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位置:首頁全部小說現代言情›萬界帝尊
萬界帝尊 連載中

萬界帝尊

來源:google 作者:張君絕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張君絕 張師兄 現代言情

九天神雷我不懼,三千大道我不怕,因果輪迴我無視,世間聖體神體又如何?管你帝君仙尊,不過是螻蟻而已,且看我一手遮天,一手撕天展開

《萬界帝尊》章節試讀:

帝玄大陸.....

雲山深處的濃霧瀰漫著整個太初山,若隱若現的山峰充斥着磅礴的元氣,讓人一眼望去宛如仙境一般。

「砰……砰……」忽然兩道巨大的撞擊聲出現在凌霄峰山上。

凌霄峰上一個偌大的演武場中,站着兩個神采奕奕的少年。

「師兄……這……怎麼會這樣?您的修為明明已經是高階道師了,而且功法又是聖級的高階功法,為何會接不住我這淬體三段的一掌?這不可能啊?」站在演武場上的白衣少年充斥着不可思議的表情望着自己的雙手。

此時一身紫色道袍的張君絕,慢慢的從裂痕叢生的房柱面前站了起來,他的雙手恭恭敬敬的抬了起來,合拳對着少年說道,「師弟天賦異稟,實乃人中之龍,是師兄太弱,怪不得師弟……」

最後張君絕有意無意地拍打着身上的塵土,然後準備離開,剛走兩步就突然停住了腳步,想了想,說道「師弟,為兄修為不濟,就先回去勤加修練了,待到為兄他日能與師弟對上一掌之時,師兄必定會來凌霄峰向師弟親自討教一番,今日便到此為止吧,就先告辭了,師弟。」說完他頭也不回地往峰外走去……

「張師兄慢走。」白衣少年依舊是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但是他還是很有禮節的拜別了張君絕,然後向著太初山深處靜靜地望去……他深深的嘆了口氣。

君絕峰上,張君絕回到了自己房內,他低着頭,咬緊自己牙關死死握緊拳頭,心裏滿滿的不憤,怒火衝天,最後渾身元力散發,重重的一拳砸在石桌上,桌子瞬間化為粉末。

想我張君絕自出生以來就受萬人擁戴,一身天賦修為更是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如今卻要我做一個垃圾廢物的陪練,不可能,簡直就是天荒夜談,等着吧,你們一個個,遲早會後悔的。

他若有所思地想了想,最後彷彿和自己的內心做了什麼交易一般,眼睛裏迸發著一種不可一世的決心。

..............

凌霄峰頂,白衣少年從衣袖裡掏出一枚印有「淺」字的令牌,他眼睛裏閃爍着淚花,無數的思緒在他的腦子裡翻滾。

「想家了嗎?升緣。」一道滄桑的聲音傳入白衣少年的耳中,他回過頭來看見一名仙風道骨的老者。

「師傅。」淺升緣彎腰鞠躬說道。然後在原地躊躇了幾步,又對着老者道,「師傅,您剛才看到了,對嗎?張師兄他.....還是這個樣子。」

「他天賦比我好,按理說您應該收他為徒才對,怎麼就……」淺升緣嘆了口氣。

「升緣啊,修道一途意在修心,君絕他的確天賦異稟,可惜道心不正,難成大器。而你不同,你有着一顆赤子之心,縱然修為很低,可是道心卻堅如磐山,寬比天地,這就是你的優勢,你有着天下人所沒有的。」道一真人眼眸里的期待之色越發的濃郁,他始終如一相信這淺升緣,相信這個擁有赤子之心的少年,未來必定會一飛衝天。

帝玄大陸以元氣為修鍊之源,修道一途爭天命,破蒼穹,破帝而成仙,飛升主宰天地。淺升緣所在的太初門與另外一個玄初門是帝玄大陸最為強大的宗門。兩大宗門數千年前乃是一體,名為太初玄門,由太初玄帝所創,後來太初玄帝飛升成仙,太初玄門經過歲月的流逝逐漸分化成兩派,一個是以道一真人為首的太初門,另一個則是以龍泉真人為掌門的玄初門。

淺升緣的師傅道一真人一副飽歷滄桑的樣子,他早已經是道帝高階的巔峰了,可以說是整個帝玄大陸的第一人了,因為他只差一步就成仙飛升了。此刻他一生中唯一的弟子—淺升緣,小小年紀就擁有一顆赤子之心,無論是看事情的本質還是做人的道義言行,絕對是人中之龍。

可是他修道的天賦卻表現得和普通人無二,甚至可以說普通人修道的天賦都要比他高。而且道一真人心中似乎另有愁緒,他不願說破,他也知道,他這個徒弟是他自己成仙之路最後的一道坎,他放不下淺升緣。

「淺家是五大家族之一,雖說是你父親當初臨死之前把你交付於我,可我早已把你當成我的家人,淺家雖然有你的親人,可是畢竟十幾年過去了,可能物是人非啊,升緣,你...你確定你要回去嗎?其實你現在回去以你的實力也做不了什麼,你可懂我說的是什麼意思嗎?」

道一真人似是心中藏着一個秘密,一個天大的秘密,他不願說出來,他也不希望淺升緣走上一條被命運註定的道路。

「師傅放心,雖說我天賦不濟,可是我比別人努力百倍千倍地修鍊,總有一天,我也會成為師傅這樣的絕世強者,守護家人,守護這帝玄大陸的萬物蒼生。」淺升緣嚮往着,內心憧憬着能成為道一真人這樣的蓋世英雄。

「你能如此想師傅也欣慰了。」道一真人想了想接著說。

「為師最近有一種感覺,身體里的力量已然快壓制不住了,九天似乎也在催促我,不出三個月,我估計就要飛升了。」頓了一下,看着淺升緣,他又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你着手準備一番吧,升緣,不日我們就出發前往帝仙山。」

「帝仙山?師傅可是要選擇去仙山飛升成仙?」淺升緣道。

「不錯。」道一真人回答道,眼睛裏迸發出一抹抉擇,述說著無盡的憂傷。

帝仙山,傳聞太古至今的所有道帝都是在此飛升成仙的,帝仙山上還有一塊飽經滄桑的石碑,世人稱為「成仙碑」,所有飛升成功的道帝,石碑上都會浮現他們的名字,從古至今無一例外。太玄初帝,混沌仙帝,青一凡帝,離符仙帝……碑上總共八個名字,無一不是曠古爍今的存在。

帝仙山上成仙碑,帝仙山下落帝淚,九天十地眾生雲,莫問天地莫問君。

一個月後,道一真人慾上帝仙山的消息從太玄山漫延至整個帝玄大陸。

不斷有閉關不出的老祖,各宗各派的掌門,神秘莫測的散修,甚至一直和道一真人對立的各大門派紛紛前往帝仙山,不為什麼,為的是讓道一真人順利飛升。

因為縱然平時有恩怨不和,但是人族有人飛仙成仙,所有人都是一視同仁,一致對外。

其實不止人族,其他種族也是一樣,為什麼這樣呢,是因為「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道理,也不知道是誰發現的,自古以來,種族之中一旦有人飛升仙界,所在的種族會因此獲得上天的庇護,不但修鍊的元氣更容易吸收,所在種族居住的大陸元氣也會更加充沛,氣運機緣也隨之大大增加。

所以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就是「帝仙山上成仙時,眾生護道排異己。」

人族強者的到來,一來怕有虎視眈眈的魔族妖族,二來尚未知道的不確定因素,三來成仙降下的雷劫。這些都讓所有人不得不揪住一顆心,也不得不放下仇怨,助道一真人成仙,讓人族得到大氣運。

帝仙山,浩浩蕩蕩的人族大軍在山頂上,擠滿了人。一座高大的石碑顯得突兀起來,這裡仙氣繚繞,傳說這是離九天最近的地方。

「師弟,你修為不夠,上山辛苦了,喝點水吧。」張君絕道。

「謝謝師兄好意,我還是先拿點給師傅吧。」淺升緣感謝回道。

「這樣吧,我去拿給掌門師尊吧,我看你也累得喘不了氣,按理說你應該讓為兄御劍帶你上去,你倒好,非得說帝仙山應該一步一步登上去。掌門師尊也是,居然答應你了,還讓我們全部人登山去了,看看你現在,累了吧?」張君絕似是憋了一肚子氣。

「師兄莫怪,我也是怕對先帝們不敬,所以才這樣說,抱歉連累你了。」淺升緣低下頭,愧疚地說道。

「唉,我是開玩笑的,你別認真啊,師弟。得嘞,你趕緊喝點,我去給掌門師傅送過去。」張君絕說完頭也不回便朝着道一真人的方向走去,似是整顆心都顫抖起來。

帝仙山山頂,所有人都在等,所有人都萬分緊張,期待着。

說時遲那時快,天地忽然變色,烏雲滾滾,大地蒼穹似乎都在拚命嚎叫。

「來了,是雷劫。」眾人紛紛道。轉身望着道一真人,只見他周身元氣瀰漫,不斷地往外肆虐。周邊的人紛紛讓出空間,畢竟是道帝巔峰,一隻腳已然成仙的男人,元氣罡烈,眾人都快承受不住。

「升緣,記住為師交待你的。為師已經不能護着你了,切記,堅守本心。」道一真人的聲音不大,但足夠讓淺升緣聽到了。

咔擦,轟轟....

就在此時,大地在怒吼,天空似要撕裂般。一束雷光落下,眾人紛紛躲避,只見雷光如牛大,速度之快,似是攜帶死亡的氣息向道一真人殺了過去。道一真人也不虛,太初玄經運轉起來,一掌逆天而上,周邊空氣似乎都被抽空,以掌為初,一股能量爆發出去,第一道雷劫竟是硬生生地被他轟了回去。

眾人紛紛驚訝,低頭沉思,心中無不顫抖,只是一掌而已,他們以為道一真人的實力也就比他們強上一點,今日一見,倒是低估了。

是的,所有人都低估了道一真人的實力。

天空炸裂,老天爺似是有點不開心了,第二道雷劫出現,周邊的雷光比之第一道更為猛烈,更加讓人震撼,修為低下者不僅腿腳發軟,朝着上空的雷劫臣服。

眼看第二道雷劫醞釀得差不多了,此時淺升緣有意無意地走了出去,他頂着他師傅的元氣肆虐,頂着第一道雷劫的餘威以及第二道的威壓,慢慢的向道一真人走過去,眾人看見,馬上欲阻止他,因為怕淺升緣受到傷害,更怕此時有人影響到道一真人渡劫。但是淺升緣更近,一步之遙,他抽出長劍,臉上毫無表情,但是眼淚卻慢慢地滑落下來...

噗嗤......

............

三百年後,東大陸墜雷谷,這個地方位於東大陸的臨州。此地終年雷鳴閃電,時不時還會出現雷劈整座山谷的現象。自從它出現後的第一百多個年頭,終於有強大的修士敢邁入此地,可惜的是,那名強大的修士回來之後對着世人說,「若是要命,便走三百米後轉身回頭,若是尋死,請往裡直走千萬別回頭。」

也就是說,三百米是可接受的極限距離。一旦超過這個距離,生死由圖,各安天命。

「楚哥,我們還是不要往前走了。」一道柔弱的聲音傳了過來。

「沒事的,丫頭。你現在着等我,我進去看看。」說話的是一位粗壯漢子,名為楚直。

「楚哥,那些大能都說三百米是禁區了,不能再往前進去了。家裡的事情我們再想想其他辦法就好,這墜雷谷危險至極,我們還是不要靠近了。」這是楚湘,是楚直的妹妹,三千髮絲直落腰間,臉蛋稚嫩可愛,只是眉間多了一份憂愁,顯得整個人鬱鬱寡歡。

「家裡的事情不能再拖了,你聽我說,我天生對雷電喜好,我進去看一看而已,沒事的。」楚直剛說完這話,天空雷雲翻滾,九天炸裂,無數道神雷朝着墜雷谷轟了過去。

咔擦....漫天的雷鳴雷光全打在山谷內部,連山谷外圍都被雷海的餘威波及到,楚直和楚湘顧不得那麼多轉身往外跑,可惜怎麼能跑得過雷海,不一會,他們二人就被餘威打到,然後二人不省人事,暈死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楚直慢慢地把眼睛撐了開來。

他能感覺到,身體十分疲憊,往左看,看到楚湘還在躺着,隱約看到還有呼吸,心頭大石終於落下,然而又暈了過去。

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眼前出現一個人,他負手而立,背對着楚直,忽然感覺到楚直蘇醒過來,這個人才緩緩轉過身來。

齊眉劉海腰間發。

刀削劍眉丹鳳眼。

一身藍白素衣穿。

一笑天下眾生醉。

這男子,怎麼會如此美,這是楚直的第一印象。

一個男子,居然長得如此美,怎麼可能。

只見那男子輕聲說道,「這裡是哪裡?」

楚直勉強的起到身來,對着這男子說道「公.....公子,這裡是臨州的墜雷谷。」爾後他又補了一句,「可是公子救了我倆?」

「臨州?可是東大陸的臨州?」他直接無視楚直的問題,心裏想着,「這地方是墜雷谷?難道因為雷罰的緣故?」心中不解,看向楚直。

「沒錯,公子。這裡正是東大陸。」

「恩,我知道了,帶着她回去吧,我沒空救你第二次。」男子說道,然後轉身欲往谷外走。

楚直見狀,馬上便聽懂,追了過去,說道「公子...不,恩公,敢問恩公怎麼稱呼?」

男子看了一眼楚直,若有所思地想了想,最後淡淡的說道,「淺升緣。」

然後看了一眼漫天的雷海,手一甩,霎時間整片雷海化為烏有,墜雷谷也再也沒有雷電的蹤跡了。

楚直死死地盯着天空,他張大嘴巴,不可思議的眼神,滿臉驚悚,再看看眼前,淺升緣已經不見人影。楚直見狀,撲通一聲雙腳跪下,朝着前方跪拜,「仙人,仙人啊,謝謝仙人救命之恩。」

過了好一會,他平定了心情,帶着昏迷的妹妹離開了墜雷谷。

淺升緣離開墜雷谷之後,往最近的一座小城走了過去。他回想自身,自從帝仙山之殤後,往後一共過了三百年之久。當年事發之後,他被他師父一掌打入帝仙山下,別人不知道,淺升緣卻知道,這一掌不但把他修鍊的經絡打通並且修為大增,同時把前兩世的輪迴禁制給撕開了一些裂縫。這三百年他先是墜入魔道,爾後又經歷過九天雷罰的淬體洗滌,然後重生在這墜雷谷......

「我現在也是時候查清楚當年的事情了。」

淺升緣的心裏面一直有個難以抹去的痛點,儘管經歷了三百年,他師尊已然成為了他唯一的痛點,無法抹去的愧疚,上天幾百年的神雷都無法把他磨滅,就是因為他心中有一股氣,不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他不想死,對,他不想死,即便是九天也奈何他不了。

說罷,他心中念頭通達,眼中終年不散的霧氣稀客變得清澈透明。

他回頭看了一眼墜雷谷,現在的墜雷谷已經沒有雷罰了,他嘆息道,「此後再無墜雷谷。」

臨州雷城。雷城因為墜雷谷而聞名天下。又不少慕名而來的修士抱着好奇心,探索着這個詭異的山谷。據說墜雷谷裏面有一些機緣造化,因此一些不怕死的修士也就闖了進來,楚直和楚湘就是其中之一。

他們剛剛經歷了生死,雖然被高人救了下來。但是劫後餘生,陪着妹妹回到雷城楚家。他對着蘇醒過來的妹妹說了之前發生的一切,楚湘滿臉惶恐。有不信,有驚奇,更多的是幸運。

「那按照你說的,墜雷谷現在沒有雷電,豈不是沒有危險了?」楚湘眼睛睜得大大,看向楚直。

「話雖如此,但是當時那高人說沒空就我倆第二次,我估計裏面應該還有其他危險。」楚直道。確實,墜雷谷里不止有雷電,還有很多高階妖獸,以及幾百年來的雷電餘威。

「楚直哥,那高人叫什麼名字啊?」

「我記得他說過,他姓淺。」楚直回道。

「姓淺?這個姓好熟悉啊,也很好聽呢。嘻嘻...下次見到他,你記得要當面拜謝人家哦。」楚湘調皮說道。

「這是當然。」

雷城,客棧里,一位長相十分妖孽的男子正在坐着喝茶。

不是別人,此人就是淺升緣。

三百年不回帝玄大陸,他自己對很多事情很不知所措,所以找了間客棧坐了下來,詢問了很多現在的事情。

不一會,他詢問了很多事情,準備起身想離開。

「公子,稍等。」只見小二匆匆忙忙坐過來。「公子,這茶錢.....茶錢你還沒給呢....」

淺升緣聞道,摸了摸藍白的衣袖,發現自己壓根兒沒有錢財在身。尷尬道,「額...這...」

「公子莫不是吃霸王餐?」小二眼利,一眼看破淺升緣沒有錢。

一時間,眾人紛紛投來異樣的眼光。

「我幫這位小哥給了吧。」一位老者的聲音緩緩從二樓道來。小二看向二樓的老者,對着淺升緣道,「小子算你好運。哼....」

淺升緣也看了一眼老者,思索着挽手道,「謝過前輩。」

「公子不妨上來坐一小會,我這有上好的美酒。」老者道。

「美酒?如此甚好,甚好啊。」一聽到酒,淺升緣兩眼發光,立刻朝着二樓走上去。

淺升緣慢慢地坐下來,眼前老人遲暮之色,乍一眼看,居然是個道宗修為的老者。

帝玄大陸,淬體之上是道徒,然後是道師,道王,道皇,道宗,道聖,最後到道帝,爾後飛升成仙。每一階段分為四小階段,分為初登,小成,大成,巔峰。而此時的淺升緣的修為已然脫離了帝玄大陸,按照九天的說法是神尊巔峰。一般人眼裡,超過本身修為太多的,因為看不透的原因一般是認為是世外高人,還有就是沒有修為的凡人。

淺升緣斟了一杯酒喝了起來,然後對着老者說道「太久沒喝酒了啊,謝過老先生了。」

「小哥客氣了,我看小哥不像本地人,不知小哥從哪裡來,要往哪裡去呢?」老者慢慢說道。

淺升緣頓了一下,回道「哦?老先生好眼力。我呢...怎麼說才好呢,..我啊,我其實從過去來,要往未來去。呵呵....」說完,又一杯酒下肚。「老先生貴姓啊?」

「小哥真會說笑,哈哈哈。」老者笑道,隨後說,「我姓楚...是這雷城的楚家家主...」

「我看小哥錢財不在身上,小哥若是不趕的話,可到我楚家居住幾天,我那家裡還有幾壇珍藏的美酒,可與小哥一醉方休啊...」

淺升緣望着打量了一下老者,笑了笑,「你這身體,確定還要與我一醉方休嗎...?」

楚家主愣了下神,意味深長地看着淺升緣,「小哥眼力比老夫更好啊。讓小哥見笑了...」

「也罷,你我相遇即是緣分,就陪你走一趟吧。」淺升緣笑道。

「哦?難道小哥對我身上的病有辦法?」楚家主驚恐到,他若有所思,畢竟眼前的少年不過二十齣頭,居然一眼看穿了自己身上有事,而且又偏偏看不出他有任何修為。

淺升緣笑道,「也不是什麼麻煩事。不過是普普通通的烙毒而已。」

這時候楚家主更是惶恐,居然被對方一個小輩看穿了自己的病源,而且對方還說普通。這讓他對淺升緣的身份有所猜疑,他打量着面前的小哥。

淺升緣望着對方在打量自己,說道「你也不用看了,我不過貪圖您的美酒去而已,只是順便幫你治一下而已。」

「老夫楚新義,叩謝小哥大恩。」楚家主聽聞,跪了下來向淺升緣道謝。

雷城,楚家內院。楚湘和楚直在大廳里坐着,連同的還有他們的二叔,三叔以及楚家的其他話事人。氣氛很嚴肅,空蕩蕩的大廳,只有那九個人一言不發,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此時,一位瘦弱的老者站了起來,他臉上血色偏白,他就是楚直的二叔,楚新情,他是家族裡的除了家主之外的最有話事權的人了。「大哥他這幾年烙毒纏身,尋了很多名醫也都是無動於衷,所以我想向各位長老提議選好下一任家主,以防到時候群龍無首的局面,不知道幾位太上長老意見如何?」他朝着大廳前坐着的三位仙風俠骨的太上長老說道。

「二哥,大哥他現在身體還那麼的健朗,你就這麼著急想坐上家主之位嗎?」說話的是老三楚新德,他倒是一名粗漢子,身高接近兩米,肌肉發達。其實所有人都知道,老二楚新情一直覬覦家主的位置,奈何楚新義修為已經到了道宗小成,實力比只有道皇的楚新情強上不少,因此,即便是身有烙毒在身的楚新義,楚新情也不敢當面說什麼。此次趁着楚新義外出,召集了長老團們準備彈劾楚新義。

「哼,老三,我這不是為了家族的利益着想嗎?大哥的病整個雷城的人幾乎都知道了,雷城其他幾個家族都在虎視眈眈着,一旦大哥不在,他們恐怕會馬上吞了我們楚家。」楚新情正義凜然地說道。

「我不管,大哥不在,你說什麼都是屁話。」楚新德有點生氣了。

「老三,麻煩你別那麼幼稚好不好?...今天無論你怎麼想,我都是要選出下任家主的了。」楚新情說道,然後轉身又對着三位一直默默不語的太上長老望去。爾後身上散發出一股道皇巔峰的氣息,整個大廳的人都感到一股威壓。「如何?三位太上長老。」

三位太上長老皆是道皇巔峰的修為,可惜年齡已是黃昏階段,不出幾年,估計就會駕鶴西去。「新情,你什麼時候到了道皇巔峰了?」三位太上長老也覺得震驚。

「哼,幾個老東西,哈哈哈,道皇巔峰嗎?」楚新情毫不客氣的說道,「看清楚了,老東西們。」說罷,一股不弱於道宗初登的氣息再次瀰漫大廳。

在場的人,包括太上長老,也包括楚新德,以及楚湘楚直二人,全都冒出一身冷汗,「想不到楚新情居然突破了道皇巔峰,看來楚家要變天了啊。」三位太上長老心裏想着。

「怎麼樣,還有誰有意見?」楚新情囂張道。

忽然,另一股不輸於道宗初登的氣息從大廳外面壓力過來。此時的楚新情臉色不提多尷尬,而且原本臉色偏白的他,此刻滿臉發青。果然小成和初登還是有着巨大的差距。

大廳外,一位老者從天而降,此人正是楚新義,「老二,難道你想趁着我不在,逼宮長老們不成?」

「大哥。」楚新情和楚新德紛紛鞠躬。

「老二,剛才的事情怎麼不說下去啊?」楚新義說道。

「大哥,我說的是沒錯,我又為何不能說下去呢?」楚新情一副破罐子摔破的樣子說道。「你的烙毒大家深知杜明,難道我此舉有錯嗎?哼」

「老二,你以為就你那道宗初登的修為一位其他幾大家族的人會看在眼裡嗎?莫說是你,哪怕是我。他們也毫不畏懼。只不過他們是怕我們楚家背後的勢力而已。」楚新義失望地說道。「而且我找到一位神醫,他說我的烙毒能解。呵呵,你是不是很失望啊,老二?」

「神醫?切...你這些年找的神醫還少嗎?有何用?你自己心裏難道沒點數嗎?」楚新情也是毫不客氣道。

「呵呵,有沒有用現在不知道,不過老夫卻覺得此次定然能把我的身體治好。」楚新義一臉自信道,接着他轉身說「是吧?小哥。」

只見一位男子邁了進來大廳裏面。

左右看了一眼。

「確實,小事而已,不足為道。」

男子不是別人,正是淺升緣。

在大廳角落裡的楚湘看見淺升緣,滿臉的犯花痴。「楚直哥,這位公子好帥啊,不,是好美啊。 是不是啊?楚直哥...」

楚湘沒有聽見楚直的回答,爾後又補了一句,「楚直哥,是不是啊?」

她扭過頭來看着楚直,只見楚直兩腿發軟,嘴裏哆哆嗦嗦的,「楚直哥,你怎麼了啊?」

「他,他就是,他就是救我們的那位高人,楚湘,他就是我說的淺....淺公子啊...」他突然說道。聲音不大,但是足夠在場的人聽到,也包括淺升緣。

「喲,是你們兩個啊?」淺升緣此話一出,在場的人紛紛投來異樣的眼光。

楚新情滿臉的不屑,「就憑他?他一個修為都沒有的凡人?指望他來幫忙治好你的烙毒?」似乎質疑的不夠徹底,楚新情又補了一句,「就他還把你們兩個道師修為的救了下來?呵呵...大哥,麻煩你找人演戲,也要找哥合情合理的人過來好不好?哼...」

「我沒有說謊,二叔。那日墜雷谷我們的確是被淺公子所救。」楚直不滿道。

「那是你親眼看到的?」

「這...我當時被雷電的餘威震暈,醒來就看見淺公子了,而且他也說過不會救我們第二次...」

「那就是你們沒有親眼看見咯?」楚新情似乎抓住了把柄一樣,戲謔道。

「這個....可是......可是我親眼看見淺公子一揮手把墜雷谷的雷電散去了...這是我親眼看到的。」

說罷,在場的所有人臉色更凝重了,也包括楚新義。他們不相信楚直的話,這樣的話他浮誇,根本讓人難以置信。「哈哈哈....楚直您也太傻了吧?你說謊都不打報告的嗎?」楚新情譏笑道。

「我今日確實看到了墜雷谷上空沒有了雷電,但是是不是小哥的功勞我不能確定。」楚新義說道,他今日出去就是為了查清楚墜雷谷的事情,只不過碰巧遇到了淺升緣而已。「小哥,楚直說的可是真的?」楚新義小聲問道。

「確實,也不過隨手的事情而已。」淺升緣道。

「哈哈哈哈哈.....看到沒,這就是你找的神醫,大哥,我看你是老眼昏花,老了啊..哈哈哈...」楚新情笑道。

這時候,楚直拉着楚湘跑到淺升緣面前,撲通一聲兩人跪下,「拜謝公子大恩。」

此舉一出,眾人的臉色不好看了。尤其是楚新情,他罵道,「楚直楚湘你們還是不是楚家人,真是丟臉,滾出去。」手掌一翻,一揮手,一股龐大的氣勁往楚湘楚直以及淺升緣的方向掠去。

眼看氣勁快到眼前,淺升緣並沒有什麼表情,他只是看着楚直,盯着楚直而已。

忽然,另一股氣息也掠了過來,是楚新義。「二弟,你這是什麼意思?」

「大哥,你.....哼,等着瞧...你們這群死腦筋的人...」楚新情罵道,爾後轉身離去了。

「大家都散了吧,此事以後再議。」楚新義說完,眾人紛紛離場。等到眾人散去,他又對着淺升緣尷尬地笑了笑。

「讓公子見笑了...楚某的家事連累了公子受辱。」楚新義愧疚道。

淺升緣回過神來,轉身對着楚新義說道,「無妨,不過戲子而已。」

「公子大量,請坐。」

淺升緣緩緩地坐下,喝了一杯茶。然後眉頭一皺「酒呢?你不是有美酒嗎?」

「哈哈哈,公子莫急,我已讓楚直楚湘去取酒了。」

「老頭,莫要誆我啊...」淺升緣道,隨後他臉色變得認真起來,「你的病其實也不難,冰蠶花,琉璃火草,能找得到嗎?」

楚新義聽聞病情不難的時候感到大喜,但是當他聽到冰蠶花琉璃火草的名字時,又失望 道,「唉,淺公子,恕我直言,對於剛才公子說的藥材,老夫眼拙,聞所未聞。」

淺升緣笑了笑,他心想,「也難怪,這藥材恐怕只有九天之上才有。呵呵。」

「那隻能麻煩點咯。」淺升緣補充道。

「哦?公子還有其他辦法?」

「當然,不過可能比較痛苦一點就是了。」淺升緣笑道。

「公子直說無妨,我活了這麼久,經歷了很多的痛苦之事,公子但說無妨。」

「是嗎?炙骨之痛可以承受?」淺升緣語不驚人不罷休。

「額...這....公子可是要用火逼出附在我骨骼上的烙毒?」楚新義望着淺升緣,看見他點了點頭,補了一句道,「以前也有名醫同我說過,只不過他們說火療只能暫緩我的病痛,並不能徹底消除, 治標不治本啊。」

「那是他們,我這火可不得了啊...哈哈哈。」淺升緣大笑道,「你就直說吧,能不能承受?」

楚新義苦笑一聲,說道,「公子儘管來吧,老夫要是喊一聲,便再送那你二百壇從北冰域找到的美酒,我自己都捨不得喝的美酒啊。」

「好傢夥,果然還又藏私啊。那你可得忍住啊。」說罷,淺升緣手掌一翻,祭出一縷火,此火名叫混沌神火,是他前世記憶中的本命之火,此火霸道,可焚盡萬物。

「小哥看似雖無修為,身體卻蘊含火種,而且火種等級似乎還不低,着實讓人刮目相看。」看到淺升緣祭出明火來,楚新義的心終於落了下來,因為大多數的醫者手上都有明火,只不過等級高低的差別而已。

「廢話少說,忍着吧。」淺升緣說罷,有條不紊地把火源送進楚新義的身體里。

啊......

一聲吶喊聲從楚家大廳傳了出來。

剛取到酒的楚湘和楚直二人一聽到這吶喊聲,便馬上知道這是他們家主的聲音了,於是快速地往大廳趕來。

「家主,發生何事?」楚直先趕到,喘着氣問道。

「無妨,淺公子正在為老夫治傷,你們退下吧。」楚新義其實大汗淋漓,咬着牙說道,「對了,楚直,你順便把我酒窖里那兩百壇北冰域的酒拿出來吧...去吧...」

「家主,你的意思是說恩公他真的可以治好您的病?」楚直道,「說起來能遇到恩公也是因為想進去墜雷谷為家主找生白骨的藥材,真是緣分啊。」

「你們有心了,去吧,不要打擾公子治療。」楚新義又說了句,他只是不想讓後輩們看到自己慘叫的樣子,因此三番四次支開楚直。

啊.....

楚直剛走出大廳,就聽到楚新義又大喊了起來。搖了搖頭嘆息了一下,看見楚湘跑過來,攔住了她,「家主的病恩公正在幫忙治療,不可進去打擾。我們回去取酒吧。」

「啊?恩公?淺公子啊?他還真的厲害,怎麼什麼都會啊?...恩?你剛才說我們還要去取酒?我們都拿了過來了啊。」楚湘疑問道。

「是北冰域的美酒,把剩下的幾百壇全拿出來,這是家主的意思。」

「北冰域的美酒?那可是老爺子的寶貝啊,怎麼可捨得拿出來啊,難道是要送給淺公子?」

「我估計是,去吧,別打擾他們了。」楚直話畢,大廳里又傳來慘叫聲。

「走吧走吧,聽着怪恐怖的...」楚湘聽到慘叫聲拔腿就跑,楚直又搖了搖頭,隨即跟了上去。

......

楚家大廳, 過了好一會。淺升緣收起手中的混沌神火,對着臉色發白的楚新義說道,「好了,現在已經無礙了,你找點補血氣的藥材服下就好。」淺升緣看着從楚新義身體里逼出的烙毒,這種東西在整個帝玄大陸唯有弒毒宗才有的東西,為何在這個小小的東大陸會有,他很不解,朝着虛弱的楚新義問了情況才知道,

楚新義原本是帝玄大陸**大陸一個名為符宗的外門執事長老,聽聞東大陸的墜雷谷之變,便被派遣到臨州雷城來,為的是探查墜雷谷的真相,原以為道宗修為的他在這小小的東大陸可以只手翻天,誰不知**大陸許多宗門都派人下來探查了,而這其中就有弒毒宗,幾十年來各大宗門派來的人一直都是看對方不順眼的,或許有顧忌到對方身後的宗門勢力,或許是因為城主是道宗巔峰的修為,一直從中約束着大家,又或許是因為大家之間明爭暗鬥耍的小手段一直讓雙方有所顧忌。比如說這次的烙毒。

「這城主一個道宗巔峰的人,怎麼會甘願來這裡?他叫什麼名字?」淺升緣問道。

楚新義看了一眼淺升緣,再次表達救命之恩後,緩緩說道,「這個城主是**大陸張家的一位外門主管,名為李偲,也是被派發下來的。」楚新義說完拿起了桌上的茶水喝了起來。又說道,「張家是**大陸四大家族之首,背後又靠着太初門這棵大樹,位高權重啊,我們得罪不起,所以也是無可奈何。」

「最近我又聽聞這弒毒宗的毒無三和城主府走得特別近,我怕是他們聯手起來,整個雷城要改名李城了啊。雖說我和青一宗的蕭純關係還不錯,可是李偲的實力確實是讓眾人不得不服啊。」楚新義嘆息道,「估計半年不到,我和其他幾大家族都會撤出雷城啊。這次的烙毒,沒有要我的命,或許就是在警告我等,莫要不識趣...」

「**大陸四大家族?不是五大家族嗎?」淺升緣不解。

「小哥真是不出世的高人啊,淺家在三百年前就被各種勢力圍剿,最後被滅了門。」楚新義嘆息道,忽然穿過身來看着淺升緣,「淺公子也姓淺,難道與那淺家有什麼關係?」

淺升緣神色沒有太大的波動,因為他與淺家的關係並非很好,當年被送到太初門之後就和家裡少有聯繫,而且他師傅也曾經告誡過自己,物是人非,淺家人估計對自己也沒什麼親情所言,不過話雖如此,淺升緣心裏還是挺過意不去,畢竟是因為自己的緣故。

「只是巧合而已,淺家被圍剿難道是因為三百年前的帝仙山之殤?」淺升緣問道。

「正是。因為三百年前淺家淺升緣弒師入魔,不但阻礙了道一真人的飛升,爾後還聽聞這個淺升緣在魔界修鍊大成,以魔族的身份飛升九天,使得魔族不停的壯大實力。張家藉此為由對淺家下手,一夜之間,嵐城淺家,滿城屍首,遍地荒野。」楚新義慢慢道來當年的事情,「後來魔界一位魔帝踏上帝玄大陸,說他們的帝上,也就是淺升緣,答應從此不再侵犯人族,和平解決,這才停止了對淺家剩餘的餘孽追殺。」

淺升緣站了起來,轉過身去,臉色明顯不好看了。他背對着楚新義,緩緩說道「原來如此啊,其實...我就是那個弒師入魔的淺升緣。」

楚新義一聽,嚇得把手中的茶杯摔在了地上。馬上跪了下來,「淺公子莫要與老夫開玩笑了,淺公子大恩,是個得道的大善人,怎會是那種人呢?」只見楚新義嚇得不輕,哆哆嗦嗦直冒汗,說眼前這人是一統魔界的無上魔帝,說什麼他都不相信。

「看來你是不相信我啊,難道你也認為世人所傳的帝仙山之殤是真的?」淺升緣玩昧的說道。

「淺..淺公子,難道帝仙山那件事還有什麼內情嗎?恕老夫再斗膽問一句,雖說我們符宗對外不開山門,但是很多消息還是知道的,聽聞帝仙山上有許多人族大能在場,他們也看錯了嗎?」

「哼,世人皆愚昧無知。」淺升緣有些不耐煩了,身上屬於魔族的無上氣息散發出來,一時間,整個雷城的高手眼睛裏都散發出一抹精光。不約而同地往楚家方向看去。

「呵呵,真是天助我也,楚新情,現在你知道怎麼做了吧?」毒無三站在李偲旁邊說道。

「在下知道,我馬上回去把家族的符陣關掉。」說話的正是不久前大鬧的楚新情,他想要破釜沉舟,靠上張家的大樹,平步青雲。

「回去吧,做你該做的事,我隨後就到。」李偲說話了,他眼中也有不解,雖然想剷除掉楚新義,但沒想到會有一股魔族的氣息從楚家迸發出來,魔族不是答應不侵犯人族了嗎,為何在這東大路會出現?

「準備一下,全部人都過去,不要讓楚新義跑掉了,要是讓符宗的老東西知道,我們都不好過。」

......

楚家,「怎麼樣?這下相信我是淺升緣了吧?」淺升緣慢慢地坐了下來,對着楚新義說道。

聽聞淺升緣的話,楚新義又是滿臉恐懼,不停地朝着淺升緣磕頭,「淺公子,淺大帝,您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老夫,不...饒了小的吧,我也是聽聞他們讒言而已,還望帝上饒命啊...」說著說著,這楚新義居然還哭上了....

「饒你一命?可以是可以,答應我兩件事。」淺升緣心中略有所思,然後說道。

「帝上請說,帝上請說,莫說兩件事,只要您說,小的就做,絕無二心。」楚新義還在跪拜着,頭也不敢抬起來。

「其實也很簡單,第一,我的事情不準說出去。」淺升緣道。

「好...好...沒問題,公子放心,我不會多嘴的,我會把這件事爛在肚子里。」楚新義恐懼道。

「第二件事嘛,我看那個楚直挺順眼的,留在我身邊服侍我還不錯。」淺升緣笑道。

「帝上,楚直他...他被符宗的宗主看上了,我怕這事會.....」楚新義的聲音壓得很小。

「哦?世間還有人比我的符術還好?呵呵....」淺升緣耐人尋味道。

「帝上也會符術?」楚新義不解道。

「略有小成,上不了檯面,不過像你家這個龍罡四象陣,還是可以隨手比劃比劃的。」淺升緣笑道。

楚新義兩眼瞪的死死的,自己一家人辛苦了幾年布置的大陣,居然被人一眼看穿,還是隨手可以比劃的,尷尬的臉龐苦笑着,「帝上當真天下無雙,才智超群,大道精通。」

「誒,你還別說,我還真的樣樣都會點...哈哈哈...」淺升緣看着拍馬屁的楚新義笑道,「你也別跪着了,起來吧,楚直跟了我,不會埋沒他的。」

「但憑帝上吩咐。」楚新義無可奈何,只能答應淺升緣。

「你也別老叫我帝上什麼的,你也想和魔族那群小子一樣?整天帝上帝上的,煩不煩?」淺升緣不悅道,「還是叫我淺公子吧,這樣舒服些。」

「是,帝上...不...淺公子。」楚新義汗顏道,想了想,「公子剛剛散發的魔息驚人,我想雷城裡道宗以上修為的高手都應該注意到了,公子,要不要離開雷城?」

「無妨,不過是群戲子罷了。」淺升緣道。

《萬界帝尊》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