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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器時代 連載中

鐵器時代

來源:google 作者:劉子光 分類:軍事歷史

標籤: 軍事歷史 劉子光 小毛

《橙色浪漫(下)》壯觀的煉鐵廠,燒木炭的火車,蒸汽上弦的連發床弩,蒸汽機電池混用的潛水艇,酒精內燃機的坦克,遮天蔽日的熱氣球空軍,頭戴栗色武松帽的傘兵滿清殘明南北割據,社會已經發展到資本主義原始積累的階段混亂的時代,驃悍的人生,從奴隸到角鬥士,再到強大的資產階級武裝部隊將軍,傭兵集團首領,他的軍隊里有蒙古輕騎,斯巴達戰士,扶桑浪人,馬木留克衛隊,北歐海盜…..皇帝在他擁立下登上寶座,敵國在他鐵蹄下臣服,還有或溫柔賢惠,或刁蠻任性,或真誠善良,或詭計多端的女主角們,這是鐵器的時代,啟蒙的時代展開

《鐵器時代》章節試讀:

2007年初夏,劉子光終於在股市賠光了老爹交給他炒的三萬元積蓄,開始每天騎着三輪車在街上賣烤腸,潮熱的風吹過城市,人們都換上了輕薄的夏裝。昏黃昏黃的天空彷彿沙塵暴來臨前的預兆。

「是不是要下雨啊,光哥。」身旁賣盜版書的小毛說,小毛是劉子光同住一個大雜院的鄰居,今年16歲,大名叫陳鋒,父母早就離婚了,跟着爺爺靠擺攤為生,是個有爹生沒爹管的野孩子,初中沒畢業就出來闖蕩了,經常偷爺爺的錢到網吧徹夜上網或者蹲在中學門口等漂亮女生放學,打架鬥毆更是家常便飯。

「天這麼黃,下沙子還差不多。」劉子光心不在焉,自己也不是什麼好鳥,上了一個破大專學財務會計出來,工作換了六七個,沒有一個能長久的,拿了家裡僅有的三萬元錢炒股,興高采烈的在五月三十日全倉買進,結果沒幾天賠了一半,接着割肉,再搶反彈,又遇到暴跌,繼續割肉,沒有兩個月,三萬元就打了水飄,剩下千把塊錢還不夠給心疼得心臟病發作的老娘看病,幸虧二老還有點微薄的退休金,擠出幾百塊給劉子光一套做烤腸買賣的傢伙什,每天蹬着老爹當年的舊三輪車到馬路上掙幾個辛苦錢,旁邊挨着的就是小毛爺爺的書攤,老爺子八十年代就是擺小人書攤的,現在賣點舊書和盜版書糊口。今天老頭生病在家休息,讓小毛來看攤子的。

臨出門的時候,老爹躺在被陳年老汗浸的油亮的竹躺椅上,搖着蒲扇閉着眼睛聽着小收音機里的廣播書場,聽見劉子光出門的聲音,低聲交代:「把你媽叫回來,別跟那幫老娘們瞎摻合,沒點用處。」老爹說的是房子拆遷的事,最近媽媽總愛跟鄰居那幫大嫂大嬸一起議論拆遷補償的問題,據說補償款連買新商品房的廁所都不夠,這可叫大雜院的居民們着了慌,房子拆了,新房子買不起,那豈不是無家可歸了。劉子光沒有遵照老爹的指示,他知道媽媽為房子的事愁白了頭,和鄰居們討論一下能緩解壓力。因為房子,到現在劉子光連個女朋友的毛都沒有,上次好不容易讓人介紹了一個超市的收銀員MM,說帶回家看看呢,結果人家看見劉子光家破敗擁擠的大雜院門就借口說還有事遁走了,沒房子,沒工作,沒錢,沒一技之長,還找老婆呢,維持生活都困難,現在只能指望這烤腸的生意了,擺了幾天,生意還不錯,每天能收入個七八十塊錢,照這個勢頭下去,一個月就是兩三千,另外再搞點其他的兼職打打零工,小日子還是很有奔頭的嘛,嗯,過會去給老爹買個新的紫砂壺,給老媽買個遮陽帽。

夜市的人還不是很多,百無聊賴之時,一行醉漢東倒西歪的走過來,為首是紫紅的臉膛,粗短的脖子上掛着赤金的鏈子,一條耐克運動服褲子,上身是黑色的夢特嬌T恤。帶着大黃金方戒的手裡拿着小小的手包,後面跟着幾個精瘦的青年,雞窩一樣的黃毛頭髮,麻桿粗細的胳膊上盤着青色的龍。

「虎哥來了。」小毛怯聲說,虎哥是這一帶的地頭蛇,三進宮的老資格,在旁邊的街上開了幾間溫州按摩屋,用他的話說,事業正處在上升階段。

虎哥中午喝了很多酒,這場酒從中午喝到傍晚,往建築工地送沙子的事情還是沒有談攏,那幾個包工頭,仗着有北關的老四撐腰,就是不給面子。虎哥很生氣,後果很嚴重,等天黑了就召集兄弟去砸了他們的工地,虎哥暗想。

虎哥喝酒從不吃飯,這會看到路邊有賣烤腸的,踉蹌的腳步就靠了過去,「給我烤十個。」他說。

生意來了,劉子光有點高興,今天頭一次開張就是十個,真是好兆頭,他完全沒注意旁邊的小毛已經嚇的把頭低下拿報紙擋着臉了。

虎哥吃着烤腸,注意力被旁邊的書攤吸引過去,他走過來用腳撥動地上的書,胡亂看着花花綠綠的封皮,忽然看到了擋着臉的小毛,「操你媽,是你小子啊,上回在你這拿的那個盜墓的什麼書,沒看幾頁就散架了,他媽的什麼破書也拿出來騙錢,退錢!」

小毛苦着臉拿下遮臉的報紙說:「虎哥,你本來就沒給錢,我拿什麼退你?」

還敢頂嘴,虎哥暴怒,藉著酒勁發飆,把書攤的書踢的亂飛,後面的麻桿馬崽也罵罵咧咧的上來扭打小毛,劉子光有些看不下去了,小毛的爺爺委託他照顧孫子的,現在小毛被人毆打,雖然很害怕這些刺龍畫虎的傢伙,還是上前勸阻了。

麻桿見有人敢拉自己,惱怒的對劉子光連踢帶推,把他推到了三輪車邊上,差點碰翻了滾燙的油鍋。

劉子光從小到大沒打過架,心中懼怕,順手抄起切拷腸的刀子,刀是在夜市買的三刃木,四十塊錢,很鋒利。

麻桿看見劉子光手裡有刀,下意識退了一步,扭頭喊道:「虎哥,這小子動傢伙了。」

虎哥很納悶,這個世界怎麼了?鄉下包工頭敢不給他面子,現在連烤腸小販都敢對自己掏刀子了,再這樣下去,虎哥的名頭就完蛋了,不用再混了。

他拉開麻桿,迎了上去,端詳着劉子光,看起來是個很文弱的青年,不是道上混的,虎哥放了心,猛地掀翻了劉子光的三輪車,爐子,油鍋還有大批烤腸傾覆在地上,眼看是沒法用了,虎哥瞪起牛眼,叫着:「敢在我面前玩刀!行!今天你要是不捅我,這個事就完不了!」說著掀起蒙特嬌的下擺,露出黑的流油的大肚皮,向劉子光逼過去。

有十年沒有人敢這樣拿刀對着自己了,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膽子大,今天這個場面一定要壓下去,把這個小販打個生活不能自理,我這算正當防衛吧,虎哥一邊想着,一邊逼近。

猛然,肚子上有涼颼颼的感覺,然後覺得有熱津津的液體流出來的,虎哥低頭看肚皮,那小販的手還停在刀柄上,再抬頭,年輕人的眼睛裏寫的全是驚恐,媽的,還真捅了,虎哥心裏想。

四周忽然變得寂靜,天空也變得明亮,開始有碩大的雨點砸在地方,摔成一灘攤水跡,「殺人啦!」不知哪個婦人尖聲地叫,劉子光腦子一片空白,慌亂中只覺得自己的另一隻手被人抓住,耳邊一句「快走。」不由自主地跟着那個拉着自己的手撒腿就跑。

雨在瞬間就變得瓢潑傾盆,密密的雨柱把天地連成一條線,劉子光失魂落魄,隱約覺得拉着自己的人是小毛,也不知道前面是什麼方向,只管拚命的往前跑,腦子裡翻來覆去就是一句話「我殺人了,我殺人了…….」

劉子光被小毛拉着倉皇逃竄,大雨滂沱也看不清路,不知道什麼時候兩人失散了,劉子光朝着印象中家的方向狂奔,卻沒有發現周圍的景物變得越來越陌生,他累得跑不動路,在路邊的屋檐下站住避雨。

生意,三輪車,有病在身的父母,拆遷,新房子,女朋友…..這些事物轉瞬之間變得那麼遙遠,不知道人死了嗎,不死也是重傷吧,幾年牢獄之災是躲不過去了,人要是死了,自己就得償命,中午從家出來的時候一切還是那麼平靜,現在就變得這麼不堪,這麼無法收拾。雨很大,老爹可能已經去給自己送雨衣了和苫布了吧,可能已經聽說自己殺人的事了吧,這讓他們怎麼承受,怎麼接受,劉子光的眼淚默默地滑出,和雨水混雜在一起。他低頭看自己的手,手上的血跡早被暴雨沖刷的乾淨,可自己還分明感覺到手上全是刺眼的鮮紅,他痛苦的用背一次又一次地去撞後面的牆。

轟隆一聲,牆壁忽然坍塌出一個牆洞,劉子光摔進了背後的房子里,房子里漏雨,滿地的泥水橫流,他全身精濕,還混雜着稀泥,驚魂未定,這一帶哪來的這麼年久失修的房子啊,居然能撞塌,再仔細看屋子裡他更加驚訝!

房子殘櫞斷瓦,房粱燒得焦黑,大雨從屋頂的爛瓦和茅草里滲透進來,形成局部地區的小雨,更可怕的是,屋子裡圍坐着的一幫男人,此刻正回頭冷冷的看着他們倆。

男人們都**着精壯的上身,有的頭髮剃的精光,有的留着道士一樣的發纂,還有的披散着長發,唯一相同的是冷漠陰狠的眼神和身旁慘白色的刀鋒。

劉子光驚恐萬分,嚇得扭頭就往牆洞外面鑽,想順原路逃之夭夭,一把長刀攔在了面前,拿刀的是一個平頭青年,刀把子上纏着骯髒的麻布,筆直的刀身,銳角的刀鋒,閃着詭異的光。

「朋友,來了就坐下避了雨再走吧。」平頭青年猙獰地笑。

「不,不了,我們還,還有事,」劉子光有點結巴,想從平頭青年的長刀一側繞過去。

人群中有人說話,「看這人體格尚可,不如填補這次的空缺了,一路上死了這麼多人,廠主定要責罰我等了。」另一中年人面色平靜如水,點了一下頭,說話那人便對平頭青年大喝「拿下!」

「諾!」平頭青年反轉長刀,刀柄砸在劉子光的腦袋上,劉子光來不及反應,昏了過去。

劉子光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輛轟隆隆行進着的大車裡了,只能平躺着,身子下面是木板,上面也是木板,好象車廂分成很多層,動動手腳,手還能動,腳被什麼東西鎖住了,憑感覺好象是固定在車廂上的鐵環,上面一層的木板距離他的臉很近,不能抬頭去看,只能扭頭看前面和後面的情況。

車廂是框架式的,所以他能看見外面,大車是黑色的鐵做的框架,一輛連着一輛,最前面是巨大的車頭,醜陋的黑色的鋼鐵巨獸,高高的煙囪冒着濃厚的深灰色的煙和大團白色蒸汽,行駛在碎石鋪就的路基上,兩條烏黑的鐵軌延伸到遠方。道路兩邊是農田和大樹。在拐彎的時候可以看見車頭後面的兩節車皮上都是摞的整整清清的木炭,車廂頂部露出一個人的上半身,幾排稀疏的綉鐵片串成坎肩穿在他身上,中間還掛着個凹凸變形的護心鏡,腰間掛着長刀和皮鞭,儼然是押車員。

這究竟是什麼地方,這種怪異的火車,甚至比小時候坐過得蒸汽火車還要粗糙簡陋,路旁的景物是如此的陌生,沒有電線杆,沒有汽車,沒有公路,偶爾出現的村落也都是茅草屋頂,黃泥牆壁的窩棚,穿着古裝的農人扛着鋤頭迎着夕陽走在阡陌上。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劉子光心裏很驚恐,恐懼來源於未知,所有的一切都不是自己熟悉的那個世界。他百思不得其解,在飢餓,疲憊,緊張的情緒中再次沉沉睡去。

昏昏沉沉地顛簸了不知道幾個小時,天色逐漸暗了下來,天邊一輪碩大的月亮爬了上來,火車停了下來,劉子光揉了揉滿是眼屎的眼睛,看見一干人從前面的板車上下來,正是在破房子里避雨那幫彪悍的刀客,刀客們忙碌起來,有的生火做飯,有的拿着刀把子挨個敲火車的輪子,貌似在檢查車軸。其中一個人走到劉子光旁邊的車廂,從最下面的車板上拖下來一個麻袋,把麻袋裡黃黃的沙子一樣的粉狀物倒進一個大桶,又拿起一個髒兮兮的水壺,往大桶里倒水,倒了沒多少水壺就幹了,那人咕噥了一句,扯開衣服的下擺,洋洋洒洒的在大桶里撒了一泡尿,順手抄起根棍子就在桶里攪和起來,劉子光看得莫名其妙,那人已經提着桶走過來了,用一把長柄的鐵勺子,在每個旅客的頭旁的木板上倒了一坨黃黃的膏狀物,「今天水不夠了,便宜你們這群狗日的,能出這麼稠的飯。」顯然那人很是憤憤不平。劉子光噁心地要吐,但肚裏能吐出的卻只有酸水。

旁邊的人已經用不可思議的速度把屬於他那份的晚飯吞下了肚,驚詫地發現劉子光這份還沒動,也就不客氣地把劉子光這份也捧起來吃了,吃完了還意猶未盡地伸出舌頭把木板縫隙里的殘渣舔了個乾淨。看得劉子光連最後一點酸水也吐乾淨了。

刀客們圍坐在火堆旁,熊熊的篝火上烤着不知道什麼動物的肉,傳來一陣陣肉香,鉤的劉子光饞蟲大動,胃裡翻江倒海,饞蟲們開始抗議,上層的車廂隔板好象知道他胃的想法,從上層隔板的縫隙里開始往下滴臭水,混雜了稀屎和尿水的液體一滴滴落在下層旅客的身上,難以形容的臭氣瀰漫了車廂,用特殊的方式抑制了他的食慾,還好車廂是敞開式結構,四面通風,要是悶罐車,非得熏死人不可。

經歷了三天的跋涉,餓得劉子光已經不得不接受那種雜合面摻水做成的食物,他渾身上下,沾滿了風沙,糞尿,血跡,沒有一處乾淨的地方了。就在他快到忍耐極限的時候,目的地到了。

遠遠望去,一片蒼涼的大地上赫然黑壓壓一片龐大的機器,高聳的煙囪,密密麻麻的管路,濃厚的黑煙和白色的蒸汽繚繞在廠區上空,周圍的小山峰寸草不生,偶然曠野上還能看見有幾棵枯死的老樹,鐵路邊上一條小河,竟然流淌着紅色的河水。

火車停了,刀客解開了腳鐐,用鞭子抽打着「旅客」們,趕他們下車,可是由於長期的不能活動,血液不暢,大多數人已經爬不起來了,劉子光摸着麻木的雙腿,蹣跚着爬下火車。

剛一踏上地面,劉子光腳一軟,摔到了地上,馬上一根皮鞭凌空抽了過來,打得他慘叫一聲,後背上火辣辣地有溫熱的液體流下,揮皮鞭的刀客暴喝「排成一隊,魚貫進廠!」

疲憊的「旅客」們慢騰騰的排成高矮參次不清的隊伍,凌亂的往廠大門裡走去,雄偉的城牆連綿着好遠,城牆外面是寬闊的護城河,河裡依舊是土紅色的河水,一排衣着襤褸面色枯槁的人跪在河岸邊,每人後面是一個抱着雪亮大刀的矇著黑頭套的彪形大漢,隨着領頭一個大漢一聲「斬」字,刀光閃處,一排鮮血衝出了脖頸,十幾顆大好頭顱嘰里咕嚕滾的到處都是。然後有一隊同樣面色枯槁的人推着小獨輪車過來,三三兩兩把屍體裝到車上拉走。

城牆上的人搬動巨大的絞盤,弔橋緩慢地放了下來,旅客隊伍在刀客的包圍下緩慢走進城門,劉子光眯着眼睛抬頭看,刺眼的陽光下,城頭上是全身黑色鐵甲的武士,手持鐵矛,城牆的垛口下面,懸掛着一排鐵網籠子,裏面赫然是一顆顆已經腐爛發臭的人頭!再往下看,是一塊巨大的鐵牌匾掛在城門上方,上面四個黑色浮雕的隸書大字。

「利國鐵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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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記皮鞭遠遠抽過來,在劉子光裸露的後背上留下一道血痕,他咬咬牙,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後背上已經有錯綜的許多鞭痕,長期的折磨和重體力勞動已經使這個原本孱弱的都市青年成為耐受力極高的奴隸。

「不許偷懶,」黑的流油,一身橫肉的看守一邊舞動皮鞭,一邊衝著正在幹活的人們喊叫。

這是一個巨大的礦坑,鐵礦和煤礦不同,大多是在平原的地表,所以礦坑並不深,屬於露天礦的範圍,也有一些豎井,橫井,採掘淺地表儲藏的礦石。上千名**上身的奴隸在監工的皮鞭下頂着烈日辛苦的用鐵斧、鐵鎚、鐵錐、鐵鎬挖掘着鐵礦石,把開採出來的礦石放在竹子背簍裏面背到選礦場進行洗選。

經過水洗,暗紅色的赤鐵礦石被挑選出來,紅色的泥水流入鐵廠的護城河,把河水染得好像大屠殺後的拋屍場。被城牆包圍着的鐵廠內,高爐,煙囪林立,有專門的鐵軌通到礦場,燒煤的小型火車頭噴着蒸汽把鐵礦石運到廠里去煉製。

巨大的高爐每天吞進無數礦石,焦碳,石灰石,從煙囪排出濃厚的煙塵,從出鐵口流出暗紅色高溫的鐵水,從出渣口排出廢渣。廠里另外還有負責煉焦碳的煉焦車間和生產鐵器的鑄造,鍛造車間,每天生產出無數的工具,農具,兵器通過火車輸送到各地。

火車,鐵軌,巍峨的城牆,充滿邪惡美感的煉鐵爐,騎着戰馬,頂盔貫甲手持長矛,腰配弓箭的騎士,以及天邊火紅的晚霞,構成一幅怪異的畫面。

劉子光被沉重的礦石簍子壓彎了腰,汗水順着骯髒的頭髮流下來迷住了眼睛,背上的傷口火辣辣的疼,來到這個世界已經一年多了,每天都要從事這樣沉重的苦力工作,一同挖礦的奴隸幾乎都是戰俘,也有小部分象他一樣被綁架的流民,奴隸和鐵廠的工人不同,沒有人身自由,沒有絲毫尊嚴,奴隸之間鬥毆而死或者被監工毒打致死以後,象死狗一樣的被拋進附近一個極深的天然洞穴,沒有墓碑,沒有花圈,連名字都沒有人記得。

所在的地方是大明朝淮海道徐州府境內,鐵廠佔地極廣,蓄有私兵,在這個戰亂的年代儼然就是一方諸侯,勢力小覷不得。

奴隸隊里各國的戰俘都有,簡直就是聯合國軍,這些戰俘大多是好勇鬥狠之徒,經常為了一口食物大打出手,甚至致人於死地。劉子光在這樣的環境下不得不改變,原本溫和善良的他,現在已經不是原來的劉子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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