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位置:首頁全部小說現代言情›偷香竊玉
偷香竊玉 連載中

偷香竊玉

來源:google 作者:林曉楓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上林曉楓 林曉楓 現代言情

林曉楓在路上碰到一邋遢老頭,這老頭冷不丁朝着他嘴裏抹了一種藥膏狀的東西,這東西奇臭無比,吐還吐不出來,林曉楓簡直要氣瘋了,看到林曉楓的反應,老頭朝着他奸詐地一笑,回眸一笑百媚生,老頭的笑幾個意思?老頭說,給他吃的東西名叫偷香竊玉粉兒,吃了這種東西,偷香竊玉是必須的,但與此同時,還必須擔起一項職責,林曉楓問職責是什麼,老頭壓低了聲音告訴他……林曉楓聽完,感覺眼前一黑……展開

《偷香竊玉》章節試讀:

走在回姑姑家的路上,林曉楓有些迷茫和困惑,也有點兒小小的興奮,他踢着腳下的一塊小石頭,邊走邊想,總算解脫了,以前,每次一上學就一個頭兩個大,總有硬着頭皮的感覺,現在好了,他剛在學校惹了事,不想上學了,上學有個鳥用啊!那些大學畢業生,不還是找不到工作嗎?

小石頭不知道什麼時候踢丟了,他百無聊賴地繼續往前走,一邊走,一邊打量着周圍的風景,這裡是郊區,人不多,樹木茂密,初升的陽光正透過枝葉,灑落下來,照的地上一片斑駁。

這時,迎面走過來一個老頭,這老頭衣衫襤褸,走路都有些不利索了,手裡拄着一根彎七扭八的拐杖,林曉楓想躲開他,因為他知道,現在的老頭、老太太了不得,惹不起呀,你要把他撞倒了,好了,你完了,一準被扒一層皮,記得他看過一個段子,一個年輕人曾經看到一個老頭摔倒,於是問這老頭,「大伯,我可以扶你起來嗎?首先聲明,我是上班族,沒錢!」

結果那老頭先是咳嗽了兩聲,然後才慢悠悠地說,「小夥子,我還是再躺一會吧!」不是老人變壞,是壞人開始變老,林曉楓心說,我還是惹不起躲得起吧,有了這個想法,他躲得遠遠的,可是,有些事情,你想躲,卻偏偏怎麼也躲不開,林曉楓驚訝地發現,那個老頭竟然直直地向自己走過來。

林曉楓心裏猛然升騰起一種不好的預感,要壞醋!看來這是來找茬來了,林曉楓想轉頭往回跑,他心說大不了我跑路行吧,可是,他驚訝地看到,這時候的老頭竟然健步如飛,猛地朝着他撲了過來。

林曉楓心中一涼,他心說完了完了,按照常人的思維,碰到一個老頭已經夠倒霉了,沒想到,自己居然碰到的還是一個訓練有素的老頭,這還他媽往哪裡躲啊,他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那一刻,他感到渾身無力,有點虛脫。

那個老頭快步來到林曉楓的身邊,嘿嘿一笑,林曉楓從老頭的笑聲里聽出了得意與奸詐,還有一股子陰謀得逞的味道。林曉楓抬起頭看着老頭子,冷冷地打量着他。只見老頭子臉上皺紋堆壘,層層疊疊,像是深秋里綻開的菊花一樣,林曉楓心中暗罵,他心說你長得這麼慈祥,怎麼不幹點慈祥的事兒呢,唉,算我倒霉!

他沒想到,更倒霉的還在後面呢,他發現,自己不知道由於害怕還是什麼原因,竟然動不了身子了。這是什麼情況?林曉楓心中大駭,是這老頭子會定身法,還是自己由於驚嚇動不了了呢?林曉楓不由得心中一陣絕望,他心說怎麼也不來個人呢,好救救我呀!

那老頭看着林曉楓絕望的眼神,臉上的得意之色更加明顯了,他上一眼下一眼左一眼右一眼地打量着林曉楓。看罷多時,老頭子點點頭,撫了撫自己下巴下面已經打結的鬍子,嘿嘿笑道,「嗯,不錯,資質不錯!」林曉楓心說訛詐還要看我的資質,真是太TM專業了吧,自己怎麼這麼倒霉呀!

此時此刻,他心中那是苦不堪言。他不知道老頭接下來要對他怎麼樣,現在,他倒是盼着老頭能訛詐他了,訛詐最起碼拿錢能擺平,現在這種狀況,自己沒法動,跑又跑不了,那可真是恐懼,雖然林曉楓平時膽子特別肥,但這一刻,他感到了恐怖的滋味。

實際上,大膽的人不是不害怕,而是害怕指數還沒達到能嚇到他的程度。以往電視劇上的畫面又在他的心頭升起,這老頭子,不會是打算割我的喉吧?要是這樣,我可就慘了,血「噗」地一下子噴出來,瞬間流干,那是什麼場景?

林曉楓感覺一會的功夫,自己的渾身上下已經濕透了,或許,自己的想像力過於豐富了?林曉楓雖然心中恐懼,但他的雙眼還是死死盯着老頭子的一舉一動,既然沒人來救援自己,就得自救,什麼時候也不能放棄,除非,除非已經掛了!

他駭然地發現,那個老頭開始掏口袋,老頭的外套髒兮兮的,一左一右兩個大口袋很明顯地露在外面,裏面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裝了什麼東西。開始找刀子了吧?刀子鋒利不鋒利?林曉楓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還在想着刀子的問題,可真夠操心的。

他緊張地盯着老頭,老頭子卻不慌不忙,手伸進口袋裡,也不看,只用手翻找着,林曉楓聽到老頭子的口袋裡依稀傳來嘩啦嘩啦的聲音,這聲音真是讓人揪心啊!這是不是死亡的聲音呢?林曉楓又開始胡思亂想了,當然,這也不能怪他,誰在那樣的環境下,也會這樣想的。

半天之後,只見老頭從口袋裡摸出一個不大的塑料小瓶子來,老頭子迎着光看了看,嘴裏還說著這樣的話,「唉,歲數大了,葯這麼多,別弄錯了,弄錯了就不好玩了!」

林曉楓心中的恐懼更甚了,他在心中把這老頭子的祖宗八代問候了無數次,心頭一萬次草泥馬跑過,但,這除了給自己一點兒心裏安慰,一點兒作用也沒有。

林曉楓心中暗罵,這老傢伙,看來要先給自己吃藥,吃你老母呀!他正想破口大罵,這時候他發現自己居然說不出話來了。那老頭也不着急,慢悠悠地擰開瓶子蓋,打開了瓶子,頓時,一股子惡臭傳了過來。

林曉楓雖然腿不能跑,嘴不能說,但心理意識還很活躍,他心說這是什麼東西這麼臭啊,就是臭豆腐也比這種味道好聞一萬倍,林曉楓從小到大,還沒聞到過這麼臭的東西呢,臭豆腐是他認識臭味的極限了,今天,算是開了眼了。

老頭子伸出一個手指頭,往瓶子里伸去,很快,一塊黑乎乎的藥膏被老頭子骯髒的手指勾了上來,老頭子手指粗糙,指關節像是枯樹枝似的,在皮膚的紋路里,還有黑乎乎油膩一樣的東西,他將手指頭緩緩地湊到林曉楓的嘴邊,林曉楓看的想要嘔吐,想要掙扎,但,老頭子的另一隻手像是鐵鉗子一樣,猛地抓住了林曉楓的下巴,得,這下子,就是想動也動不了。

林曉楓有種想咬舌自盡的衝動,媽的,這也太、憋屈了吧、唉,他給氣的沒詞了,理不屈詞已窮。那老頭的手指頭靠近林曉楓的嘴邊,猛地往他的嘴裏一抹,林曉楓只覺得一股奇臭無比的氣味充滿自己的口腔,那種味道,估計就是他下輩子投胎做人的時候也忘不了,真他媽臭啊!臭的讓人想死,對,就是這種感覺,就是死了也比聞這種味道好一千倍。

林曉楓感覺此時自己真是太悲催了,偏偏想死的時候還死不了,林曉楓想努力把它吐出來,我吐出來總行吧,可他隨即駭然地發現,這種藥膏狀的東西竟然緊緊黏貼在他的口腔上,像一條蛇一樣,「唰」地開始往下流動,根本吐不出來,林曉楓絕望地吐了一口氣,一雙眼睛瞪得溜圓,這時候,他恨不得一口把老頭子咬死才能解了心頭之恨。

但老頭子很精明,人老奸,馬老滑嘛,林曉楓發現,老頭子塗抹完了,離開他一步左右的距離,心滿意足地擰上了瓶蓋,然後不緊不慢地將它重新裝進自己的口袋裡,之後,老頭子臉上再次掛上了奸詐的笑容,他拍了拍林曉楓的肩膀,壞笑道,「小夥子,你吃了我的偷香竊玉粉兒,可要好自為之啊,走起!」

老頭子說話還挺時髦,居然說了一句網絡語言。「什麼、什麼,哎,我說老頭子,你說什麼偷香竊玉粉兒,這東西是幹什麼的?」林曉楓一着急之下,發現自己居然又能發聲了,那老頭子聽到林曉楓的話,回過頭來,滿臉的皺紋突然綻放,朝着林曉楓噓了一聲,「乖哦,此乃天機,不可泄露!」

「乖你奶奶個天機!」林曉楓由於此前的受氣,忍不住罵了一句髒話。老頭子笑道:「小朋友,罵人是不對滴,要是再讓我碰到你,要打屁屁的呀!」說完,老頭子再也不搭理他,揚長而去。「哎,你等等,等等,我還有話問你呢!」但眨眼的功夫,老頭子竟然不見了,這老頭子不是鬼吧?要不然的話怎麼走的這麼快呢?

林曉楓掐着自己的喉嚨,感覺自己剛才的經歷就像是一場噩夢似的,他想再吐一次,將那些黑色的讓人噁心的藥膏吐出來,可是費了半天勁兒,只吐出一些吐沫和粘液,「我靠你八輩祖宗!」林曉楓努力無效之後,又是一聲大罵。

半天之後,他發現自己居然又能動了,他一扣自己的嗓子眼,這是他想嘔吐時候的一個絕招,此前,和朋友們拼酒,他喝了酒之後,就用這種方法將喝下去的酒再弄出來,此刻,他打算這麼來一次,畢竟,剛才他全身動不了,現在,手指頭能動了,現在的他才發覺,手指頭可真是好東西啊。

可他嘔吐了半天,臉都憋紅了,只是吐了一地酸水。看來是白搭了,林曉楓站起身來,重新背起書包,即使不讀書了,頭可斷,血可流,書包千萬別弄丟!就是碰上再大的事兒,書包也不能丟!

因為書包里有他的各種寶貝,撲克牌、彈弓子之類的,不能丟是不能丟,但今天的事太鬱悶了,他打算先回到姑姑家,林曉楓是這麼想的,萬一那個老頭是個壞人,給他吃的毒藥,他即將死去,怎麼也得再臨死之前,留下遺言,讓親人知道是怎麼回事啊,以後要是報仇雪恨也得有對象不是,此刻,他心中煩躁之極,好想找個地方散散心,不是散心,他心中的想法,這時候最好是找點刺激的事兒做,好驅散心中的鬱悶,要不然的話,太他媽屈辱了,有沒有!

林曉楓背着書包,繼續漫無目的的往前走,忽然,林曉楓看到不遠處的路邊有輛黑色的廣本轎車,有些不尋常。怎麼個不尋常法呢,他發現,這輛車正在原地震動,換作別人,這麼細微的震動不一定能夠發現,但他林曉楓是誰呀,由於讀書不怎麼用功的原因,他的眼睛格外好使,誇張點說,就是火眼金睛,就差在太上老君的煉丹爐里再鍍鍍金了。

他的同學王小胖曾經曾誇張地調侃他,說他的眼睛就是半里地之外有兩隻蚊子在擁抱,他也能清清楚楚地看得到,何況,現在的問題不是蚊子,而是一輛轎車。

這是什麼情況?難道自己遇到了傳說中的車搖晃,搖呀搖,搖到外婆橋,那是鞦韆,現在,這輛轎車搖晃什麼呢?嗯,不行,我得看看去。林曉楓有着強大的好奇心,對這種事,百年不遇,當然要去看看,不看看豈不是虧大了,此時,他的心中,是那麼的好奇,好奇的就像是一個什麼不會都要問問,追根求底的好學生,古人說過,世事洞明皆學問!車子里的人,力氣怎麼 這麼大呢,平時都是吃什麼,怎麼訓練這種功夫,到時候都要問問,邊問邊看,態度必須端正起來,林曉楓對學業不怎麼感興趣,但對這種事,他的興趣很大,也很濃厚,林曉楓邊走邊想,嗯,我必須看看怎麼回事,哥說不定馬上就掛了,臨掛之前,怎麼也得認真做點事兒呀啊,要不然,哥這一輩子,沒什麼可圈可點的事情,就是見了閻王爺,也不好意思開口說話呀,沒底氣。想到這裡,他臉上掛着淡淡的笑,靠近了這輛車子。

車窗玻璃都貼着膜,這膜真是太可惡了,外面的人幾乎看不到裏面,但裏面的人能看清楚外面,外面的人,要想看清楚裏面的人和事,不湊近了,還真看不到呢,林曉楓慢慢走近車子,做好了認真做學問的心理準備,一個古人說過,不能打無準備之仗嘛,要準備充分,畢竟,以往,學習的時候,他都是敷衍的,很潦草,一點兒也不認真,但現在,他決定改變,改變,從現在做起,哪怕下一秒自己就要掛掉。也不後悔,畢竟,自己曾經認真過, 林曉楓用一隻手伏在車上,一隻手揣在褲兜李,滿懷疑惑第朝里看去,這一看,他感到呼吸急促,車裏面,一對男女正在激烈「戰鬥」在一起,林曉楓別的沒看到,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女的在上面。我靠,挺生猛耶,這是幹什麼!你們這樣就能搖晃得動一輛轎車,我也是服了,不錯不錯,應該點個贊!說著話,還用手指頭猛地在車窗玻璃上面一按,彷彿點贊一般。

林曉楓得意忘形,自言自語起來,還為人家點贊呢,你說你這不是沒事閑的蛋疼嗎?他這一說話,加上一激動,聲音就大了些,那個女的最先看到了。

女的留着波浪的頭型,隨着下面的顛簸,頭髮全部披散下來,那個女的首先聽到動靜,撥開眼前的頭髮,朝外一看,一眼就看到了林曉楓,女的頓時發出一聲尖叫。隨着這聲尖叫,她從男的身上猛地翻了下來。你說你翻下來不要緊,你慢着點啊,最起碼的禮節,你得打聲招呼吧,這下子,下面的男人發出一聲慘叫,男人吃驚地抬起頭來,正想罵這女人是不是被蠍子蟄了啥的,他再朝車窗外一看,毫無意外的,他也看到了林曉楓。這個小夥子,正傻不愣登的扒着車床饒有興趣地往裡看呢。 「我靠,你特么看什麼看,看你媽個頭呀,回家看你媽去!」男子像是受傷的野獸,朝着車窗外的林曉楓張嘴罵了起來。此時此刻,自己的**被看破,他瞬間就將心中的憤怒完全發泄到林曉楓的身上。

他也明白,女人剛才之所以慌張,肯定是看到了這個小夥子的緣故,要不然,也不會這樣驚慌失措。林曉楓平時最反感的,就是被人罵他的家人,這下他不幹了,「你特么罵人幹什麼,我只是看看,只是路過,你咋這樣沒禮貌呢,我就看,你能咋地!」說完,他雙手掐腰,把脖子一揚,做了個讓他們繼續的動作,眼睛卻繼續緊緊地盯着車廂內。

那個男的看樣子三十幾歲,見林曉楓這幅熊樣,當即就急眼了,他爬起來,隨手摸起來一個甩棍,拉開車門,就這麼赤條條地下了車。出來之後,他「嘩啦」一下將甩棍打開。

林曉楓嚇了一大跳,我靠,不要臉的年年有,可就屬今年多啊,不行,這傢伙手裡有甩棍,好漢不吃眼前虧,真要給我兩下子,吃不了就得兜着走了,那我不研究了,不認真了還不行嗎,林曉楓雖然倔強,但不不傻,也不是撞了南牆才回頭的傢伙,他機靈着呢。

他心說,我、我還是走吧,想到這裡,林曉楓扭頭就走!生命誠可貴,學問價更高,若為此死了,真是瞎胡鬧啊!我還得省點力氣,給家裡人留下遺言呢。心底默默地吟誦了一首詩,算是為自己開脫,找回點面子,接着,電光石火之間,林曉楓像風一樣,拔腿就跑!

「兔崽子,哪裡走,想跑,門兒都沒有,今天我要是不把你的腿砸瘸了,我就不姓王!」說著,他嘩啦一下又甩了一下甩棍,像個惡鬼一樣朝着林曉楓逃跑的方向,惡狠狠地撲了過來。

林曉楓一邊跑,一邊扭頭一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他心說我靠,今天看來碰到狠貨了,不行,不能和他硬拼,留得青山在,就能繼續在樹蔭下涼快!要是被這傢伙打上兩下子,那就吃嘛嘛不香了!不行,就是為了吃東西也得跑路,為了認真一次,被這個二貨打上一下,萬一成了殘廢,那不就壞醋了。

他拔腿就跑,後面那個男的的氣哼哼在後面追,林曉楓一邊跑一邊回頭看,腦子裡還很納悶,自己不就是打算看看車為什麼搖晃嗎,怎麼這個男的這麼無恥呢,還追自己,都說知恥者勇,這二貨這麼不知羞恥,怎麼也這麼勇猛呢?卧槽,盡信書不如無書啊,這傢伙和自己的距離又拉近了,看來,他不打自己幾棍子,出不了心中那口惡氣呀!該,氣死你個狗日的!可往哪裡跑能躲開呢?林曉楓邊跑邊合計,尋找着脫身之計。

這時,林曉楓猛然聽得有人說話,「哎呀,怎麼回事這是?簡直羞死人了!」隨之還發出兩聲尖叫!林曉楓心說,我遇到危險了,你說你們瞎叫喚個什麼勁兒啊?他往旁邊一看,見驚叫的是兩個古代裝束的女子,兩個女子一個紅裝一個綠服,都是髮髻高挽,都是十八九歲年紀,明艷照人。

林曉楓心說,敢情碰到拍婚紗照的了,而且還是一對女同胞,怎麼,女同,現在人們都寬容了,對於女同結婚,也能看得開了,就連外國一個女總統,還是女同呢,這有什麼大不了的,個人愛好而已,取向不同罷了,林曉楓倒是挺想得開。

剛剛想到這裡,再看時,那兩個女子已經倏忽不見了蹤影。林曉楓感到很納悶,這兩個女子怎麼一下子就不見了呢。飛了還是自己大白天撞鬼了?可周圍除了幾棵大樹之外,再沒其他東西,這兩個女子難道真飛了不成?可這也太邪乎了吧?

又或者,是自己剛才吃了莫名其妙的藥物,出現了幻覺?這麼想着,他還是不敢停下來,這傢伙,後面一個赤果果的神經病,還拿着武器,這要停下來,還有自己的好果子吃嘛!因此他撒腳如飛,拚命往前跑,可是儘管他拼了命,林曉楓還是無奈地發現一個殘酷的現實,那個男的距離自己越來越近了!

這時候,林曉楓腦海中已經是一片空白,現在是什麼也不敢想了,只是心無旁鶩地往前跑。這時,他「咚」地一聲,撞在一個巨大的物體上面,林曉楓叫了一聲,摔倒在地上。「媽的什麼東西,竟然擋了小爺的道?」

林曉楓雙手抱頭,看着自己撞上去的這個十幾個人疊加起來那麼高的東西,他的一雙眼睛不由得立即睜大了,卧槽,這不是一本書嘛,這是誰的書啊?簡直是書爺爺,不對,是書祖宗,要不然的話,怎麼這麼大啊?

林曉楓發現自己面前,有一本巨大無比的書,自己正是由於撞到了它,這才摔倒在地上的。他正盯着書發獃呢,忽聽背後傳來一聲爆喝,「臭小子,我看你往哪裡走!」林曉楓一回頭,見那個男的已經呼哧呼哧的追了過來,林曉楓猛地站起來,不行,他還要跑路,要是不跑路,就得挨揍啊,他猛地站起來,慌不擇路,他有些急糊塗了,一頭朝着眼前的書又撞了過去。

可是當他的身體剛觸碰上書本,就聽「嘭」的一聲,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股巨大的吸引力給細住了,那股吸引力像是海洋中的旋渦,有着無窮無盡的力量,彷彿能吞噬萬物一般。

卧槽,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像是牛皮糖似的,林曉楓大驚失色,自己想跑卻掙不脫,這要是被後面的追上了,還有好!他正在暗自焦急,忽覺自己的身子一輕,「忽」地一聲,他的身子進到了一個巨大的空間裏面,他覺得眼前一黑……

話說那個赤着的男的追到眼前,發現林曉楓已經不見了,哎,這個該死的傢伙去哪兒了,剛剛還在這兒呢,難道這個偷看自己車震的年輕人是個鬼?咋不見了呢?想到這裡,他不由得一哆嗦。

這時就聽有個女的的叫聲傳來,「王大強,你個臭不要臉的,他跑了就算了,你打算把人追到哪兒啊,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快他媽回來!」

「奧,好的!」聽到女人罵自己,這個叫王大強的眼裡的兇悍不見了,可能這時候也意識到自己還赤着身體呢,他立馬換了一副口氣,「好了,來了,來了,唉,我這還不是為你出口氣嘛,你說咱在這裡好好的,招誰惹誰了,竟然讓他看到了你的那個,我真想把他暴打一頓!」

「行了行了,看了我無所謂,這不是那小子偷看了你我才着急的嘛!」「唉,別說啦別說了,丟人現眼的,快上車吧,那邊有人來了!」一聽有人來了,王大強慌忙跑着來到車子前面,上了車,開動車子,開車離去。

「死人,不穿衣服就開車!」王大強的背後,傳來女人的一陣嗔罵聲。王大強嬉皮笑臉的說,「嘿嘿,怕啥,我的東西,還有什麼是你沒見過的!」「你個死鬼,快走吧,丟人現眼的!」「哈哈哈,丟人嗎?還有更丟人的,要不要我說一下!」

「王大強,去死!」女人又是一聲怒罵!有些人就是賤,你要是不罵他,他渾身不舒服,王大強就是一個這樣的貨,聽到女人罵他,渾身舒坦,像做了一次按摩。饒是如此,他最終還是將一件衣服拉在自己身邊,擋住了自己的身子。

再說林曉楓,此時此刻的他感覺進了一個巨大的空間,他心說自己剛才不是撞到書上了嗎?這不是一本書嗎?怎麼裏面這麼大的空間呢?書還有空間?這真是突破了他的想像,他皺着眉頭,打算看看這到底是個什麼地方,他抬頭邁步正往裡走着,忽聽一聲斷喝傳來,「站住,幹什麼的?」

林曉楓一看,自己竟然被被兩個穿着盔甲的武士攔住了,這兩個武士丟穿着古代的盔甲,豹頭環眼,威風凜凜,每人都是手拿長槍,長槍盡頭,紅纓像是火苗一樣,其中一抖槍頭,撲愣一聲,槍上的紅嬰亂顫,把林曉楓嚇了一跳,他猛地倒退了幾步,結結巴巴地問那兩個人,「你們、你們、要幹什麼?」

林曉楓十分害怕,一看兩位武士打扮的士兵,盔明甲亮,長矛在手,看樣子還想刺自己一下。林曉楓心說有你們這樣的嗎?好端端的,怎麼出現了兩個古裝人呢,難道是在拍電影?

可是如果是拍電影,也不用拍的這麼逼真吧,上了就打算刺自己一下,不知道殺人償命?但如果不是拍電影,這又是幹什麼的,如何解釋?

想到這裡,林曉楓打算先問問,探探虛實,「請問,你們是在這裡拍電影嗎?群眾演員一天多少錢?我正好有空?今天打算來客串一下你們這裡的群眾演員。那個大哥,你最好放下槍,怪嚇人的!」林曉楓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問那兩個大兵。

林曉楓現在不讀書了,出校門的那一刻,他首先想到的是,先賺到第一桶金,然後在回到自己的老家,那座大山裏面,讓他的鄉親們都能富起來。

現在的他,在城裡姑姑家寄宿,他越來越覺得,讀書沒什麼用處,現在自己的文化程度就行了,再高了就浪費了,再說自己那個家庭也承擔不起。現在都拼爹。

自己拼什麼呢,只有拼自己了,父親一輩子沒有出過大山,能把他兄妹拉扯大,他已經十分感激。由於時時存在想掙錢的想法,反正現在自己又不讀書了,不再是學生身份,所以,看到兩個穿着古代裝束的士兵,他才以為是群眾演員,這才問他們一個月多少錢。

那兩個士兵面面相覷,其中一個見林曉楓沒什麼惡意,撤回自己的長矛,一個勁兒的搖頭,看樣子好像聽不懂他的話。林曉楓心說不就是讓你們演大兵嗎?裝什麼大瓣蒜啊?怎麼,正宗的國語都聽不懂了嗎?

這時,旁邊一個女的聲音傳來,「陸家、陸庭,這是小姐的客人,別難為客人,快讓他進來吧!」林曉楓抬頭一看,說話的是個小丫鬟打扮的人,穿着一身古裝紅衣服,看樣子也就十三四歲,說話聲音甜美,像是一朵含苞未放的野菊花,格外俏麗。

林曉楓聞言不由得一愣,自己啥時候成了她們家小姐的客人了?那兩個士兵一聽,神情立刻恭敬起來,趕緊躬身施禮,「先生,請!剛才不知道是我們家小姐的客人,請原諒!」

林曉楓說,「沒事,不知者不怪嘛,哈哈哈!」邊往裡走林曉楓邊胡思亂想,看這丫鬟都這麼漂亮,她們家小姐還能差到哪裡去?嘿嘿,這肯定是某個導演的女兒看中了自己,嗯,自己也十八歲了,每到夜裡,總有些蠢蠢欲動,要是能掛上個導演的女兒,也不錯嘛!

林曉楓這麼想,這是出生牛犢不怕虎,做夢娶媳婦想好事呢,他要是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不把他嚇死也得嚇得他落荒而逃。好在,無知者無畏,他朝着那個小丫鬟打扮的人大踏步走去,幾步就來到那個小姑娘眼前。

林曉楓見這丫鬟打扮俏麗,像是春水一樣柔媚,明眸皓齒,不笑不說話,心裏對她挺有好感。他對這個小丫鬟感慨道,「哇塞,好漂亮的小妹妹呀,請問你叫什麼名字?對啦對啦,應該這麼說,請問小姐芳名?」說完伸出手去,還打算和她握握手。

林曉楓的舉動,把那個小丫鬟嚇得不輕,她趕緊把雙手背到身後,看那樣子,是怕一不小心自己和手就被林曉楓抓在手裡,林曉楓笑了,「哈哈,至於嘛,不就是摸摸手嗎?看你這大驚小怪的樣子,真是太搞笑了,不要告訴我從小到大,你從來沒有摸過男人的手呀!」

那個小丫鬟聞言把眼一瞪,像是電燈泡一樣閃閃發亮,「我說你能不能放規矩點兒,你胡說什麼呢,不知道嘛,男女授受不親!」「呵呵,這都什麼年代了,還男女不親,親不親一家人嘛,有的見面就……」

林曉楓差點沒把見面就上床說出口來。他趕緊住口,用手捂住了嘴巴,因為到這時,他已經看出來了,這個古裝女孩根本不像是裝的,林曉楓別的本事沒有,察言觀色的本事還是有的,聯想到剛才那兩個士兵聽不懂自己的話,這個小丫鬟倒是能聽懂自己的話,可是看起來倒像是個大戶人家的小姐。林曉楓心裏便打了個點,心說這個地方有點古怪,自己可要當心啊!

他正想問問她們小姐是什麼人,怎麼知道他來了還要見他,這些事問不明白,林曉楓心裏有些不沉氣,他於是問這個丫頭,沒想到這丫頭一笑,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呵呵,進去之後你就知道了!」林曉楓暗罵,真是老狐狸啊,看不出來啊,這麼小的年紀,就這麼精明,一句話也打問不出來。沒辦法,林曉楓只得跟着這個丫鬟往前走,這個丫鬟走在前面,帶着一股子若有若無的香風,煞是好聞,林曉楓又使勁兒嗅了嗅,卻忽然聞不到了,香味像是突然之間消失不見了。

林曉楓大感驚訝,心說這是什麼情況?難道知道我在聞這香味,香味自動回收了嗎,嘖嘖,真想再聞聞呀,太特么好聞了。他正心裏咒罵這個古怪精靈的小丫鬟,卻發現那個小丫鬟回過頭來,朝着他一瞪眼,這下,林曉楓心裏咯噔一下子,立即收起來先前的各種不堪的想法,專心致志地跟着丫鬟往前走。

院子很大,分為三近,過了二近之後,是一道月亮門,再過了月亮門,是一道假山,上面還有水嘩啦嘩啦淌下來,沿着小溪,不知道最終流向何方,四周則種着各種花草,林曉楓也叫不出名字,只聞到空氣中的味道好香,很好聞。他這時忽然明白剛才這小丫鬟身上是什麼香味了,是花香,至於為什麼剛才自己聞着聞着就香味就消失不見了,那就不得而知了。

來到門前,小丫鬟朝着門裡喊了一聲,「小姐,客人來了!」屋子裡傳來一聲銀鈴般清脆的聲音,「嗯,好,那就快請進來吧!」

林曉楓進了屋子,一雙眼睛沒閑着,嘰里咕嚕四處亂看,但見這棟屋子裡雕樑畫棟,處處顯着富貴大氣,進門是個大客廳,旁邊一個小姐模樣打扮的妙齡女子,也是古裝打扮,小姐比那個丫鬟小丫鬟俊俏不知多少倍,看的林曉楓心裏咚咚亂跳,他心說,哎吆娘哎,世上還有這麼俊俏的女子,我怎麼不知道呀,看來我孤陋寡聞了。哎呀,這女人要是長的太俊了,也不是什麼好事,自己怎麼有種想犯罪的衝動呢?

林曉楓正在胡思亂想,看着那名女子的臉正有些失神,那女子展顏一笑,朝他施施然施禮道,「小女子顏如玉這廂有禮了!」這下林曉楓鬧了個大紅臉,哎呀,還施禮了,他趕緊雙手相攙,「不敢不敢!」那女子雙手被他握在手中,臉騰地一下紅了,林曉楓只覺得一股滑膩柔軟如無骨的小手被自己攥在了手裡,那種舒服勁兒就不用說了,林曉楓禁不住嘶了一聲,那個顏如玉見狀,臉更紅了。

她從林曉楓手中抽回雙手,也沒有生氣,只是一指旁邊的座位,「林公子,請坐!」林曉楓知道顏如玉口中的林公子就是說的他,當即也不客氣,坐在一個太師椅上,坐下之後,兩人互相對視一眼,又各自將視線扭開。

一時間,大廳里靜悄悄的,沒人說話,林曉楓心頭有疑問,他想問問這個叫做顏如玉的姑娘,這是什麼地方?他自己在此地多次經過,怎麼就從來沒發現這個地方呢?聽林曉楓動問,顏如玉把臉轉向他,輕起朱唇,「林公子,此地名喚一去不回頭,是華夏國的往日經歷,也就是歷史,全部的資料都在這裡存放着呢,你要不要看看呢?」「這?……」

林曉楓雙手托腮,陷入沉思,哇塞,華夏國的歷史,好高大上啊,這部自己碰到的大書就是華夏國的歷史,太神奇了吧,這個叫做顏如玉的女子為什麼讓我看華夏國的歷史呢,這麼主動,這裏面不會有什麼陰謀吧?

顏如玉彷彿看透了他的心事,林曉楓感覺她的一雙眸子,像是泉水一樣清澈,可是看到人身上,就彷彿被她看透了所有的心事似的。林曉楓說,「這個地方是華夏國所有過往?我經常從這裡走,怎麼從來沒看到過這麼大片的園子呢?」顏如玉一笑,「呵呵,讓你看到你就能看到了,不讓你看到,你就看不到啦。」

林曉楓驚訝地問道,「你到底什麼意思?」顏如玉說,「現在還不是說的時候。」林曉楓無語。既然不說,他當然不能強人所難,他站起身來,打算四處看看,他隨機進入另一間房子,看到裏面到處都是書,很大很大的書,就像剛才在路上看到的那種。

林曉楓倒吸了一口冷氣,感嘆道,「乖乖,一本本都這麼厚,什麼時候才能看完呢?」顏如玉一直陪在他的身邊,聞言一笑,「一花一世界,一葉一如來!花葉尚有靈性,何況是這麼厚的一本書呢?」林曉楓點點頭,他走到一本書,只見上面寫的是《秦史》兩個字,掀開之後,只見封面的扉頁上有幾個大字——真實歷史記錄,林曉楓心說,難道歷史也有假的,還真實記錄,怕是吸引眼球的辦法吧。

他往後一頁一頁的翻動着,只見上面的記錄和他在歷史課本上學的東西截然不同。心中不由得大駭,這是什麼情況,怎麼和他所學的東西一點兒也不一樣呢?最起碼,觀點不一樣?到底誰是真的誰是假的?比如,這本大書中說什麼秦朝不是滅亡於農民起義,而是死於所生非人?難道秦朝滅亡,農民起義只是史家的杜撰,真實情況不是這樣子的?

秦的暴政,天下聞名,林曉楓學的史書上,都是持這種觀點,可這本書上,怎麼說所生非人呢?難道秦始皇生了一個妖怪?妖怪是誰,秦二世嗎?要是那個秦二世是個妖怪,那他到底是個什麼妖怪,狐妖還是蛇精,林曉楓的認知範圍就這麼大,他的腦海里關於妖怪的分類也只這麼兩種。

他急急忙忙翻到那一頁,看了之後,不由得「噗嗤」一聲笑了,他看到,這本書上說秦始皇所生非人,是說秦二世沒有把民意當回事,繼續橫徵暴斂,加劇了社會矛盾,不然的話,秦朝有可能延續幾百年。原來是這樣的所生非人,自己還異想天開,以為千古一帝秦始皇生了一個妖孽呢,他撓撓頭皮,訕笑了笑,心說這本書別看大,也沒什麼不同嘛!就是觀點的提法比較新穎一點兒,說白了也是換湯不換藥,切,唬人玩呢敢情。

他回頭想看一眼那個顏如玉,可是他剛剛回過頭去,笑容就僵滯在了臉上,他悚然看到,顏如玉竟然不見了,身後的背景也變了,取而代之的,成了一座巨大的殿宇,林曉楓禁不住高聲喊叫起來。「顏如玉,顏如玉,你在哪兒呢?!」

「瞎叫喚啥呢,再叫我就弄死你你信不信?」林曉楓一驚,回過頭來,看到一個全身盔甲的軍官正手提大槍,指着他的咽喉,林曉楓頓時感到了冰涼的寒意,他打了一個哆嗦,只這麼一眨眼的功夫,身上就起了一層小米粒。

那個軍官臉色漲的通紅,槍頭再往前一點,林曉楓此時就去見閻王了,林曉楓嚇得一身冷汗,趕緊閉上嘴巴,不說話了,怕不保險,還用手自己捂住。那個軍官模樣的人見他噤若寒蟬,把手中大槍往回一撤,哼了一聲,「算你小子識相,驚了聖駕,不死也得讓你脫三層皮!」

林曉楓倒吸了一口冷氣,他心說看來自己這是穿越了,居然連聖駕都出來了,有沒有娘娘呀,我操,還差點被人一槍給扎死,這時,他感覺自己的屁股底下動了動,把他又嚇了一大跳,他扭頭一看,見自己正坐在一匹高頭大馬上,也是全身盔甲,敢情自己到了秦朝,我滴娘哎,這可咋整,怎麼回去呢?

心急如焚的同時,他轉念又一想,別是拍電影,可要是拍電影就太不可能了,自己做群眾演員怎麼會一點兒印象也沒有呢?他覺得這時候的當務之急是驗證一下,自己是不是穿越到了秦朝。

怎麼驗證呢,這難不倒林曉楓,他雖然學習成績不咋樣,可是腦袋瓜子活絡着呢,他閉上眼睛,提了提鼻子,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華夏國是人口大國,再加上汽車保有量的上升,環境的污染,所以空氣中總有一股子刺鼻的氣味,十分難聞,可以說,這是一大特色。

林曉楓鼻子很靈敏,曾被班花稱讚為狗鼻子,再加上對華夏國的氣味十分熟悉,那種味道根深蒂固,只要是在地球上,他一鼻子就能聞出來。

嗯,聞聞這辦法不錯,他這一聞,不禁激靈靈打了一個冷戰,因為他聞到,這時的空氣中根本沒有那種刺鼻的氣味,不但沒有,還有一種茉莉花的清香,雖然呼吸到了新鮮空氣,但林曉楓的心情很是沉重,自己怎麼回去呢,現實世界中還有他的紅顏知己,還有許多他的親人朋友呢。看來,等會得抽機會查看一下,自己怎麼才能回去了,林曉楓心說,現在的自己需要先靜下心來,不能自亂陣腳,再看自己身上,竟然穿着古代的衣服,穿着盔甲,拿着大刀,我去,真的穿越了。

這下,他就是不相信也得相信了,自己這是真的穿越到了秦朝,做了一名侍衛,想自己一路穿越而來,一定會留下蛛絲馬跡的……

「我說,顏如玉是誰呀,你的相好的,姘頭?」林曉楓的耳邊傳來一聲低低的問候,帶着輕佻和放蕩不羈。林曉楓一看,問自己的是個三十多歲的侍衛,一臉猥瑣,看到剛才斥責自己的軍官走了,這才動問。

「把她拿下沒有,一起睡了?嘿嘿嘿,女人就是拿來睡得嘛,你不睡,她也不會閑着,也會讓別人睡,嘿嘿嘿……」那個侍衛猥瑣地偷笑起來,「不過看你剛才的叫聲還挺痴情的!」

「我痴情你奶奶個頭啊我!我這裡逼着沒辦法,懂嗎?」林曉楓壓低了聲音,罵著眼前這個猥瑣漢子。他才不怕這人呢,反正自己是穿越時空而來,到時候拍拍屁股就走了,憑什麼就該忍氣吞聲,受別人的窩囊氣,這不是他的作風。

那個猥瑣男見林曉楓膽敢罵他,不由得吃了一驚,「我靠,今天是什麼日子,你小子膽子越來越肥了,居然連我也敢罵了!」林曉楓說話聽音,已經聽出他的言外之意,那就是,可能自己穿越而來借用的這個身體的主人,經常受到這個猥瑣男的欺負,今天林曉楓居然膽敢罵他,他當然吃驚了!林曉楓冷哼一聲,今天就是我教訓你的日子,怎麼,不服氣呀!那個猥瑣男正想發作,看到軍官過來,當即禁聲,閉上了嘴巴,林曉楓一看,也識趣地不吱聲了,他心說先看看什麼情況吧,再決定怎麼逃出大秦。

這時,那名軍官過來,高聲宣布軍令,原來始皇帝要出巡,要他們這些人護衛。那個軍官傳達完了命令就走了,侍衛們站在原地,議論紛紛,林曉楓啥也不知道,只得先聽他們說什麼。

只聽一個胖子說,「哎,我說弟兄們,聽說皇帝不是出巡,而是去尋找那個徐福。」人群中有個瘦子問,「徐福是誰呀?」那個胖子說,「徐福你都不知道,真是個棒槌!」那個瘦子嘻嘻一笑,「好好好,我是棒槌好吧,誰能比的了你呀,你是包打聽,再說你姐姐嫁了個好男人,嘻嘻!」那個瘦子嬉皮笑臉地回應道。

胖子也沒生氣,「哼,就知道你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告訴你們吧,這徐福啊,是始皇帝派出去尋找仙丹的方士,可是他領着五百童男童女出去的,誰知道這一出去,竟然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頭了!始皇帝急了,這才藉著出巡為名,出去尋找他,要是找到了,這小子慘了!估計得被大卸八塊!」胖子說完,一吐舌頭。

林曉楓從野史上看到過這種說法,沒想到,自己一路迷迷糊糊,不知道怎麼就穿越到了大秦,還成了護衛始皇帝出巡的一名護衛。既來之則安之,林曉楓經過短暫的思索,決定先做做護衛,看看這位千古一帝在搞什麼明堂。想到這裡,他終於安下心來。

吃罷了早飯,始皇帝的車隊上路了,林曉楓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何況還是千古一帝的陣仗,一時間,林曉楓甚至有種自豪感從心中油然而生。

最前面是儀仗隊,兩邊各有三十名身材魁梧的大漢,頭扎紅色方巾,在前面鳴啰開道。儀仗隊後面,則是層層護衛,之後,是始皇帝的大轎,之後又是層層護衛,再後面則是陪同的文武百官的,第一個是趙高,時任中車府令,也就是那個史上有名的指鹿為馬的人傢伙。第二個是丞相李斯。

林曉楓心說,在冷兵器時代,這種護衛方式真夠安全的,要想殺死秦始皇,必須得殺死這些護衛,剛才他和一個護衛交流過,知道能選進皇帝身邊做護衛的,功夫都差不到哪裡去。

那自己呢,功夫咋樣,要是自己也有一身過硬的功夫,那就牛叉了,回到現實世界之後,做個功夫巨星,嘿嘿,反正成榮,甄子彈,李什麼傑都老了,武打巨星現在呈現出後繼無人的局面,真讓人着急呀,自己出去了之後,肯定能大把賺錢,有錢了有閑了,然後就是泡妞,自己要把全世界的都泡個遍,泡個遍……

他正胡思亂想,幻想着好事,猛然聽到身邊一陣大亂。林曉楓猛地睜開剛剛陶醉了三秒鐘的眼睛,他心說這他媽誰呀,幹什麼呢,老子好不容易想個好事,也打擾老子的雅興,真是,他有點無語了。他睜開眼睛看到,一個女的,長發飄飄,手拿單刀,朝着秦始皇的轎子猛撲過來,這女的一身紅裝,從一棵大樹上突然蹦下來,誰也沒防備,所以隊伍出現了短暫的混亂。

但這幫護衛的本事真不是蓋的,短暫的驚慌之後,各亮兵刃,從馬上跳起來,朝着紅衣女子跳下來的方向猛撲過去。紅衣女子一見眾侍衛有防範,用腳尖一點始皇帝的轎子頂,斜刺里朝着旁邊奔去,眾侍衛一擁而上,朝着紅衣女子追去,林曉楓因為剛才想着泡妞,行動上就比別人慢了半拍,等到別人都去追那個紅衣女子了,他則剛剛落到轎子旁,正想繼續追那個紅衣女子,這時他猛然看到樹上還有人,是個男的,短衣襟,小打扮,那個男的,手拿一張大弓箭,正朝着始皇帝的轎子射箭。

在其位謀其政,林曉楓也沒多想,手中的鋼刀已經激射而出,朝着樹上飛去,這下子就連他自己也大吃了一驚,卧槽,這是什麼情況,看來我還真是一名不折不扣的高手呢。看來自己手頭的力道還不小呢,那把鋼刀帶着轟鳴之音,朝着樹上那個刺客飛去,那個刺客顯然也聽到了鋼刀的聲音,一看鋼刀飛向自己,一下子就慌了,想躲開已經來不及了,他盡量往旁邊躲開,免得飛刀刺到致命的地方。

這一躲,那柄鋼刀正好扎在他的肩頭,那個刺客慘叫一聲,從樹頭跌落塵埃,手中的弓箭霎時脫手,林曉楓正想上去將他捉住,這時,其他幾名護衛已經一擁而上,將他摁倒在地,捆綁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不錯不錯!」一陣大笑聲傳來,林曉楓一驚,心說這是誰呀,竟然這麼放肆,在千古一帝的轎子前面竟然膽敢如此大笑?你有幾個腦袋,壽星佬上吊,活的不耐煩了,他狐疑地回頭一看,見大笑着的人已經揭開轎簾,正是始皇帝。

林曉楓心說我滴娘哎,這可是千古一帝始皇呀,自己竟然聽到了他的笑聲,這要是回去之後當眾吹吹牛掰,也是一種資歷啊,只不過,別人不一定能夠相信,可能還會把自己當做神經病對待的。

只見始皇帝頭戴朝天冠,身穿黃色莽龍袍,看面相也就四十多歲,林曉楓看到始皇帝中氣十足,不由感到十分奇怪,因為他看過野史,野史說,始皇帝就死於這次出巡途中,這樣滿臉健康紅暈,笑聲爽朗的中年皇帝會抱病而亡,說實話,打死他他也不信呢。

這時,就見始皇帝朝他一指,哈哈大笑着說,「那名護衛,你叫什麼名字?」林曉楓一驚,因為他發現,始皇帝用手指着的人,竟然是自己。「我……」林曉楓心說,我應該怎麼回答呢,說我叫林曉楓,這非得露餡了不可呀,自己在現實世界叫林曉楓,現在穿越到了大秦的一名護衛頭上,肯定不能再叫林曉楓,那自己現在是誰?叫什麼名字呢?林曉楓這時急出了一身的黃毛汗。

「回稟大王,他叫吳天!」關鍵時刻,他的軍官出來替他解了圍,林曉楓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心說好險啊,好在,別人知道他叫啥,嗯,自己在沒有回去之前,一定要記住這個名字,吳天、吳天……

秦始皇哈哈大笑起來,一邊笑一邊指着林曉楓說,「賞他五十金!這傢伙,一看就透着機靈勁兒,一眼就看破了敵人的調虎離山之計,哈哈,不錯不錯!」

林曉楓汗顏,他心說什麼跟什麼呀,我剛才光想着泡妞了,思路上比其他侍衛慢了半拍,沒想到,倒是歪打正着,但這些他能和秦始皇說嗎?那不是大傻瓜一個嘛!聽說皇上要賞賜,一名小太監拿着個托盤扭着小屁股就朝着他走過來。林曉楓心裏那個激動呀,就別提啦,他雖然知道五十金不是他現實生活中的五十斤金子,可也不少啊,發了發了,大發了。

正想笑一下,他猛然又閉上了嘴巴,他在內心勸誡自己,蛋定蛋定呀吳天,低調低調,別張狂。這麼多人盯着自己呢,保不住就有眼紅的,紅眼病到處有,今年肯定特別多,想到這裡,他用眼睛四處一看,果然看到了眾人眼中的貪婪,有的眼神就像鉤子一樣,恨不得用眼神將金子鉤過來,裝到自己兜里,這才舒服。

林曉楓心說,我靠,看這樣子,出了皇上之外,這些人都恨不得把我吞了,當然,最主要的是吞掉這些金子。管他,反正自己不久後就會回到現實世界裏的,你們眼紅有什麼用呢,誰讓刺客出現時,你們沒有幻想泡妞呢,嘿嘿嘿,看來時不時地幻想一下泡妞有好事啊,有大把的金子拿……

林曉楓見皇上實心實意地給,也不客氣,抓起托盤上的金子,一一放入口袋裡。放完了之後,大喇喇往那裡一站,那個小太監心說,什麼情況這是?這廝怎麼這麼不懂規矩呢?怎麼也不知道謝謝皇上啊,他也不便明着說,一個勁兒朝林曉楓眨眼,林曉楓看着他古怪的表情,心說什麼情況,他不會想和我那個吧,我靠,這小太監真變態,還好男風,我真是醉了,要不然的話就是看到我一下子得到這麼多金子,他也想要塊金子,再者,是想和我見面分一半,見者有份,我呸,我憑什麼給你呀,不給,不給,就不給……

林曉楓看着他,一個勁兒直搖頭,看到他不斷搖頭,那個小太監震氣壞了,心說我擦,普天之下,還有這麼不識抬舉的嘛!今天怎麼就碰到這麼一個不開眼的呢。

着急之下,他又往前了兩步,林曉楓心說,怎麼,想和我搶啊,門都沒有,他往後退了一步,就想拉架勢,和小太監比劃比劃,要金子可以,不過你得拿出真本事來。

那個小太監看到林曉楓誤解了自己,都快哭了。他又緊走兩步,壓低了聲音,對林曉楓說,「我說,你腦袋被門夾了吧,咋領着了皇上的賞賜,不知道謝恩啊?」他這一說,林曉楓才知道,自己誤會這個小太監了。

他臉上一紅,心說真啰嗦,你說給東西就給東西吧,還謝什麼恩哪,真是的,真會擺譜,可是,不跪倒謝恩不行啊,這始皇可不是什麼善茬子,要是惹怒了他,那可不是鬧着玩的,歷史上說,他凶着呢,在亂世,能統一七雄,用腳趾頭想想本事也差不到哪裡去。想到這裡,他撩衣服跪倒在地,哎,壞了,跪倒謝恩時應該說什麼呢?林曉楓一陣茫然。他在腦海里不斷搜索各種古裝劇里的類似場景。很快,他就有詞了。

「謝主隆恩,謝主隆恩啊!」林曉楓跪在地上,給秦始皇重重磕了三個響頭。「哈哈哈,免!」始皇說完之後,不再看其他人,好像瞬間失去了所有的興趣,重新轉身坐在轎子裏面,小太監趕緊上前,放下轎簾,車隊繼續前行。

此時此刻,一個山村裏面,一個十三、四歲的女孩正在向一旁炒菜的母親問話,「媽媽,我哥哥快回來了吧?」王桂花掐着指頭算了一下,「嗯哪,快了,他們快放暑假了,還有個七八天吧!」

「耶,我哥哥快回來嘍,希望他能給我帶着禮物回來。」說完,雙手托腮,一副遐想狀。王桂花撅着嘴,「哎吆哎吆,你看你看露餡了吧,你倒是想你哥哥,還是想禮物呢!」小女孩想也沒想,當即脫口而出,回答道,「我什麼都想還不行嗎?有你這樣的媽媽嗎?還譏諷自己的女兒,哼!」說完,一聳鼻子,一副可愛小女兒狀。王桂花呵呵一笑,繼續炒菜。

「滴玲玲」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傳來,王桂花放下勺子,來到電話旁,「誰呀?」拿起聽筒,她隨口問道。「是白雲山白雲寨的林天明家嗎?」電話里,傳過來一個公鴨嗓的聲音。「是啊,請問你是?」王桂花一聽是位陌生人,於是客氣地繼續問道。那人沒有回答,反而反問王桂花。「請問,你是哪位?」王桂花說,「我是這家的女主人,王桂花。」

「哦,是家長啊,我是你兒子的學校的校長,我告訴你個事……」聽到這裡,不知道為什麼,王桂花的心瞬間提了起來,她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提着心繼續聽下去,果然,她的猜測立即被證實了。

「你的兒子林曉楓雖然不讀書了,但他在回他姑姑家的路上已經失蹤了兩天,消息是他的姑姑告訴我們的,現在我們正式通知你,我們已經報警,估計很快就會有消息,請您不要擔心!」

「什麼,我兒子失蹤了……」「鐺朗」一聲,電話從她的手中滑落,她也一屁股坐在地上,天色蒼白……王桂花突然坐在地上的聲音驚到了一旁女孩,她趕緊站起來,驚慌失措地跑到母親身邊,「媽媽,你怎麼啦?」「翠兒,快去叫你爸,你哥哥他……他失蹤了!」

叫林翠的女孩答應一聲,趕緊一路跑着找她爸爸去了。功夫不大,林天明回來了,他對妻子說,「真的假的啊?怎麼小紅沒跟咱說,學校倒是先給咱說了,不行,我得打個電話問問林紅再說!」說完,拿起話筒,開始撥號。

「媽媽,電話!」一個小男孩在話筒里叫道。「來了,來了!」一個燙着發,穿着紅色衣服的三十多歲的女人急急忙忙從衛生間跑了出來,一臉的焦急。

拿起聽筒,她看也不看,「請問,是誰呀?」「我是你哥呀紅,我問你個事兒!」一聽哥哥要問自己事兒,林紅的心瞬間提了起來,她嘆了口氣,聽哥哥說什麼。

只聽話筒里的林天明問道,「小紅,你說實話,楓兒是不是失蹤了?剛才我們接到他們學校校長的電話,說孩子失蹤了,哎,妹妹,你倒是說句話呀!」

一聲幽幽地嘆息在林天明的耳畔飄過,林天明頓時心頭一緊,他心說遭了,看來這件事八成是真的了。

《偷香竊玉》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