出身於西朝文帝時期,因代父出征,抗擊匈奴而被歌頌,根據……」

「別解釋了,管她出身在什麼年代,只要能召喚就行,立刻。」

陶商已經到了生死一線的時候,哪還有閑情聽系統精靈解釋,二話不說把婢女小環拉到身前,手掌毫不猶豫的就按在了小環的頭頂上。

「嘀……系統開始載入英魂,十秒內完成,載入過程中,請宿主務必保持與肉身接觸,否則載入將失敗,十……九……八……」

原來惶恐的小環,突然間不動了,眼睛都不眨一下,甚至停止了呼吸,像被施了定身咒般,就那麼一動不動的站在陶商跟前,任由陶商的手按在她的頭頂。

這是一個很古怪的姿勢,那賊匪首領看在眼裡,眼神中不禁掠過一絲疑色,但卻並不影響他殺陶商的決心。

賊匪首領那柄滴血的殺豬刀,已經高高的揚起,眼看着就要揮斬而下,把陶商和小環兩人一塊斬成兩半。

系統精靈卻仍在倒數。

幾秒鐘,陶商只需要幾秒鐘的時間!

「慢着!」情急之中的陶商,顧不得許多,突然一聲大喝。

賊匪首領身形微微一震,高舉在半空的殺豬刀,下意識的停止揮落。

俯視着陶商那逼焦急的樣子,眼神諷刺,冷笑道:「怎麼,姓陶的廢物,想求饒么?沒用的,就算你跪下來向爺磕頭,爺也必須要你的命。」

賊匪首領眼中殺機迸射,大砍刀微微一揚,再度作勢要斬下。

「我只是想告訴你,如果你現在跪下來求饒,本公子也許會考慮饒你一條狗命。」陶商焦急的表情悄然消逝,嘴角鉤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賊匪一聽,卻是大怒,大罵道:「廢物東西,死到臨頭還敢嘴硬,老子把你砍成肉泥,去死吧!」

暴喝聲中,賊匪手中砍刀,作勢就要斬下。

「二……一……載入完畢。」

關鍵時刻,英魂附身成功,原本眼神木訥的小環,星眸一凝,陡然間閃過一絲冷絕如霜的殺機,猛的拔出陶商腰間佩劍,一躍而起,以快到不可思議的速度,搶在賊匪首領砍刀落下之前,斬出一劍。

一道鮮血飛濺而起。

只見半空中,一條抓着砍刀的斷臂,飛上半空,又跌落於地。

斷臂的賊匪首領,殺豬般的慘叫聲響起,捂着噴血的傷口便跌倒在地。

一張張駭然錯愕的目光注視下,只見那婢女裝束的少女,橫劍傲立,擋在陶商的身前,俏麗的臉龐間,流轉着冷絕如冰的殺氣。

她這突然間轉變的氣質,那極具壓迫性的殺氣,竟令陶商也感到一絲窒息。

「誰敢傷我主公,我花木蘭就要誰的狗命!」

小環的氣質和身手完全變了,氣質變得鐵血冷艷,身手迅捷如電,一出手就重傷那武力值為四十的賊匪頭目。

這一幕把四周的賊匪們統統都看傻了,一個個拿刀的手都在發抖,莫名驚詫的看着眼前這個執劍的女婢,一時間竟是不知所措。

「成功了,花木蘭的英魂真的被我召出來啦……」陶商看着執劍傲立的少女,心中卻是狂喜不已。

他知道,曾經那個卑微膽小的婢女小環已經不復存在,站在他跟前的是代父從軍,抗擊匈奴的巾幗英雄花木蘭。

「你們還愣着做什麼,給老子殺了這個賤女人,把他們兩個給我剁成肉泥。」躺在地上的斷臂賊匪首領,痛怒的哇哇大叫。

他顯然書讀得少,沒聽說過花木蘭的厲害,以為剛才那一劍,只是這該死的婢女趁着自己疏於防備,僥倖殺了他個措手不及。

「宰了這臭娘們兒。」

「給老大報仇。」

震驚中的賊匪們終於清醒過來,個個重新恢復了猙獰,口中咆哮怒罵,揮舞着殺豬大砍刀,向著花木蘭和陶商圍殺上來。

花木蘭秀目微凝,星眸中看不出一絲懼意,將手中長劍握緊,頭也不回道:「主公,請跟緊我,不要離開我身邊一步範圍。」

「放心,主公我沒那麼蠢,我連半步也不會離開你。」陶商不用她提醒,一躍就靠了上去,緊緊擠在花木蘭身後,就差直接抱住她。

「很好,那我就可以大開殺戒了!」花木蘭一聲低嘯,話音未落,手中光影一動,染血的長劍已如電刺出。

噗!

一道鮮血,一聲悶哼,最先撞上來的那名賊匪,還未看清楚花木蘭是如何出招,胸膛就被無情的洞穿。

花木蘭素手一抖,長劍迅速拔出,聽風辨位,頭都不轉,長劍便拖着血霧斜向斬出。

一顆血淋淋的人頭飛上半空,從斜刺里衝上來的又一名賊匪,瞬間被斬首。

然後,花木蘭沒有一絲的停頓,手中長劍上下翻舞,左右開弓,每一劍斬出去,必將一名賊匪誅殺。

一時間,血霧橫飛,慘叫聲四起,一眾賊匪們如紙紮的般不堪一擊,成片成片的倒地,被花木蘭血腥的收割人頭。

「我靠,這也太厲害了吧,武力值70就這麼厲害,這要是把項羽這樣武力值100的怪物英魂召出來,豈不是一招就秒了這群刺客?」陶商看着勇不可擋,大殺四方的花木蘭,作為召喚者也忍不住驚嘆。

就在他驚嘆的這會功夫,二十名賊匪刺客已經被花木蘭誅殺,倖存的刺客連同躺在地上的斷臂首領,只剩下不到八人。

「這賤女人什麼來頭,太他娘的厲害了。」

「完了,咱們打不過她,快走,再不走都要被她殺光。」

賊匪們徹底被眼前這個「女魔頭」嚇破了膽,無人再敢上前一步,紛紛掉頭想跑。

陶商見勢,大喝道:「敢刺殺老子,一個都別想走,木蘭,把這幫狗日的統統給我殺光。」

「主公有令,統統殺光!」花木蘭一聲輕喝,縱身躍上反守為攻,手中血染的長劍斬向潰逃的敵人。

刷!刷!刷!

劍光過處,一命不留,又是一陣鬼哭狼嚎的慘叫,倖存的賊匪們如脆弱的麥稈般,被花木蘭一股劍風襲卷過去,統統栽倒在血泊之中。

花木蘭一個英姿瀟洒的收劍勢,殺戮就此結束。

「木蘭,幹得不錯。」陶商拍拍花木蘭的肩膀,對她的表現點頭表示滿意,順手接過了原本屬於自己的佩劍。

環看四周,三十多名賊匪已被誅殺幾近,只餘下幾個沒有死絕,躺在地上痛苦的嚎叫。

「我來看看,你這狗日的到底是誰?」陶商用劍挑開了那賊匪首領的蒙面黑布,仔細盯着那張慌張驚怒的臉,很快就認出了他的身份。

這個人叫張貴,是張飛的親兵隊長,當初陶謙沒死在,陶商曾幾次見到張飛帶他出入州府。

「連親兵隊長都派出來,看來你們是真想讓我死啊。」陶商嘴角揚起冷笑,血劍已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老實交待吧,是張飛還是劉備想要我死。」

「沒人指使我,是我自己看不慣你這廢物,一人做事一人當,有種你就殺了我。」張貴嘴裏噴着血,慷慨的大叫,倒是一副不怕死的樣子。

陶商又不是傻子,在沒有劉備或是張飛的授權下,他區區一個親兵隊長,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來殺自己這個前州牧長子,況且陶商跟他往日無仇,他吃飽了撐得才會來主動殺自己。

「現在肯定的是張飛想要殺我,至於劉備有沒有授意就不好說,至少劉備也是默認的,這三兄弟是鐵了心要除掉我啊,可笑你們卻不知自己真正的敵人不是我陶商,而是蹲在小沛的呂布……」

思緒轉了幾轉,權衡了一番利弊,陶商眼中殺機迸射,揮手一劍刺進了張貴的胸膛。

花木蘭秀眉微微一動,質疑道:「主公,為什麼不留着他去下邳跟劉備對質?」

「對質?那是小孩子才會幹的蠢事,現在整個徐州軍政大權都在劉備手裡,拳頭才是硬道理,我現在去跟劉備對質,得不到任何好處,還會跟劉備徹底撕破臉,更逼着他不擇手段也要除掉我。」

陶商冷靜的分析形勢,他現在可以確認,花木蘭武力雖然不弱,但智謀卻着實有限。

花木蘭半信半疑,似乎腦子還未轉過彎來。

「嘀……宿主誅殺武力值40以上敵人一名,獲得3個殘暴點。」這時,腦海中突然響起了系統精靈的提示音。

陶商頓時一陣驚喜,沒想到隨手殺了個人,竟然意外獲得了殘暴點,再看四周刺客還有沒死絕的,要是親手把他們都殺了的話,豈不是又能獲得許多殘暴點。

他這個念頭剛一產生,腦海里又響起提示音:「無論仁愛點還是殘暴點,只能從單項值上超過40的對象身上獲得,掃描附近存活敵人,無人單項值超過40,宿主將無法獲取殘暴點。」

你妹的,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單項超40的武將和謀士,放在游戲裏肯定是垃圾廢材,但放在漢朝幾千萬人口裡,卻絕對是稀有的存在,哪有那麼容易撞上,看來這系統的限制還真多,仁愛點殘暴點不好弄啊。

「主公,不去下邳,現在我們去哪裡?」花木蘭打斷了陶商的神思。

「把還喘氣的刺客都宰了吧,不要留下活口,咱們按計劃還是先去海西上任。」陶商手往脖子上一比劃,做了一個殺頭的動作。

他現在雖然有了英魂召喚系統,但實力依然還很弱,現在必須暫時隱忍,暗中多招英魂,積聚實力,抓住時機才能給劉備致命一擊,所以不能提前暴露實力,讓劉備知道自己的手下,竟然還有花木蘭這種武力強悍的部下。

「諾!」花木蘭拱手領命,撿起把劍來把殘存的幾個刺客誅殺,為防萬一又對已死的刺客挨個補刀,以確保沒有活口。

滅了口後,花木蘭又找了唯一一匹戰馬,自己拉着馬韁繩坐在前頭,把陶商這個主公拉上來,坐在了她的背後。

「駕!」還沒等陶商坐穩,花木蘭一抖韁繩,策馬飛奔而出。

陶商嚇了一跳,本能的把胸膛緊緊往木蘭背上一貼,雙手從她的臂彎下伸過,牢牢的就摟住了她的腰。

他這麼一摟,隔着一層衣衫,手掌上立刻感覺到一陣軟軟的,柔柔的,像麵糰般的觸感,那是木蘭平坦光滑的小腹。

舒服……

陶商心裏一陣的愉悅。

同樣一具肉身,如果摸的是小環的話,絕對沒這麼強烈的感覺,但一想到自己摸得這具肉身,裏面的靈魂是花木蘭這樣青史留名的女人時,那種成就感就把愉悅感無限放大,變得無比強烈。

「果然女人不僅身材相貌很重要,氣質也很關鍵,女人和名女人就是不一樣啊……」

陶商正心癢時,腦海中又傳來系統提示音:「嘀……系統檢測到花木蘭感受到宿主情愛,宿主獲得仁愛點5個。」

「什麼情況,摸個小蠻腰也能獲得仁愛點?」陶商又驚又喜。

「仁愛點包括一切仁與愛,喜愛、情愛,全都屬於愛的範圍。」系統精靈很認真的解釋道。

陶商頓時明白了,悄悄的把臉貼近花木蘭的耳邊看去,果然見她的臉畔微微有些泛紅,顯然是自己的撫摸,觸動了她男女間的情愛感覺。

「沒想到揩油不但能自己爽,還能得仁愛點,終於發現你這坑爹系統優點了,那還等什麼。」陶商嘴角鉤起一抹壞笑,雙手不安份的順着花木蘭的小腹一路上移,猛的就按在了她挺拔的雙峰上。

這手感,舒服……

陶商心裏邊又是一陣爽感湧起,沒想到花木蘭身材這麼好,一對雪峰豐腴挺拔,極富彈性,隔着層衣衫一摸,都讓陶商有種愛不釋手,想要撕破她的衣裳,像揉麵糰那樣狠狠揉搓的衝動。

「摸腰都能得到5個仁愛點,襲胸至少也得得10個吧……」陶商一臉享受的表情,雙手抓得更緊,坐等系統精靈提示獲得仁愛點。

「嘀……系統掃描對象花木蘭生氣,對宿主忠誠度減5,忠誠度降為15。」系統精靈提示音果然響起,結果卻截然相反。

「什麼情況?怎麼沒獲得她的仁愛點,忠誠度反而還降了?」陶商大吃一驚。

這時,身前被他「襲胸」的花木蘭,卻已惱羞成怒,俏臉一變,嗔道:「主公,請你放尊重點,我只是你的部將,不是你的姬妾,請你不要對我動手動腳!」

花木蘭果然生氣了。

陶商嚇了一跳,手一軟,趕緊從她的傲峰滑回了小蠻腰上,生怕稍慢一下,花木蘭的忠誠度就會跌成負數,到時一怒之下,直接來個反叛,一劍把自己斬成兩截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他這麼一鬆手,花木蘭臉上的怨色才稍稍緩和,不再理會他,只管策馬狂奔。

「什麼情況,這花木蘭脾氣還挺大,被摸個胸就直降5個忠誠度。」陶商暗鬆了口氣,集中意念向系統精靈抱怨。

腦海中,系統精靈回答道:「我已經提醒過,召喚英魂只是默認效忠於你,英魂保有原有性格,花木蘭屬於剛烈型,非風騷型,宿主對她行為過份,自然會引起她忠誠度下降。」

「原來如此。」陶商這才恍悟,心中嘟囔道:「早知道這召個妲己這樣的風騷型,別說襲胸,就算我直接把她給扒了,她說不定還更喜歡,到時候仁愛點刷刷的往外冒。」

遐想了一通後,陶商回到正題,用意念問道:「那有什麼辦法可以把她忠誠度提升起來,或者說不讓她的忠誠度降?」

「嘀……宿主可根據英魂性格喜好,用各種方法讓對象愉悅,從而提升忠誠度。宿主還可以提升自身魅力值,魅力值越高,英魂忠誠度越不易下降,當宿主魅力值達到100,英魂忠誠值將永遠不會下降。」

「靠,原來魅力值這麼重要,那我怎麼才能提升魅力值?」陶商迫不及待的問道。

一想到魅力值滿百,可以隨意召喚項羽這樣的絕頂英魂,還可以隨便摸花木蘭的胸而不用擔心忠誠度下降,他就立刻又興奮起來。

「決定初始魅力值的主要因素是名望和官位,宿主只能通過戰役勝利,拓展地盤,提升後期魅力值,如宿主最終統一天下,成為皇帝,魅力值將破百,天下臣民忠誠度將永不下降。」

聽了系統精靈這番解釋,陶商算是明白了,為啥袁紹曹操這樣的諸侯,隨隨便便就有那麼文臣武將追隨,因為人家出身在官宦世家,初始魅力值就高。

至於皇帝,哪怕你是個廢材昏君,只會吃喝玩樂,只因為全天下的地盤都是你的,所以就算是再有性格的文臣武將,也會忠於你,不敢反叛。

「這個魅力值的設置,還真是遵徇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這尼瑪老子就一小小海西縣令,短時間內想提升魅力值是別指望了,至於花木蘭的忠誠度,只有另想辦法了,真是坑爹啊……」陶商心裏嘟囔抱怨道。

「宿主不必灰心,宿主可通過聯姻方式,將女英魂忠誠度永久提升滿值,也可以通結義方式,將男英魂忠誠度永久提升滿值。」

原本還正鬱悶的陶商,立刻興奮的差點從馬背上跳下去,沒想到還有這種特殊的方式永久提升忠誠度,他就知道這個坑爹的系統精靈,總喜歡不把話說完,關鍵時刻才給他意外驚喜。

「我早應該想到啊,這個時代風氣還沒那麼開放,女人一旦嫁出去了,就會對丈夫死心踏地,而且漢朝人重義氣,像劉備跟關羽張飛結義,關張二人就對他忠心不二,無論他多落魄都誓死追隨。嗯,看來我得非娶了花木蘭不可了……」

陶商越想越興奮,摸着花木蘭平坦柔弱的小腹,回想着剛才她那一對大雪峰的手感,想到花木蘭白天殺人如麻,夜晚在自己身下**時的畫面,就有種想要當場把她拿下的衝動。

只是又一想到剛才花木蘭生氣的樣子,陶商的就冷靜了下來,琢磨着以花木蘭的性格,如果貿然提出要娶她,很可能太過唐突,反而惹惱了她,又讓她忠誠度下降,還是得穩妥點,慢慢深入才行。

「木蘭啊,你有沒有什麼喜歡的東西嗎,比如胭脂啦,金銀首飾啦,跟主公說,主公給你買,算是對你剛才救駕有功的獎勵。」陶商打聽起了花木蘭的喜好,想要惹女人歡心,當然要給她們送禮物下手,這道理古今相同。

「主公不必破費,木蘭對胭脂首飾這些東西沒興趣,那都是小女人才用的。」花木蘭卻硬綁綁的回絕。

想想也對,花木蘭是巾幗英雄,跟尋常女人不一樣,喜歡的東西自然也就不同。

陶商不甘心,繼續問道:「那你喜歡什麼?」

「木蘭沒什麼喜歡的。」花木蘭冷冰冰道。

「不可能,是人就總有喜歡的東西。」陶商就不信了,非要刨根問底。

「我喜歡殺人。」

「……」

下邳,州牧府。

密室中,關張兩兄弟隔案對坐。

「翼德,為兄安排你之事,你可辦妥?」關羽丹鳳眼半開半闔,語氣間有種孤傲的氣勢,說話間拿起酒杯,放在嘴邊淺呷一口。

「我已照二哥的交待,派張貴率三十名親衛,假扮賊寇在半路截殺那小子,可是……」黑臉的張飛流露幾分尷尬,「可是昨日細作回報,那小子已安然無恙的去海西就任,張貴一眾也沒有回來複命,我覺得可疑,便派人沿路去尋找,竟然發現他們三十餘人都死在了路上。」

關羽身形微微震,嘴邊酒盞微晃,濺出幾滴酒水,丹鳳眼驀然睜開,閃過一絲驚異。

「那小子,竟然殺了張貴三十多人?」關羽放下了酒杯,赤色的臉上,流轉着不信。

「我也無法確認,先前我已打聽過,那小子身邊沒什麼厲害人物,按理說不可能做到,可張貴他們確實被全滅,那小子也安然無恙的去了海西,着實叫我想不通其中原由。」張飛扣着後腦勺,眉心凝成了一個川字。

關羽輕撫美髯,冷哼一聲,「量那小子也沒這個本事,說不定是臧霸那幫泰山寇所為。」

「二哥言之有理,我想也奇怪啊,那小子廢物一個,哪有本事滅了我三十個精銳的衛兵。」張飛也不屑的附合,話鋒一轉,「那我是不是再派一隊人馬,潛入海西去刺殺了那小子。」

「不可,潛入海西行刺,動靜會鬧大,難免落下別人話柄。」關羽斷然否定,卻道:「那小子已被踢到海西,基本已對大哥的地位構不成威脅,眼下天子已封大哥為鎮東將軍,朝廷天使已入徐州,這個節骨眼上,就不要節外生枝了。」

「還是二哥想得周全,不愧是我二哥。」張飛連連點頭,忽又想起什麼,「可是大哥有心跟糜家聯姻,但糜家小姐又跟那小子有婚約,不除掉他的話,大哥沒辦法名正言順的迎娶糜家小姐啊。」

關羽冷笑一聲,捋髯道:「這你就不用擔心了,大哥想跟糜家聯姻,鞏固州牧之位,那糜竺何嘗不想跟咱大哥結親,提升他糜家在徐州的地位,放心吧,糜家自己會解決這件事的,不用你我操心。」

張飛這才鬆了一口氣,欣然大笑,舉杯道:「小小一個陶商,焉能影響咱兄長的大業,來,二哥,咱們痛快的喝他幾杯。」

關羽傲然一笑,丹鳳眼又恢復半開半闔,亦是舉杯一飲而盡。

密室之中,回蕩着兄弟二人不屑的笑聲。

……

海西縣。

陶商在花木蘭的保護下,順利的來到這座徐州最東面的偏遠縣城,正式就任縣令。

就任縣令的第二天,陶商就下令在他的縣衙內院中,修建一座「講武堂」,他這麼做的目的,自然是為今後召喚英魂作掩護。

召喚英魂這招雖然厲害,但也不能像召花木蘭那樣,隨便一個肉身,前一秒還是廢材,後一秒就牛逼哄哄,那樣突兀的變化,很容易引人懷疑,把陶商歸為張角這類妖人,反而會陷入被動。

所以陶商修了這麼座講武堂,召了一幫沒有親人的男女,假裝教授他們武道和謀略,等到需要時,就可以隨便拉出一個合適的讓英魂附身,到時候就可以解釋為這是我自己培養出的人才,不會引起世人的懷疑。

至於英魂的姓名,陶商也可以稱是以「賜名」的方式,為肉身改了姓名,以寄託對他們的期望,這樣也就可以糊弄過去,為什麼他麾下會出現「白起」、「項羽」這樣古代名將牛人。

是日,秋高氣爽。

庭院中,陶商手立於階上,欣賞着花木蘭練武。

只見她穿了一襲紅衫,手舞長劍,時而騰挪縱躍,時而劍舞梨花,端得是英姿颯爽。

縱躍時,花木蘭胸前那傲人的雙峰,上下抖動,那種垂墜飽滿的畫面,看得陶商心中遐想聯翩。

一聲清喝,木蘭收了劍勢。

「好劍法!」陶商拍手喝彩,笑着走上近前。

花木蘭卻一拱手,自謙道:「木蘭劍法低微,讓主公見笑了。」

陶商目光掃去,卻見她此時已是香汗淋漓,額頭臉畔的絲絲汗珠,順着雪白的香頸滑落而入,匯入雙峰間那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之中,有種說不出的動人。

陶商強按下心神,向身後婢女一招手,笑道:「木蘭,先前我說過,要賞你些東西,以獎勵你救主之功,這是一件上好綢緞裁的衣裳,就賞了給你。」

婢女將那華貴的衣裳送上,花木蘭卻絲毫沒有驚喜的意思,只隨手接過,不冷不熱的道了一聲「多謝主公。」

陶商還等着系統精靈提示,會獲得花木蘭的仁愛點,或者是提示她忠誠度上升,等了半天卻沒動靜。

「這什麼情況,女兒家家的,誰見了漂亮衣裳不喜歡開心,她卻竟然連丁點興趣都沒有,看來這衣裳是白賞了……」

陶商正感慨鬱悶時,衙役卻匆匆前來,報稱東海糜家兄妹已至正堂外,想要求見於他。

「糜家兄妹?我如果沒記錯的話,我那便宜老爸還為我跟糜家訂了婚約,這麼久了糜家沒有搭理我,卻在這個時候登門拜訪,哼……」

陶商隱隱已猜到八九分,便是換了官服,帶了花木蘭這個女保鏢,徑直前往縣衙正堂。

這個時候,縣丞和縣尉也正巧在正堂求見,抱了一堆積壓的公文,等着他這個新上任的縣令處置。

陶商要以海西為根據地成事,就必須要在這裡站穩腳根,收取人心,便也不急着見糜家兄妹,只令他們在外邊候着,先處理積壓的公務。

屬下官吏們便將一件件的公文呈上,陶商生前好歹也有過公務員經驗,區區一座千人小縣的鎖碎小事又豈能難得倒他。

當下他便一件件,一樁樁,乾脆利落的做了批示,條理之清晰,處理之果斷,令那些下屬官吏一個個都瞧得傻了眼。

不覺已是半個時辰過去,門外那華服公子已是等得不耐煩,皺着眉頭抱怨道:「這個姓陶的小子,不就是個小小的縣令么,官威卻這麼大,竟然敢讓我們等這麼久。」

在華服公子的身邊,那身着藍衫的少女,卻靜靜的聽着堂中陶商處置公務的聲音,粉薄的朱唇微微上揚,絕美的臉龐間,悄然浮現出一抹驚奇之色。

「傳聞這個陶大公子才學平庸,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沒想到他處理政務竟這般得心應手,難道傳聞都是假的……」

正當她喃喃自語,心生狐疑時,堂中陶商已處置完最後一件公務,高聲道:「傳糜家二人進來吧。」

那華服公子冷哼一聲,帶着一臉的不滿,昂首步入正堂,也不跪拜,只微微一拱手,用諷刺的口吻道:「我說陶縣令,你的官威可真不小啊,明知是我糜芳前來拜會,竟然還讓我在門外等那麼久。」

陶商俯視過去,認出果然就是歷史上,那個投降東吳,致使關羽痛失荊州的劉備小舅子糜芳。

就在半年前,陶謙還活着的時候,這個糜芳對自己還態度恭敬,一口一個「大公子」,如今見面卻態度倨傲,連「大公子」都改成了陶縣令,態度轉變成這樣,竟然還好意思說他陶商擺官威。

陶商嘴角揚起一抹冷笑,也不理會他,目光落在糜芳身後,那緊隨而入的藍衫少女身上。

「民女糜貞,拜見陶縣令。」這少女倒是福身一禮,銀鈴般的聲音,又亮又脆,清音嬌柔。

陶商仔細看去,卻見這這少女婀娜苗條,柔若無骨,曼妙多姿,纖腰娉婷不盈一握。膚白勝雪,猶如白玉,雙眸晶瑩澄澈,光彩照人,一雙漆黑的大眼靈亮慧黠,炯炯有神,正直視着自己。

這絕對是一個嬌美無匹,容色絕麗,令人不可逼視的美人。

她便如一道靚麗的彩虹灑入堂中,左右的那些衙役們,目光紛紛投射過來,一幫老爺們兒頓時為那她的美貌所懾,一個個都痴痴的盯着她不放。

眾目睽睽中,這個叫糜貞的少女,卻坦然自若,沒有表露出半分的不自在。

「她就是糜竺的妹妹,歷中上,劉備的那位糜夫人么,沒想到如此絕美,竟然還跟我有婚約,這樣的美人,怎麼能最後落到劉備這頭老牛的嘴裏呢……」

陶商在糜環身上掃了幾眼,思緒翻轉,越是覺得可惜。

他的眼神銳利如刃,尋常人被他這般盯視,早就感覺到了不自在,但這糜貞卻依舊平靜如水,嬌美的臉上,不起一絲波瀾。

那糜芳眼見陶商不理睬他,還這般盯視自己的寶貝妹妹,頓時便一臉不滿,張口就想吱聲,以示自己的存在。

「糜小姐不在朐縣享清福,大老遠跑到海西來見我,不會是想提前看看我這個未婚夫長什麼樣吧?」陶商卻不給糜芳開口機會,冷笑着問道。

聽得「未婚夫」二字,糜貞秀眉微微一凝,星眸中閃過一絲厭惡之色,彷彿這三個字讓她感到了恥辱。

那不悅之色卻只一閃而逝,糜貞輕吸一口氣,淡淡道:「陶縣令誤會了,今日民女隨二兄前來拜訪,就是想親自解除你我之間這樁婚約。」

果然不出所料,糜家兄妹在自己落魄之時登門拜訪,怎麼可能是雪中送炭,原來是前來退婚來了。

「還真是牆倒眾人推啊,陶謙啊陶謙,如果你在下邊看到自己的兒子這麼被人欺負,你會不會後悔把州牧寶座讓劉備呢……」

陶商打心裏為陶謙感到悲哀,而糜家的退婚,其實早就在他意料之中,並沒有讓他感到太過震驚。

真正讓陶商驚訝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姻這種大事,糜貞一個女兒家,竟然會親自出面解決。

他依稀聽說過,這個糜貞聰明絕頂,自幼就精於賬目,是塊天生做生意的料,糜家乃徐州巨富,有一半產業都是糜貞給掙下來的,也難怪在這個男尊女卑的時代,她一個女兒家,竟然能為自己的婚事出面。

這是一個在糜家能做主,說話有份量的女人……

陶商思緒飛轉,臉上卻始終平靜如水,不起一絲波瀾,只冷笑道:「我與糜小姐你的婚事,乃是先父所訂,豈能說退就退。」

陶商倒不是想高攀糜家,而是為了自己的尊嚴,豈能輕易答應。

「規矩都是人定的,怎麼不可以改?」糜貞星眸直視着他,平靜的反問一句。

陶商也不動怒,淡淡道:「糜小姐也說了,規矩是人定的,卻不是你一人所定,憑什麼你想改我就得改。」

他這話分明是不想解除婚約,旁邊糜芳當即臉色一沉,指着陶商嚷嚷道:「陶商,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處境,你也配……」

「二哥!」糜貞素手一抬,喝斷了他二兄的囂張,「這是我的婚約,由我自己來解決,二哥就不必插嘴。」

糜貞果然是有氣勢,連他二哥也敢教訓,糜芳被自己妹妹這般一喝,竟然還不敢反駁,只能悶悶不樂的悶上了嘴巴。

糜貞嬌容變得溫柔了幾分,上前一步,微笑道:「陶公子是聰明人,應該很清楚,你我間的這樁婚約,其實只是一樁生意而已。當初訂這樁婚約,是因為我們兩家可以各取所需,互利共羸,現在行情變了,再繼續這婚約只會讓我們糜家單方面虧本,我們糜家是生意人,從不做虧本的賣買,還望陶公子能夠理解。」

果然是徐州首富家的女子,張口閉口都不離一個「利」字,不愧是一代「財」女……

「說得好啊,不愧是生意人。」陶商贊得諷刺,嘴角掠起一抹冷笑,「我陶商雖不是商人,但也知道行商做生意,不光要圖利,還要重信用,怎麼到糜小姐這裡,眼裡就只有利,沒有了信呢。」

糜貞嬌容微微一動,星眸中掠過一絲異色,似乎沒想到陶商反應這麼快,倒有幾分辯才。

異色一閃即逝,糜貞旋即淡淡笑道:「做生意當然要講信,不過在我們生意人眼中,任何東西都能用利來衡量,『信』也只是一種變相的『利』而已,關鍵就看它值多少錢了。」

說罷,糜貞的一對杏眼中,掠過一絲玩味的笑容,纖纖玉臂抬將起來,輕輕的拍了三下。

隨後,一眾糜家家僕們便抬着一隻只的大箱子,步入了正堂中,將三四隻沉重的木箱,擺放在了階前。

糜貞輕輕一拂袖,家僕們便將箱蓋統統打開,這些箱子中竟然裝的滿滿的都是銅錢,反射出黃燦燦的光,把整個大堂都照得金黃,把堂中的衙役們更是照得瞪大眼睛,滿是貪婪之色。

「這裡是三百萬錢,算是我糜家對解除婚約的一點點補償,外面還有十幾箱,只要陶公子點點頭,就統統是公子的。」糜貞指着那滿箱黃燦燦的銅錢,言語中有種財大氣粗的氣勢。

陶商站起身來,緩緩的走下台階,來到一隻箱子前,抓起一把銅錢在手中把玩,口中感嘆道:「不愧是徐州首富,真是財大氣粗,為了一紙婚約,竟然肯出這麼多錢。」

「看樣子也是個貪財之圖,終究也只是個平凡的庸才罷了,我糜貞要嫁的可是英雄,卻不是你這種平庸之徒……」糜貞紅唇微動,嘴角輕輕上揚,星眸中掠過些許得意,還有一絲不易覺察的諷刺。

似乎,她已料到陶商見錢眼開,已被這幾百萬錢所打動。

跟隨在身後的花木蘭,眼見陶商把玩着銅錢,愛不釋手的樣子,秀眉卻暗暗皺起,眼眸中漸漸也隱現失望,對陶商的忠誠度也開始進入下降通道。

像她這樣性情剛勇的巾幗英雄,怎麼能容忍自己所效忠的主公,為了錢財就放棄尊嚴,做出有損聲名的讓步,這樣的主公她不恥效忠,如果陶商答應,她的忠誠度不下降才怪。

「三百萬錢,確實不是一個小數目啊,我想招兵買馬,缺的就是錢糧,可惜啊,三百萬就想買我的尊嚴,你糜家也太小看我了……」

陶商將手中最後一枚銅錢,扔回了箱中,後退半步,緩緩的抬起腿來,在眾目睽睽之下,猛的一腳就將眼前錢箱踢翻在地。

嘩啦啦——

錢箱倒地,數以萬計黃燦燦的銅錢,像流水般淌了出來,灑了一地。

他這般舉動,分明表示拒絕了糜貞的提議。

大堂中,一片嘩然。

左右衙役們,皆以驚異的目光望向他們的縣令大人,一個個吃驚的表情,彷彿不敢相信陶商竟然對三百萬的巨錢不為所動。

本是秀眉深凝的花木蘭,眉頭驟然松展,原本失望的眼神,瞬間被敬佩所取代。

「嘀……系統掃描到花木蘭對宿主產生敬佩,忠誠度提升10,上升至25。」

陶商心中一陣驚喜,沒想到自己不為金錢所動,竟然羸得了花木蘭的敬佩,忠誠度大增,比初始忠誠度還提高了5個點。

「我現在算是明白了,花木蘭這種剛烈型英魂,想用物質恩惠是打動不了她的,得表現的像條漢子,得有骨氣才能獲得她的芳心,沒想到不要要錢還有意外之喜啊……」

陶商心中欣喜時,糜貞嬌容也已變色,星眸驀的瞧向陶容,原本得意諷刺的目光煙銷雲散,眼神中竟隱隱閃過一絲刮目相看的意味。

對於陶商這出乎意料的反應,糜貞一時驚訝,竟不知如何反應。

這時,那糜芳驚詫之餘,卻惱羞成怒,跳將出來,指着陶商大喝道:「陶商,你還以為自己是州牧大公子嗎,你也不看看自己現在是什麼處境,我糜家肯補償你三百萬錢,已經是給足了你面子,你別不識抬舉!」

被激怒的糜芳,竟然撕破了臉皮,公然在這大堂之上,對陶商出言不遜。

他這般一囂張,立刻惹惱了花木蘭,她秀眉一凝,眼中殺氣畢露,驀的握住劍柄,沉聲道:「主公,這二人背信棄義,還敢辱罵主公,要不要我把他們統統殺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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