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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劫 連載中

仙劫

來源:google 作者:秦憶 分類:武俠修真

標籤: 憶兒 武俠修真 秦憶

時值仙氣耗盡,時空即將崩潰絕世少年橫空出世,攜一線希望而重生,又因穿越泄露了天機,被眾位終極大能謀算,如怒海孤舟為了奪取天機,數位終極大能布下驚天大局,欲逆天改運,卻終究功虧一簣,令時空各界毀滅之劫提前降臨這裡有身材火爆的美女,匪夷所思令人驚嘆的法寶,跌宕起伏令人心跳不已的戰鬥,神妙無方令人心動的功法也有纏綿悱惻令人慾拔不能的情感,且看絕世少年如何破開層層羅網直上雲宵,稱霸九天展開

《仙劫》章節試讀:

渾渾噩噩地忙了一天,秦憶看了看桌上女友的相片,把狗窩一樣的床隨便收拾了下,像灘爛肉一般倒在床上,片刻就沉沉入夢。

恍惚間,他好像看到一團七彩的雲霞托着他,瞬間穿越無數時空,所有星光都變成一條條扭曲的光線,向後飛快退去,像是有震天的轟嗚,但耳中卻聽不到一絲聲響。

也許是一眨眼,也許是無盡的歲月後,七彩雲霞托着他,以閃電般的速度,砸向一顆藍綠交錯的巨大星球。他好像心臟被巨人揪着般窒息暈眩,眼前一黑,便失去知覺。

在無限重疊、浩瀚無垠的時空深處,有一個有數百萬億顆恆星的巨大星系,其中有無數強大的生靈生活。

就在秦憶失去知覺的瞬間,這個星系所有星體驟然凝聚在一起,化作一條長數億億里的九爪巨龍。它的兩顆比太陽還要大數萬億倍的巨眼中,放出足以熔穿時空的強光,將原本一片漆黑的虛空照得通亮。在它眼光的照射下,無數巨大的星球瞬間氣化。

巨龍突然發出一聲驚天大吼,引發一場無邊的空間風暴,令無數星系瞬間毀滅。

吼聲消散之後,九爪巨龍眼中的強光迅速暗去,在虛空中一陣翻騰,片刻竟化作一個數億億里高的巨人,身着九爪青龍袍,盤坐於虛空中,如星系一般在虛空中運行。

「哈哈,等了數億年,終於等來了一線生機,時空,裂!」

只見他手指輕輕一划,一個比普通星系還要廣闊的黑洞出現在他眼前。

「裂天,天地孕育你已數億萬年,現在讓你破殼而出,成為與我等比肩之流,靈魂烙印,結!」

巨人說罷,張口一吐,一顆流光溢彩的細卵,沒入黑洞之中,向秦憶墜落的星球投去。

黑洞消失後,巨人在空中一旋,瞬間又化作那座數百萬億恆星的星系,向時空另一端飄去。

光線透過破舊的木窗戶,投進房中的黑暗,微塵像精靈一般,在光線中飛舞。秦憶揉了揉眼睛,然後抽風般跳起來,在床上亂跳,半天后,他才回過神來,仔細打量起眼前的世界。

一切還是那麼熟悉,床上蓋的被子,還是母親多年前用黃絨鳥毛縫的;父親八歲生日時送的獵弓,還掛在床頭;桌子還那麼歪歪扭扭地擺着;哥哥也像往常一樣早已起床,沒有半點變化。

只是自己好像長大了很多,就像做了一個比自己年齡還要長得多的夢。夢是如此真實,夢中的世界光怪陸離,有很多自己牽掛的人和事,可若要細想,卻什麼都想不起來。此刻若有人看到秦憶,就會發現,他那深邃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與年齡完全不相稱的迷茫。

「憶兒,還不快起來?我們都要進山了!」外面響起了父親威嚴低沉的呼喊,來不及多想,秦憶像往常一樣應了一聲,手忙腳亂地穿好衣服,向廚房走去。

「起來了?你爹真是的,太陽都沒出來,怎麼不讓你多睡一會?」母親溫柔的聲音在秦憶耳中響起。

秦憶跟母親長得很像,他母親雖然布裙荊釵,卻難擋眉目如畫間的天生麗質。一頭秀髮隨意地束起,柔順地垂到腰間,修長的身材保持得很好,一點都不像兩個十幾歲孩子的娘親。

「快去洗漱,今天早上娘做了你最喜歡的香葉熏麂肉。」秦憶看着面帶微笑的母親,不由得一愣,雖然還是那麼熟悉,卻恍如隔世一般。

吃飯的時候,秦母愛憐地看着小兒子,不停將炸得金黃的熏肉夾到他碗中,而早已習慣這一切的秦憶,此時心卻不知道飛到了哪裡。

他家四周,有一道用木樁夾成的籬牆,籬牆外面是茂密的叢林。他家所在的黑石村,是大蒼山腳下的數個村落之一。翻過大蒼山,便能看到更多更高的山峰,那就是妖獸橫行的伏牛山脈。

其它人家的房子,也都散落在這附近,村子的最外面,有一圈用大樹和巨藤編成的高牆。

雖然大多數的凶獸都被祖輩們用性命搏殺,但這茂密的叢林,還是不斷地滋生着各種人類的天敵,而且不時會有伏牛山脈深處的妖獸出來溜達,尋找血食,所以附近幾個村落的生活,都十分艱難。

而在遠離大山的地方,因為連年旱澇,饑荒時有發生。以前不時有外來的難民,逃荒來到大蒼山下,但他們大多武力低下,根本無法適應山區兇險的狩獵生涯,很難找到願意接納他們的村莊

秦憶的父親秦天,是十里八村最強的獵手,自從他帶着妻子來到黑石村,村裡的傷亡就大大減少,大家的日子也慢慢安穩起來,黑石村就成了其它人眼中的福地。

可惜好景不長,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大蒼山中出沒的凶獸越來越多,人們的生活又變得艱難起來。

而且還有人聽說,前些日子,東邊三十里外的麻石村周圍,出現過一頭小山似的烏棒熊獸,麻石村的一隊獵手,在狩獵時恰巧與它碰上,一會功夫,十多個獵手便被它拍死撕碎,只有一個獵人碰巧被它擊落在一個石縫中,才逃過一劫。

所以現在各村風聲鶴唳,秦天也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每天帶領村中的好手,去周圍密林中巡邏獵殺,以免發生凶獸圍村的慘事。而現在大蒼山中凶獸增多,巡邏自然比以前兇險數倍,雖然暫時沒有人喪命,傷殘卻時有發生。

但這一切秦憶並不知道,這一天,他狼吞虎咽地吃完早飯後,有些失神地穿過村子,爬到村中的一塊隱秘的黑色巨石上,靠在石縫中那棵短刺棘樹上發起呆來。

他覺得自己已經變得跟以往不一樣,就好像腦子裡多了一段古怪的記憶,只是好像被什麼東西擋住,現在還弄不明白。

他失神地攤開手掌,一團奇怪的火焰吐着火舌,懸在手心上,發出一股暖暖的溫熱。這奇怪的火焰分成三層,最外面為淡藍色,中間是幽冷的青色,而最裏面,是一片混沌,看起來只有一顆黃豆大小,卻給人一種虛虛緲緲無邊無際的感覺。

自小他就知道自己與眾不同,因為其他人身體中都沒有這種火焰,他以前每次向人說起時,都說不知道他玩的什麼鬼把戲,根本不相信他身體里真有這麼一團火焰。償試幾次後,秦憶有些灰心,這個秘密便一直深藏心底。

秦憶慢慢平靜下來,他好像突然長大了許多,不再是個懵懂的小孩,他有一種直覺,這團與眾不同的火焰,畢將給自己帶來一些不凡的經歷,他必將去黑石村之外那片廣闊的天地中闖蕩。

玩弄了一下手上的火焰,他站起來,如往常一樣在巨石上習起武來。作為村中第一獵手的兒子,他有一種與生俱來的苦練衝勁,因為他深深知道,唯有成為像父親那樣的好手,才能在叢林殺出一條血路,得到村中其它人的認可與尊重。

而且鄉親們總誇哥哥是天才,他心底也在暗暗較勁,哥哥一直是他心中的榜樣,他可不願意差哥哥太遠。更何況,夢後他起了某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變化呢?

他年紀雖小,打起拳來卻有模有樣,一些常人根本無法做到的動作,他卻能做得又准又快。他畢竟年紀太小,身體還沒長開,力量自然無法與成人相比了。

他將整套開山拳打完之後,已是滿頭大汗,坐下息了息汗,又拿起藏在大石縫隙中的一柄長矛,一板一眼地舞弄起來

四五天後,他慢慢從那個奇怪的夢中回過神來,不再整天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重新變回了那個鬼馬精靈、讓人又愛又恨的搗蛋鬼。

他發現這些天來,父親臉上的神情越來越凝重,連愛笑的母親臉上也沒了笑容,哥哥也不再像以前那樣,一回家就來考較自己開山拳的進境了,整天連影子都找不到。

這一切都讓他擔心而又好奇,心想肯定是出了大事。這天他來到廚房,臉上掛着標誌性的壞笑,向正在腌制熏肉的母親問道:「這幾天父親他們一定打了很多獵物吧,熏肉您都腌了幾大缸了。」

他母親放下手中的肉塊,勉強露出一絲笑容道:「小鬼頭,就你問題多,你爹說不知怎麼回事,這些天來山上的野獸多了很多,而且,算了,你一個小孩子別問那麼多,找虎子他們玩去吧。」

雖然受那個怪夢的影響,他像長大了一些,但畢竟只是個十一二歲的小孩,好奇心很重,見他娘不說,反而更覺得奇怪,便隨口應了一聲,向屋後的密林中鑽去。

一柱香後,氣喘吁吁的秦憶,終於來到了村東北角,隔老遠,就聽到藤牆邊鬥武場上,傳來震天的喝聲。他躡手躡腳地摸到鬥武場邊的一塊黑色山石後,探頭探腦地一看,哥哥秦川果然在這裡訓練。

在鬥武場最前方,筆直地站着一個彪形大漢,他長着一頭鋼針般的短髮,光着膀子,正是父親最要好的兄弟張鐵墩。在他對面,有十來個十四歲以上的少年,全都站得整整齊齊,正在全神貫注地苦練

清晨的涼風吹來,秦憶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雖然場上的少年們都只穿着一條褲衩,卻全都渾身冒着熱氣。

秦川站在張鐵墩的正對面,一頭飄逸的黑髮,在隨着晨風輕拂,一雙狹長的丹鳳眼,幽深而又清澈。雖然他只有十四歲,拳法卻有了十成的火侯,打出的每一拳,都在空氣中發出啪啪的響聲,威力甚至還在某些成人之上!

看着哥哥矯健的身姿,秦憶心中蠢蠢欲動,恨不得馬上長到十四歲,上場跟大家一起鍛煉。

一趟拳打完,大家站定身形,雖然汗流夾背,卻一個個抬頭挺胸,精神颯爽。

「小鬼們,家中的大人應該向你們說了,現在村外越來越不安寧,三十里外的麻石村不久前還鬧了妖獸!村外那道藤牆擋得住普通的凶獸,卻擋不住妖獸的隨意一爪!如果獸潮來臨,你們就要跟我們一起出戰,想要活命,就只有靠實力,拿起手中的武器,與凶獸拼殺!想保護家人、守衛村莊,就得拚命苦練!」

鐵墩叔頓了頓又說道:「當然,我知道,這些天來,大家都儘力了,進步都很大,不過了為村子的未來,我希望你們更加努力!為了獎勵最努力的人,我特意向秦大哥申請了三個上山巡邏的名額,進步最快的人,將像秦川一樣,跟我們一起出巡!歡呼吧,小鬼們!」

「怪不得,原來是鬧獸潮了!」秦憶嘀咕到。

雖然秦憶還不到十四歲,不能接受統一的訓練,平時也不準走出村子,但母親教他「潮」字的時候,曾經說起過獸潮,後來他也曾聽不少鄉親講過,所以對獸潮有大致的了解。

大蒼山下的這些村落,每隔上二三十年,總要鬧上一次或大或小的獸潮,每次獸潮一來,所有村落都死傷慘重,很多人家破人亡。大成哥的父母,就在上一次獸潮中慘死,他從小失去了父母,是由各家各戶輪流養大的。

儘管秦憶一家才搬來不到十年,連他父母也並沒有經歷過獸潮,但鄉親們那令人身臨其境的述說,還是讓秦憶印象深刻。

秦憶自小膽子就特別大,調皮搗蛋的事沒少干。自從做了那個夢後,雖然穩重了一些,但膽子也就跟着見漲。

他自小就被關在村子內,從來沒去外面的世界見識過,早就快憋出病來了,一聽說哥哥都能外出打獵,就忍不住想跟他們一起去見識見識。

接下來的幾天,秦憶總是心不在焉,幹什麼都無精打采。每次想偷偷地跟着大人們溜出村去,卻都被北門的張伯逮住。

這天一早,他吃完早飯,又遠遠地跟着巡邏獵隊,來到了村子北門。他父親跟張伯聊幾句後,就騎着巨角犀,帶隊去了大蒼山深處。秦憶以為又沒有機會,正準備回村,就看到張伯急急忙忙地關上牆門,飛快地向村中跑去。

終於找到了機會,他心中樂翻了天,等張伯轉過一片樹林之後,他像狸貓一像溜到門邊,使出渾身的氣力,將牆門擠開一條小縫,鑽了出去。

村外早已不見父親他們的蹤跡,看了看遠方茂密幽深的森林,秦憶給自己壯了壯膽,踏着枯葉飛快向前追去。

林中光線很暗,蟲鳴鳥啼不斷,陰暗處,不時會發出一些陰森奇怪的聲響,嚇得秦憶後背發涼。不時有各種蛙類從枯葉草層中躥出,將溫熱的尿水灑在他腳背上,令他心中不停地打鼓。

但對未知世界的好奇,戰勝了一切,他依然堅定地向前追去。

半個時辰後,他來到了一個清澈的小潭邊,潭邊濕泥中,有各種動物留下的痕迹。

這個時候太陽已經升起,天空瑰麗的朝霞倒映在水中,將潭水映成寶石般的紅色。

這時,林中突然傳來草木折斷與巨獸奔跑的聲音,秦憶身子一矮,趴在一塊石頭後,連氣都不敢喘。

他剛剛隱藏好,潭邊就出現了一頭半人高的怪獸,本來四爪着地,喝完水後,卻突然人立而起,兩眼發出紅色的凶光。

它身高六七尺,渾身肌肉高高地鼓起,脖子又粗又短,頭像縮短了的狼頭,頭頂前後各有一隻短角,耳部也長着兩隻向下彎曲的粗角。肩上各有幾根骨刺突出,前掌奇大無比,三趾上都長着嚇人的骨質利爪。

片刻之後,森林中傳來一陣低沉的嘶吼,一陣腥風吹來,秦憶腦袋一沉,險些昏了過去。他咬了咬舌尖,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繼續偷看起來。

三趾狼頭怪獸死死盯傳來吼聲的樹叢,全身蓄力,下肢一前一後微微彎曲,隨時準備致命一擊,卻像顧忌什麼,並沒有上前半步。

終於,林中的怪獸停住了叫聲,悉悉聲響起,一條碗口粗細、丈來長的蛇形異獸,慢慢從林中爬了出來。

這異獸渾身長滿褐色角質鱗甲,像開裂的樹皮一般,頸部有一圈血色的羽毛向外豎起,上面頂着一隻巨大的破爛雞頭,沒有一根毛髮。破喙中不斷噴出黑水,令秦憶幾乎昏迷的腥氣,便是從這些黑水中傳出的。

三趾狼頭獸身體突然一沉,然後騰空而起,如殘影般撲向雞頭蛇獸,利爪像利剪一樣,鉸向雞頭蛇獸身軀着地的部份。

雞頭蛇獸尾部一甩,飛快地彈向一邊,躲過了這一擊。秦憶只見狂風一卷,雞頭蛇獸就躥到了狼頭獸的身後,張開巨喙向狼頭獸右頸啄去

狼頭獸來不及閃避,後肢一蹬,向身後撞去,瞬間便與雞頭蛇獸重重地撞在一起,快速墜入水中,濺出的水花,令湖面都下降了數寸。

在湖水中,兩隻妖獸糾纏在一起,狼頭獸用利爪掐住蛇獸身體不放,頭頂雙角深深地刺入了蛇獸體中。蛇獸也死死纏住狼頭獸,巨喙不停地向狼頭獸腦後啄去,不一會就把狼頭獸啄得頭破血流。

兩獸在水中不停撲騰翻滾,激起的水花濺得秦憶渾身濕透,它們卻誰也沒佔到半絲上峰。

僵持了一會之後,流出的鮮血將潭水染得通紅,兩獸刷地分開,重新對峙起來。

蛇獸頸間豎起的血羽不停擺動,頸部慢慢脹大,到最後看起來,就像細蛇從大球中穿過一樣。

見蛇獸這般模樣,狼頭獸變得暴躁起來,眼中的血色卻越來越濃,不停地用後爪刨地,身上也突然泛起了綠色的幽光。

在頸部脹得快要爆炸的時候,一蓬黑霧從蛇獸的喙中噴出,將狼頭獸包裹起來,不斷地腐蝕着它身上的幽光。蛇獸頸部之前脹出的部分,此刻已變成皺褶垂在頸間。

秦憶被黑霧熏得頭一歪,便失去了知覺。

狼頭獸渾身肌肉不停顫慄,拚命催動着身上的幽光,抵禦黑霧的侵蝕,但幽光最終還是敗下陣來,它身上凡是被黑霧碰到的地方,迅速乾癟下去,不久就只剩下光禿禿的骨架。

在狼頭獸還快死時,它眼中的凶光終於亮到了極致,兩束刺眼的紅光從它眼中射出,瞬間射入雞頭蛇獸張開的口中。雞頭蛇獸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吼,兩隻怪獸同時倒下,再無半點聲息。

不知過了多久,在石頭後面,秦憶眉間突然發出一絲青光,那團神秘的火焰幽靈般鑽了出來,閃到兩隻妖獸屍體上空。小潭上方剎那間光華大作,一股灰濛濛的霧氣從從火焰核心湧出,傾刻將兩具妖獸屍體裹住,屍體如春雪般快速消融。

當兩具屍體全都消失不見之後,灰霧瞬間縮回火焰中,神秘火焰一閃,沒入秦憶的眉心不見。

地上只剩下雞頭蛇獸的巨喙、狼頭獸的利爪和眼球、還有一顆灰濛濛不起眼的獸珠。

小潭邊重歸寧靜,彷彿一切不曾發生過。

在太陽偏西的時候,秦憶緩緩地張開眼睛,用雙手撐起身體,趴在石頭上休息了片刻,虛弱的感覺才慢慢消退。

他艱難地爬起來向外面走去,發現剛剛兩獸血拚的地方,就像被烈火燒過一般大片焦黑。

「難道兩隻怪獸都被黑霧腐蝕了?」秦憶看了看**的獸珠、爪喙與眼球,擔心地上還有劇毒,並沒有貿然拾取。

於是他在身旁折了跟嫩枝,小心翼翼地向黑土中扔去,等了好一會,發現樹葉沒有枯萎腐爛的跡像。

他還不放心,又在樹林中找來一些寬大的樹葉,將渾身裹得嚴嚴實實,才慢慢地向黑土中間走去。

來到幾件遺留物旁,用樹枝將幾物弄到水中浸泡,片刻之後,他覺得劇毒應該已經散盡,才將遺留物洗乾淨,收入懷中。

一切都辦妥當之後,天色已微沉,秦憶繞開黑土回到岸上,強打精神,快速向黑石村跑去。

在茂密的層林中,有一條**踏出的小路。秦憶離開小潭不久之後,張鐵墩拚命地抽打着巨角犀,沿着小路向水潭方向奔去。

他心愛的鐵翅獵隼在頭頂高空盤旋,這時突然發了一聲高鳴

張鐵墩張目一望,遠遠看見秦憶正跌跌撞撞地向回跑來,馬上神色大喜。

「小子有種,不像我家柱子,像個軟蛋!將來肯定是條好漢!」說話間,將手中的七星藤鞭一卷,把心中一松的秦憶拉上犀背。

然後他頭一抬,用口中的竹哨,沖頭頂的獵隼,吹出一長一短的音節。獵隼聽了,頭頸間的羽毛立起,猛地一聲高鳴,瞬間傳遍了方圓數里。

隨後,遠處也傳來數聲隼鳴。他們騎着犀牛跑了數十丈,就看見秦天騎着巨角犀衝破藤灌向路中撞來,眼看就要與張鐵墩的犀牛撞在一起,只見他雙手往後一拉,巨角犀後腿如鐵釘般釘在原地,巨角犀人立而起,然後重重踏下,將大地都震得不停顫抖。

魁梧的秦天黑着臉,一把將秦憶拽到自己犀背上,用蒲扇般的巨掌,狠狠朝秦憶的小屁股煽去。

秦憶覺得屁股火燒火燎,瞬間就徹底麻木,他的眼淚鼻涕不受控制的湧出,滴在犀背上。

「爸爸別打了我知錯了,下次我再也不敢啦!鐵墩叔!」

「叫你不聽話!」秦天的巨掌又一次高高地揚起來。

張鐵墩用手一架:「大哥,有你這麼打孩子的嗎?你家兩個小子可都比我家大柱出息多了,打壞了你不心疼,我們可心疼啊!」

「是啊,這麼機靈的孩子,你不心疼我們可心疼啊!」吳長弓那如破鑼般的聲音,伴隨着一陣急促的蹄聲從西邊傳來。爾後,十來頭巨角犀馱着巡邏隊員們,在西邊的樹林中穿了出來。

「沒出事就是好事,獸潮就要來了,讓他提前見識下也不錯。」

「回去吧,他媽還在擔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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